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何宽有些懵,怎么突然就发这么大火?</p>

    “我何时将你当工具了……”何宽小声嘀咕,兀自将她紧紧搂在怀里。</p>

    薄芷兰猛地推开他坐起来,“你自娶了我,何时关心过我,体贴过我?问问我过得开不开心。每日来了就知道……就知道!”</p>

    薄芷兰胸口起伏,后面的话说不出口。转而问:“你娶我回来是做什么用的?”</p>

    “自然是……当妻子用。”可妻子不就是管理家中事务,帮他开枝散叶的吗。</p>

    家中的事,薄芷兰都管理的井井有条,何宽对她很满意。</p>

    至于开枝散叶,他最近已经很努力了。他也说不上来时时贪欢,到底是为了子嗣,还是对薄芷兰身子的贪恋。</p>

    可薄芷兰显然对何宽不满意。她被何宽的回答又气哭了。</p>

    当妻子用,用!可不就是当工具嘛。</p>

    “别哭了。”何宽温暖的大手轻轻擦去薄芷兰脸颊的泪。</p>

    “我不擅猜女人的心思,你想我怎么做,直接告诉我。”</p>

    薄芷兰噎了一下,他还真是够直白。</p>

    作为一个女子,自然希望自己的夫君疼她,爱她,把她放在心间上宠。</p>

    还要她告诉他怎么做?!有些事说出来了还有什么意思。</p>

    但既然自己已经嫁给他,两人以后还要过一辈子,总免不了互相磨合。</p>

    薄芷兰想明白这一层,吸吸鼻子,开始说起来:“我希望你疼我。关心我。多陪陪我。”</p>

    何宽想了想,自己事务繁忙,最近确实冷落了她。</p>

    平日里都是薄芷兰关心他,他鲜少关心薄芷兰在家里过得怎么样。</p>

    可他每次一回来不就“疼她”补偿她么,怎地还不够?</p>

    “我这段时间很忙,等这个案子结了,我陪你去山里打猎玩?”</p>

    虽然薄芷兰对打猎毫无兴趣,但至少何宽肯陪着她,努力逗她开心。</p>

    “好。”她点点头应下来。</p>

    何宽似乎得到鼓励,又问:“你每日在家中做些什么?原来何府的下人还服你管教吧?”</p>

    这方面其实不用何宽操心,但他能问出来,也说明他愿意关心自己,只是之前没想那么多。</p>

    孺子可教也。薄芷兰就把家里的事同他说说,让他知道哪些事自己做起来很轻松,哪些事是她花了许多心思才做成的。</p>

    何宽认真听着,偶尔也会帮她出点主意。</p>

    两人并排躺着,平静聊了会儿天,薄芷兰很喜欢这种感觉。</p>

    有人陪她说话,关心她,这才是她希望的夫妻生活。</p>

    聊了一阵,何宽第三次执着的把手放到她腰上,试探的看着她。</p>

    月色下,他俊朗的眉目如画,还真是挺英俊的。</p>

    薄芷兰嘟起嘴:“你怎么成日想着这事。就不能少几次吗?”</p>

    何宽被她说的不好意思,埋下头,在她颈间闷闷道:“你不是让我多疼你吗?我年岁不小了,想要个孩子。”</p>

    薄芷兰气得狠狠推他:“我不是生孩子的工具!不想这么早生。”</p>

    何宽赖在她身上,使了几分劲,没被推开。</p>

    “那就先不生。”他看着月色下白的发亮的肌肤,咽了口口水。</p>

    “不生……也可以……”说着就贴了上去。</p>

    “不行!”薄芷兰红着脸挣扎,“你每次都使那么多蛮力……弄疼我了。”</p>

    说着她拉下肩头的薄衫,指着身上那些红印,“这里,这里,都是淤痕。”</p>

    何宽身子一僵,他是个习武之人,薄芷兰身娇体软,想不到自己动情时一用力就伤着了她。</p>

    每次薄芷兰隐忍着发出呜咽,他都以为她很满意自己的表现,只是更加卖力。想不到她却觉得不舒服……</p>

    何宽汗颜,突然有种挫败感。</p>

    难怪她要哭呢,白天没人陪不开心,夜里陪的人来了,更不开心。</p>

    何宽是个不轻易放弃的人。他再次把手伸向薄芷兰的衣襟,“对不起。今晚重来一次,我一定轻轻慢慢的,保证……保证不弄疼你。”</p>

    薄芷兰知道今夜不答应他,是过不去了。只能不情不愿的躺平做一条咸鱼。</p>

    想不到这次何宽倒像是开窍了,先是温言软语哄劝她好一阵,让她放松下来。</p>

    然后轻拢慢捻,循序渐进。倒叫薄芷兰第一次感受到夫妻敦伦之乐。</p>

    他还不时停下来,询问薄芷兰的感受。</p>

    炙热的气息缭绕在她耳边:“这样好不好?”</p>

    若是之前他都能像今日这般,她也不至于如此抗拒。看来这个夫君还需要她慢慢调教改造,最终才能用得顺手。</p>

    今日能有这番进步,薄芷兰已经很满意了。</p>

    ***</p>

    “太子大婚岂可儿戏!”</p>

    御书房中,秦越一贯带笑的脸上显出几分怒色。</p>

    皇后脸色阴晴不定坐在秦越对面,秦绍元立在她身侧。</p>

    其实秦绍元之前几次拖延婚期,已经引起秦越不满,今日他更是拉了皇后一同来做说客,想要取消同萧姝的婚事。</p>

    “萧子石的女儿有什么不好?朕也见过几次。”</p>

    “父皇,儿臣心里另有所属……”</p>

    “笑话!你什么身份?大靖太子!你不会天真到以为一国储君的婚事,可以由着自己性子乱来?”秦越重重叩击着桌案。</p>

    秦绍元从来没有这样公然反对过秦越的意见,他为了这太子之位向来顺从。</p>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见我给秦长淮赐个女人他收下了,就是厌弃柳南衣?就算你不娶萧姝,难道还能娶一个跟你叔叔定过亲的女子。”</p>

    秦绍元倒没这么想过,他只是不想娶萧姝罢了。不过他不娶,总需要一个借口。</p>

    柳南衣就是这个借口。</p>

    “萧姝若是和柳南衣比起来,什么都不是……”</p>

    “哐”的一声,秦越狠狠把书桌上的端石九子砚砸到地上,里面的墨汁飞溅,墨点脏污了秦绍元的黄色长袍。</p>

    “皇上息怒。”皇后连忙起身劝慰。</p>

    “若不能娶自己心爱的女子,这个太子当来何用!”秦绍元红着眼,情绪激动,一副情深意重的模样。</p>

    他说完拂袖离去,甚至没有行君臣之礼。</p>

    “逆子!”秦越被气得不轻。皇后脸上带了一丝惊慌,她没想到秦绍元居然如此大胆,破天荒第一次和秦越对着干。</p>

    而且居然还是为了一个女人。</p>

    她儿子不是耽于美色之人。</p>

    </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