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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完美一夜

    秦长淮将她轻轻放在被褥上,艳极的红色衬着她白瓷般的脸。愈发显得楚楚可人。

    这一次,柳南衣终于真正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些什么。

    她气息紊乱,半撑起身子慌张的道:“我的发饰妆容还未除去……”

    秦长淮似乎知道她在惧怕些什么,轻轻笑了。

    他动作轻柔的将柳南衣头上的凤冠,及其他发饰一一取下,放在床头旁的盘几内。

    满头青丝松散,柔柔铺在龙凤枕边,面前的娇娇好似一朵国色天香的牡丹,极尽妩媚妍丽。

    秦长淮的身子撑在柳南衣上方,这忽然屋内传来“咯噔”一声响。

    柳南衣此刻神经正紧绷着,“谁在那里?”她忙问。

    因为大靖有闹洞房、听床脚的习俗。今日虽没人来闹,柳南衣还是担心有人躲在外面偷听。

    这可真是……太羞人了。

    她捂住脸,推着秦长淮:“你去外面看看,不要叫他们偷听。”

    秦长淮一下下顺着她的满头青丝,“不要紧张,我派人守在院外,今夜此处只有我们二人,不会有人来打扰的。”

    “可是……”柳南衣看向刚才声音传来的方向,那里放了两个红漆雕饰的大木箱,是晚膳送来时,下人一道抬进来的。

    下人说是王爷让抬进来,给王妃的嫁礼。

    秦长淮拨过她的脸,“许是老鼠,或是屋檐上的鸟雀吧。”

    他的手指开始顺着柳南衣的衣襟下滑,一点点解开她嫁衣上的盘扣。

    “南儿等会喜欢点着灯,还是熄了灯?”

    柳南衣自然知道他话里的意思,可是想起那过程,还有曾见过那硕大的胖鲤鱼,“还是熄了灯吧,我怕……”

    秦长淮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红润醴丽的唇,“今夜就点着灯吧。我想好好看看你。”

    秦长淮说罢,低头含弄她的耳珠,在她耳边道:“我喜欢看着你,也喜欢你看着我。看我如何真正做你的男人。”

    柳南衣闻言,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

    “鹤鸣……”她口齿间含糊呢喃着秦长淮的名字。双眸含情似水,带着薄薄的雾气。双手攀上他的后颈。

    秦长淮一边除去她身上的衣衫,一边低声哄着她:“叫相公。”

    “相……呃。”

    隔着薄薄的肚兜,秦长淮含弄朱果。柳南衣忍不住将十指都插-进他乌发之中。

    她情动的模样叫秦长淮浑身沸腾起来,他果真没有灭灯,三两下除去身上的喜服。甚至没有盖锦被。

    就这样肌肤相亲,贴着她白皙绵软的身子。

    顺着她纤细的颈,一路吻下去,锁骨,山峦,腹地,直到那一处密林。

    “鹤鸣,不要……”柳南衣抱着他,将他拉上来,不让他吻那处。想起那次在客栈中的激狂,柳南衣仍感到害怕。

    秦长淮的气息也有些加重,他把柳南衣打开,紧紧贴着她。

    昂藏贴着静谧。

    鲤鱼在花池间嬉戏,只想进入那幽深的河道中去。

    一下一下耐心磨蹭着,等待着,直到身下的娇娇忍不住浅吟低叹。他方用力朝狭小处冲去。

    “嗯。”一声痛苦的闷哼,她脸上似痛苦似欢愉的神情,简直要叫他发狂。

    她痛,秦长淮又何尝不痛。

    河道狭窄幽深,夹得人想一探到底,又怕伤着她。

    “鹤鸣,鹤鸣……”那柔声低唤,带着哭腔,又透着说不出的勾魂媚意。

    “嗯,要叔叔怎么做?说出来。”秦长淮忍得背上都起了一层薄汗。

    “你退出来些,我痛。”她含水的眸子里透着雾气和委屈。

    “好,你放松些。”秦长淮撑起身子,柳南衣松弛下来,双手扣住他的腰身。

    “啊!”猛然一记,那胖鲤鱼趁着她大意,不退反进,竟又往深处去。

    “呜……”柳南衣的低泣被秦长淮尽数吃进嘴里。

    那红漆木箱内,被捆成粽子似的男人,看着自己两世都没有得到的女人。今夜美得不可方物,但她却在新婚之夜,就心甘情愿的给了身上的男子。

    二人在床榻间纠缠。

    不熄灯,不盖被,甚至连锦帐都没有放下。

    就这样在他面前上演一出活春-宫。秦长淮他是故意的!他就是要这样折磨自己,折辱自己,这样诛心!

    受尽身体上的痛苦还不够,秦长淮要彻底摧毁他的意志。

    那男人此刻极尽欢愉,俯在柳南衣身上。她美好的曲线毕露。修长的手臂那样紧紧搂着他的腰身,哪怕口中发出似痛似喜的低吟,也尽力迎合着他。

    可这一切,曾经他陆归舟都有机会拥有。

    而此刻他已成了一个废人,没了男人的标志,手脚也早被打断数次,舌头拔去已防止他咬舌自尽。

    陆归舟疯狂用头撞向箱壁,竭力想弄出一点声响。

    但却被秦长淮摇晃床榻的声音盖过,他越来越狂放孟浪,口中不断唤着:“娇娇,宝贝,南儿……”

    期间还夹杂了快意的低叹和调笑。

    柳南衣胸口急剧起伏喘息着,她此刻已听不到旁的声音,只有眼前这样近在咫尺的脸。

    俊脸上一双勾魂摄魄的凤眸半开半阖,混合着情-欲和爱意。

    他脸的轮廓极好看,略尖的下巴性感不已,鬓角滑落下来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晃动。

    她闭上眼,虽有些痛,但此刻终于完完全全做了他的女人。原来竟是这样被充满的感觉。

    她心中是欢喜的,能给他快乐,她更是欢喜的。

    她喜欢他沉醉的模样,喜欢他失控冲撞的样子。喜欢听他意乱情迷,胡乱叫着她娇娇、宝贝。

    这是他们的新婚之夜,一切都那样美好。

    *

    柳南衣累极了,昏沉睡去。

    秦长淮从身后拥着她,听她呼吸平稳,轻轻给她掖实被子。缓缓起了身。放下两边的锦帐。

    他随意披上大红喜服,胸膛上还有柳南衣情难自抑时留下的红色印记。

    从床单上抽出来的一块白绸,上面染有点点红梅。他缓步走到那红木箱前,挑开箱盖。

    里面一个披头散发的男人,睚眦欲裂的看着他。口中塞了一团破布,浑身是干涸的血迹,四肢以正常人达不到的角度被捆绑在身后。

    秦长淮冷笑一声,把那块白绸扔到他脸上,“看着我们夫妻恩爱,是什么感受?可惜,你见不到我们白头偕老。”

    说完他轻轻盖上木箱。陆归舟绝望的眼前,只剩下一片黑暗。

    秦长淮走到门外击掌两次,很快有两个侍卫轻手轻脚把木箱抬了出去,秦长淮对侍卫交代道:“明日一早凌迟。”

    说着就转身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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