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人过去,不会有什么危险吧。苏静溪有点担忧,这也是她第一次看见乌映萱的灵能。不过在明德尔待了快一两个星期,她至少知道了,很多人的能力都是秘而不宣的。
在别人面前展现出自己的魂力,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就相当于把自己的力量完全展现在他们面前。而一旦这些人有一天成为仇敌,因为太过了解你的灵能,说不定反而会是身边的人要了你的性命。
映萱是终于把他们,也当成了自己的伙伴之吧。
放心吧,想要吃掉我们对那头魂兽说不定还简单一些,吃掉一颗灰尘,还是挺困难的。亚瑟安慰她,但眼神却逐渐严肃了起来。
他手里握着的箭头如同一把倒着开的花,上面碧绿色的血液粘稠的粘在箭头上。铂西从他手里接了过去,然后很快就变了脸色,血液里有很重的毒素。
这些箭簇都是从精灵族里带出来的,因此如果还能够继续使用,铂西都会小心的回收这些箭矢。但此刻银色的箭头已经出现了细密的裂纹,而木质的箭柄上,也出现了古怪的暗绿色。
那都是在告诉弓箭手要小心眼前的敌人,因为触碰到的液体,含有着剧烈的毒素。
空间这么狭窄,如果对方还能喷射毒液的话,我们得从这里退开,找一个更加开阔的地方。安娜说道。
没用的。苏静溪摇了摇头,因为她发现她们陷入了一个十分进退两难的处境。从这个楼梯口退出去,的确会获得更宽阔的空间,但是对她们来说毫无意义。
空气里到处都是让人呼吸进去就会昏迷的毒素,她们只能限制于围绕在铂西周围的这一小块区域,一旦离的太远,神木弓的净化效果就会消失,在宽阔的空间,对她们也没用。
几个人面面相觑,铂西拍了拍额头,早知道就带几个空气净化口罩来好了。
这种事,现在后悔好像也有点来不及了就在众人左右为难的时候,空间忽然奇异的扭曲了起来,一个小小的黑影迎风成长,却是刚刚离开不就的乌映萱。
她一张脸孔煞白,就好像她刚才穿过去的时候,看见了贞子从电视里爬出来一样,那扇门后面有什么?也许是被乌映萱怪异的表情给吓到了,艾迪从安娜背后探出半个脑袋,十分好奇。
我觉得我们还是快逃吧。那扇门里的结界被我们打开了,现在,我们都要死了。乌映萱闭上了眼睛,绝望的喊道,那门后面,是梼杌啊!
梼杌?那是什么东西?苏静溪脑海里下意识冒出来的念头,但她很快就知道什么是梼杌了。因为那扇只融化了一道口子的金属大门,竟然硬生生被撕开了。
银白色的金属大门大概有几十厘米厚,这种合金材质特殊,不是普通的铁门能够比拟的。想要强行轰开这座大门,可能要用几十斤的火药连续轰炸才行。
但在那一双巨大而锋利的虎爪面前,这扇门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脆弱。
虎爪,是一只巨大的老虎啊。但身形却比老虎更加庞大,伸出的爪子指甲锋利的像是金刚狼的爪子。它有一身拖地的藏青色长毛,却长着一张人类的面孔,嘴里长牙交错,巨大的尾巴如同一条铁棍。
梼杌啊是传说之中的四大凶兽,在魂兽之中,应该是B+级的魂兽了。艾迪也跟着发出了一声惨叫,梼杌撕开了铁门之后,嘴里还残存着一些殷红的血迹。
那只死去的地狼,已经被梼杌吃掉了。而在梼杌背后,警报声响的杂乱无章,但它身后一个人都没有。
别喊了,先逃吧!亚瑟一把将乌映萱拉到了自己身边,几个人终于回过神来,飞快的朝着后方撤退。
而梼杌只是转悠着自己的眼珠子,那张人类的面孔看上去十分的诡异,五官奇异的锁在一起,看上去如同粗制滥造的一张面具。
但是那张脸上的五官,就像是皱巴巴的在水里泡了太久的一张画,此刻好不容易见了阳光,那张画却神奇的一点点蒸发了水分,重新变得自然起来。
那的确是一张人类的面孔,如同一个四十几岁的中年男人,但他没有鼻梁,嘴巴也如同猛兽,现在看着,不过是慢慢变成了一张更真实的鬼脸面具而已。
梼杌低沉的声音在尽头回响,对方并没有追过来,却发出了极为古怪的嚎叫声。如果仔细听的话,就会发现,那是梼杌在呼喊自己的名字。
那是个正宗的梼杌,不是冒牌货?苏静溪喃喃道。
这玩意难道还能有假的么!乌映萱终于从惊吓之中回过神来,鬼知道她刚从门里钻出去的时候,看见一张扭曲的人脸,简直比看到贞子还要恐怖。
从前,有一只熔岩怪兽在这里变成了旱魃那个姓庄的学长和我说,那是异变了。苏静溪喃喃,异变的魂兽虽然也有旱魃的一部分力量,但是和真正的旱魃相比,完全就不是一个档次的东西。
但如果这只梼杌不是假的,而是一只真实的魂兽,她们会面对什么样的力量?
现在不管它是真的还是假的,我们都对付不了啦。乌映萱不断的往后看,那只梼杌竟然没有从后面追过来,只有它的嚎叫声不断的在身边响起。
我觉得也不是没有办法吧,骨蝶那么难缠的东西我们不是也杀死了么!铂西忽然之间冷静了下来,因为她发现就算要逃跑也没用了啊。那头可以穿过大门的地狼尸体都被梼杌给吃了。他们被困在只有一个缺口的地方,而堵住了那个缺口的,就是那头梼杌。
跑也没用了,不如打吧。铂西颤颤巍巍,几乎待了哭腔,该死的凌牧远,要是他在就好了!
这怎么打啊!而且说实话,骨蝶也不是我们杀死的啊。亚瑟忍不住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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