娴妃还真是宝刀未老,这样的节奏都能够跟得上,不愧是名闻于民间的舞姬团,不论是样貌还是身材方面都让人没话说。
主要是那舞姿非常的柔美,不少的女子心生艳羡,她们也想有这样的才艺。
要是名门世家千金跳这些舞,那就是才华横溢。
可眼前的这些舞姬不管舞姿有多么柔美多么令人神往,她们的身份在这些人之中看来依旧上不了什么台面。
古代的阶级制度一直都很严重,从未变过。
在场的大臣们都入了神,不曾想在这人世间还能有如此优美的舞姿。
皇帝眼中透露的欣赏,频繁的点头。
而坐在他身边的皇后,容颜方面也丝毫不差,只是她的眼睛里面透露出一股清冷,并没有对于娴妃的这一支舞蹈心驰神往。
“刚刚那位林家的千金说要赐婚,我还以为到了什么大型的相亲现场呢。”傅轻软啃着水果,平淡无常的说道。
从一开始的相亲现场,到现在女团竞争“出道”,看来娴妃也是下了很大的本钱,为了这一次也是够拼的
“啪啪啪……”娴妃一舞完毕,瞬间掌声涌动。
就连傅轻软也忍不住鼓掌,虽然他们是敌对的关系,可不代表不能欣赏对方的艺术。
陆虔把她的手拿了下来,很自然的握在手里面,无奈说道:“娴妃可是我们的敌人,你为何要给敌人鼓掌?”
“是敌人没错,但要学会欣赏艺术,她这个人虽然妒妇心肠、不择手段、明目张胆、暗度陈仓,可是你不觉得他跳的舞真的很不错吗?”
陆虔:“……”
也不知道这是在夸娴妃还是在骂娴妃。
被娴妃惊艳了之后,皇贵妃的淡雅小曲就显得很平凡,没有多大出彩的地方。
至于皇后他根本就不用做这些,无论如何她的身份都是一国之母,做这样的事情未免有损威严。
皇贵妃和娴妃在得逞都无法改变她们的身份,除非皇帝把皇后踹了再重新立后。
后宫两个比较优秀的女人都已经表演结束了,其他人更是不用说。
完全就是没有一点新奇的样式,跳着普普通通平平淡淡的舞。
“本宫听闻十三皇子才艺出众,特地为本次万臣宴准备一场特别的节目,不知道可有此事?”娴妃犀利的眼神看向十三皇子,似乎是有节奏一般,众人的眼神也都看向他。
十三皇子所有人都知道他被关在冷宫多年时间,一直都不遭到皇帝的待见,这除夕夜好像是他第一次出席如此盛宴。
想必准备节目也是想要好好的讨皇帝的欢心。
“这十三皇子的容颜还真的如传言那般,第一美男都不为过!”
“那又能如何,第一美男又能怎么样,跟其他的皇子相比他是一点优势都没有!”
……
私下群臣们讨论纷纷,并不看好十三皇子。
陆虔站了起来,神色淡然,眼中没有丝毫的波澜,娴妃对于突然点名更是在意料之中。
这些天来在四皇子的身上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让他在皇帝面前损了不少的形象,娴妃作为他的母妃自然是想要帮他把形象给拉回来,同时也想要把他踩入泥潭。
但事情又怎么可能会那么容易!
不卑不亢地说道:“这件事情我并未收到通知。”
什么?!
没有收到通知?
皇帝的视线不由得转移到娴妃的身上,后宫发生些什么他心里面多多少少都是清楚的,这些日子以来四皇子做错的事情确实是很多。
可娴妃这样做有失公允!
这都是孩子之间的斗争,她不应该插手。
是皇子则是幸灾乐祸,这不是明摆着不是皇命?
娴妃立刻否认:“十三皇子言语之间倒是有些偏颇,皇上愿意交给本宫这样的事情那必然是信任本宫,如此又怎敢辜负皇上的期望。
每一个宫都已经命人去通知,十三皇子之后可以去问问后宫的每一位妃子皇子,本宫是没有通知他们吗?”
一些皇子纷纷摇头,他们确实是已经收到了通知,只不过节目方面也没有多大的新意,敷衍了事就罢了。
皇上的那些妃子们自然也收到通知,只不过人手不够该报备的都已经报备。
她脸上的笑容更为得意,“十三皇子,在场的皇子们都已经确认收到了通知,就唯独你没有收到,那到底是没有收到还是故意无视皇命!”
这一番话,娴妃语言愈发的犀利愈发的威严。
皇帝表情一沉,眼中的光芒也逐渐变得幽深,不要不表演节目都是无大大雅的事,只要跟李公公报备就行,可无视皇命问题就大很多。
每一个皇帝疑心病都很重,稍微有点风吹草动便会怀疑,要么就是多想。
无视皇命的事情都已经做得出来了,那之后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比如谋权篡位!
“大胆十三皇子,竟然敢无视朕的命令,拉下去重大三十大板……”
“父皇请稍安勿躁,十三弟也不是没有准备,只是他在冷宫之中待了那么多年的时间性格比较孤僻,又不爱为自己解释,他可能不好意思在那么多人面前表演罢了。”九皇子的内心急得不行,重大三十大板可不是开玩笑。
傅轻软小脸上也没有任何的担心,他们就是想要知道娴妃还能有什么其他的说辞,要是没有她们就可以反击打脸了。
娴妃看着九皇子,微眯起的双眼放射出冰冷的微光,这件事情九皇子要是不插手会更顺利一些,他要是插手免不了有些麻烦。
“九皇子方才可听清楚了,是十三皇子自己表明没有收到通知,既然如此又怎能有准备,知道你们兄弟情深,你也不必为他开脱!
他无视皇命,皇上只罚他三十大板已经是格外开恩,九皇子又何必多言!”
皇后也是个护短的人,语言清冷:“这样的事情难免会有些疏漏,娴妃又如何能够肯定就通知到了十三这孩子?”
这种把戏也不过如此而已,也就只有她娴妃玩得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