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月被他逼问的大口喘息,面色因为激动呈现酡红色,这一切在白玉荣看来,都是被他说中了,她在害羞,她居然还为他害羞?
他凝视着拢月粉嫩光滑的脸颊,他还记得她的脸蛋蹭在自己胸膛上的感觉,如丝一般。红唇娇嫩,只要轻轻压上去,便会产生的美妙触感。
越想,他眸色越深,眼底深处不知道何时燃起了两束小小的火苗,而这火苗还有越烧越旺的趋势。
“王妃可否回答本王一个问题?”不管心里是怎么想的,至少他还稳得住,声音听上去也是四平八稳的。
“额,什么?”拢月迟钝的望着他,表情十分小心翼翼,因为搞不好,这个男人会家暴她。
此刻的白玉荣在她眼里就跟随时会暴走发怒的雄狮没有区别,就连攻击杀伤力都是一个级别的。
“本王和秦风月比起来,谁更养眼?”
“当然是王爷你!”拢月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拍马屁,“王爷你丰神俊朗,即便顶着大半个光溜的脑门也能瞧出你作为皇家贵胄那份不凡的气度。你的精致,已经打破了视线极限,哪怕破衣烂衫、头发乱成鸡窝,你精致的皮囊总能让人第一眼便注意到。这样的长相用一句传统的话来形容就是正点。即便日后老了,仍旧有一种沉淀后的味道,很干净,很正气!因为王爷你的长相,气度与风骨摆在那里,毋庸置疑,不管是大燕还是西戎,你都是当之无愧的第一美男,所有闺阁女子的梦中情人……”
白玉荣眼神灼热的盯着她,见她说话都不带喘气的,微微心里舒坦了些,他声音低沉黯哑的道,“闺阁女子,也包括你么?”
“当然!”拢月十分狗腿的迎合,“王爷忘了当初见你第一眼,妾身就猴急的想要跟你成亲么?”
拢月心道这马匹一定拍的不错,不然白玉荣脸色怎么不臭了?不仅不臭了,还凑了过来……
在她还是一头雾水的时候,白玉荣便上前一步将她压倒在了一株杏花树上,粗实的树干正好够他将她壁咚在里面,他吻下来的那一刻,拢月完全呆住了,反应不过来,像是一道雷劈了下来,在她心里轰的一声炸开。所有的感官似乎都消失了,唯有唇上的那一抹柔软的触感,那一缕淡淡的幽香真实的让她颤栗。
拢月全程瞪着眼睛,神智空空,率先苏醒的知觉感受到了他的用心和细致,还在沉睡的那部分知觉也按捺不住的想要苏醒,狂躁的叫嚣一番。
吻完时,他看着她呆呆的模样,虽然没配合,但好歹也没排斥,他心里仍旧有些堵,可也不能将她就地置办了,只好在失控前率先离开。
拢月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双腿发软。
搞不清他这又是怎么回事?突然兴起,又突然萎靡?
白玉荣离开后,拢月就在树干下坐下来,她心跳得很快,说实话,秦风月抱她的那短短一瞬,她的感官视觉都被床上的姜雪吸走了,根本没注意到和他是怎样一种感觉,但很显然,白玉荣注意到了,他非但注意到了,还吃味了,还自行脑补了一番,才把自己气的那么厉害。
他这是陷进来了吗?
可他是谁?他是不可一世,连鸾贵妃使尽心机都得不到的男人,可能会爱上她吗?
拢月抱着双膝,枯坐在树干下,想要静下心来,可是却没用。她脑子里乱哄哄的,莫名的有些烦躁,脑子里不受控制的回想着刚才的事儿。
思来想去,她克制不住,最后她干脆放弃了挣扎,放空脑子,放任自己想个明白。
从她第一次见到白玉荣起,就忍不住怦然心动了。
她小心翼翼的藏着,不敢表露分毫。
她觉得那是她见到任何美男都会有的心动,也没在意,直到回京,偶然在南风馆碰到,她几乎是想也没想的便救了他。后来她中了媚药,他用身子给她解毒,那时候她就知道,他可能对自己有了不该有的心思,只是他自己没察觉而已。
可事后,拢月却不敢去想他,甚至不能奢望和他有任何交集。
他是权倾天下的荣王,和她隔着一个银河系,她不住的退却,因为爱上权力巅峰的男人,注定下场不好,她不想当那个出头鸟。无奈事与愿违,命运将他们一步步绑定,由不得她选择。
拢月想到日落黄昏,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她本以为,她会和他相敬如宾,他给自己妻子应有的尊重,给她持家的权力,会做一个丈夫应该做的。夜晚熄灯之后例行公事的履行周公之礼,但这仅仅是因为这是一个丈夫应该做的,而不是他想。他喜欢,所以在接收这份不确定的感情前,她也是茫然惶恐的。
豆蔻找到她时,拢月靠在树干睡着了。
豆蔻正要去唤醒她,却被人拉住了。她回眸看到凌一朝着她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然后便看到白玉荣已经款步朝着拢月走去了。
将她抱在怀里时,拢月不住的呓语道:“开荤的男人伤不起……醋坛子……”
白玉荣看着她,努力想要听清她说的什么,可她却不说了。
放到床榻上后,他拧了帕子给她擦脸。
拢月眉心狠狠一皱,“想吃肉……肉肉……”
白玉荣撑着额头的手不由得揉了揉额角,感觉有些头疼。更让他头疼的是,他视线只要落在她唇上,便能想象到那抹异常柔软的触感,还有那抹馨香……
他总觉得自己的嘴唇上还有一点温热,他试图挥开这些纠缠着他的东西,可是却效果甚微,越是想忘记,越是清晰。
最后他实在是烦躁不已,便去洗漱了一番,泡了个澡之后才终于冷静了下来。
他取了书,坐在外侧看,拢月枕着他的胳膊,睡得很沉。
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胳膊上,他忽然觉得身体又开始躁动了,他拧着眉毛,是不是因为自己从未和其他女子接触过,才会这么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