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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1667/513411667/513411694/20200802140452/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黑衣人带着柳南衣在屋顶上飞檐走壁,柳南衣觉得刺激极了!

    她没有那样好的轻功。

    这回那些护院拦不住她了吧,她有几分得意的想。

    “壮士,我有一个问题,为什么我一吹哨子,你来得这样快?”其实柳南衣很想问问他平日躲在哪里。

    黑衣人……

    “不能说?呵呵,不能说我就不问了。”

    “后面有人跟踪。”黑衣人突然出声。

    柳南衣惊诧的回头一看,险些叫出声来,不远处的屋顶上有个人紧紧追在他们身后,那是她哥!

    黑衣人一抬手,柳南衣连忙扯住他手臂,“别动手,那是我哥。”

    黑衣人无奈,带着柳南衣加快步伐。

    在一家客栈的转角处,早已备好两匹马,他们一人一骑,飞快在无人的大路上疾驰起来。

    柳承悦追到客栈附近,听到一阵马蹄声,心里暗道不妙。

    果然他过了转角就看到一男一女两个身影在夜色中策马狂奔。

    看那女子的身形,不是南儿又是谁?

    一开始他还以为南儿是被劫持的,紧张万分。

    但一路追下来,对方明明发现自己,甚至还打算出手。

    却又及时收手,玄月门的人居然听南儿的话?

    柳承悦心底越发翻江倒海一般,他想起不久前,娇花般的柳南衣还向自己打听,可曾听过玄月门。

    这个妹妹,到底还藏了多少秘密?

    黑衣人把柳南衣送至靖王府门前,又像一阵风般离去。

    如果不是嘚嘚的马蹄声,这速度让柳南衣感觉自己在做梦一般。

    柳南衣跟随下人来到秦长淮房中,秦长淮看见她来了居然有几分意外。

    今晚柳南衣确实比往常来晚了许多。

    “还以为你被吓到,不敢来了。”秦长淮看见她来似乎很高兴,“盛开呢?”

    “侯府加强护卫,我没能从偏门出来。没遇到他。”柳南衣利落的说道,“开始吧。”

    所以她为了自己,不顾家人阻拦,偷跑出来?

    秦长淮沉吟片刻,走进净房。

    一阵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柳南衣背对着他。

    想起他那日的混话,不由得如芒在背。

    “想什么这么出神?”

    背后突然传来男子低沉温柔的询问,这声音很近。

    柳南衣猛然转身,撞上了他。竟像主动投进他怀中,而且他身上还只围了一块布……

    男子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她忙红着脸退后一步。

    “你怎么不去桶里泡着?”

    “我刚才问了你两遍,今日要不要另外加药。”秦长淮含笑看着她,觉得她害羞的模样很有趣。

    “不用,王爷身体恢复很快,体内的毒基本都已清除。”

    柳南衣看着他含笑的凤眸,也笑了笑。“以后我就不用再来了。”

    秦长淮的笑容渐渐敛起,默不作声泡到浴桶中。

    现在这些药水已经不会让他刺痛,只有暖洋洋的舒适感觉。

    他修长的手指叩击着木桶边缘,一本正经的说:“我最近感觉不大好。有时候夜里会咳嗽一阵……”

    说着他似乎忍不住喉间的痒意,真的咳嗽起来。

    还用他白玉般的手捂住嘴,越咳越厉害,再摊开手,上面居然有点点鲜红的血迹。

    然后他像个孩子般把手掌摊开伸向柳南衣,那眼神似乎在说:你看,没骗你,都咳出血了。

    柳南衣见他手心的鲜血,惊讶的快步走近他,“怎么会呢?等会你出来,我再给你把把脉。”

    “我觉得你还得再来几次。”秦长淮说话有些含糊。啧,咬破舌尖还挺疼的。

    “不行,我爹不许我夜间外出。”柳南衣立即拒绝。

    “也是。那你白日里来罢。”秦长淮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白日!那怎么行。”柳南衣想起柳琮摇头的样子:这个靖王,不行的。

    “老东西不是走了么。他现在管不到你。”秦长淮的声音低沉悦耳,似乎带着某种蛊惑。

    柳南衣看着靠在浴桶中悠然自得的男人,突然觉得这种蛊惑的感觉好熟悉……

    “那也不行!”柳南衣坚决摇头,她不想再跟秦长淮见面。

    怎么不行?不过他不想和她像个傻子似的争执。

    片刻后,秦长淮安静躺着,看着柳南衣纤细素白的手指搭在自己脉门,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王爷的毒应该已无大碍,怎么还会咳血……”她自言自语道。

    然后她又目光认真看向秦长淮的手臂,那手臂上的经脉原先是黑色,现在已经恢复健康的青色。

    她沿着小臂的青筋一寸寸往上抚按,秦长淮感到一阵酸麻,但皮肤的接触还带来一种快意的痒,这快意……

    柳南衣的手渐渐按到他肩头,见秦长淮有几分不自然的动了动,又别过头去,她很快收手。

    “大概王爷中毒太久,伤到经脉和根本。调理一段日子就好。”柳南衣拿起手边的银针,“我先为你施针。”

    “等等,你先出去。”秦长淮由平躺改为侧躺,蜷起身子,神色也有几分不自然。

    “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柳南衣关切的问。

    “没有,你先出去!”秦长淮提高声音,带了几分急迫。

    见他突然变脸,柳南衣有些不悦,站起身默默走到外间。

    秦长淮坐了起来,低头尴尬看向腰间围着的浴巾。

    之前他久病身子弱,也没有心思在儿女私情上。

    除了从前那个人,他还从来没有对哪个女子动过情。

    想不到今日居然……

    还好他立即把柳南衣赶出去,她应该没有看到。倒不是怕她看到丢脸,而是怕吓到她。

    那日在侯府逗她几句,小丫头就惊得像炸毛的猫似得。今日若是再被这么一吓,往后恐怕更不肯来见他。

    秦长淮坐在长塌上压抑着身体的渴望,自嘲的笑了笑。

    想起柳南衣说过:“能恢复的和正常人一样。”

    他是很喜欢孩子的,只是孩子们都不喜欢他。

    战神靖王十步杀一人的名声,在京城里可以止小儿夜哭。许多小孩子见了他,只会害怕。

    以后……有了自己的孩子应该不会怕他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地下突然涌出的清泉,止都止不住。

    人一旦有了欲念和追求,就会变得快乐,也会变得患得患失。

    而这一切,都是门外那女子带给他的。

    秦长淮冷静片刻,才把柳南衣叫进来。

    见他面上带笑,好像遇到什么开心的事一般。

    柳南衣心中暗想:靖王果然喜怒无常,以后还是少接触为妙。免得无意中得罪了他还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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