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凌牧远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焕然一新了。他重新穿上了一件白色的衬衫,上面有一枝金色的花在肩头绽放,看上去比较像是瓦伦的衣服。果然,绿色的眼眸微微一亮,俊美的男生忍不住夸赞道:果然好看的人都好看的差不多,这件衣服你穿很漂亮
苏静溪的嘴角抽了抽,且不说漂亮这个词到底是不是每个男生都能接受,这种自夸方式真的没问题么?
凌牧远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白痴,不过还是十分礼貌的对奥利弗说了声谢谢,温柔的女精灵有些担心,虽然都不是特别严重的伤,还是要注意最近不要有太大动作了,免得伤口崩裂。
苏静溪顿时又垂下了头,要不是因为自己,凌牧远就不会受伤了。
我会注意的。少年对着女精灵点头,走到一半才回头对瓦伦挥了挥手,我听说,你也会去明德尔?
还真是消息灵通啊,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可不多。瓦伦笑了起来,不过我还不确定,明德尔是个很有趣的地方,但是我在这里待久了,觉得这里也挺不错的。
每天坐在这里玩手机打游戏,有什么不错的?凌牧远也笑了起来,我相信,我会在明德尔看见你的。
瓦伦还想说什么,却见穿着白衬衫的少年挥了挥手,已经拉着自己的女伴走远了。
瓦伦忍不住叹了口气,但眼底却有清晰的笑意,现在的小孩子啊,怎么说起话来一个个老气横秋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比我年纪要大呢。奥利弗,你说玩手机打游戏有什么不好的?
奥利弗从后面端出来一杯手磨咖啡,另加一盘点心,绿发的男人顿时欢呼起来,伸手接过咖啡享受的喝了一口,忍不住赞美道:另外再加上你的咖啡,用他们的古话来说,快活似神仙?
奥利弗无可奈何叹了口气,看来是习惯自家医生这么不着调了,医生,我们在这里已经待了很久了,就算是倒像之地,也开始流传着封印松动,妖兽再次增多的情况,就在不久之前,我还听说四使徒之一都被派出去了。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王国终究会有需要我们的一天。奥利弗严肃道:您真的打算一直留在这里么?
是不是在人间待的太久,怎么连你都变得罗嗦起来。奥伦喝下了最后一口咖啡,有些好笑的说道:老头子当初把你派到我身边,就是为了在这种时候要你说教的吧。
奥利弗接过对方的咖啡杯,嗔笑道:我可没这么大本事,您当初要是听得进去,现在也不会在这里了。
我知道了,让我考虑考虑吧。瓦伦神色有些奇怪,他看着门外的方向,仿佛那里还站着一个人似的,奥利弗,那个叫做苏静溪的女孩走进来的时候,你感觉到了没有?
奥利弗的神色也凝重起来,原来不是我一个人的错觉那个孩子身上,似乎有一种,很难说的气息。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让奥利弗对她有一种天生的好感。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精灵们天生感知力敏锐,很少有人能够在精灵面前伪装。
这个人类的女孩,却在第一个照面里就让奥利弗对她放下了警惕之心。
真是有意思得很。瓦伦的神色逐渐变得严肃,自从十八年前努菲海域的那场封魔之战,人间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这么多的妖兽了。结界不再稳固这件事,看来是真的了。
我们都很清楚,那绝对不是传言。迟早有一天,王国会需要我们的力量。医生,前往明德尔,不过是一个开始而已。奥利弗再一次劝谏道,但瓦伦还是摇了摇头,轻声道:我自己有考虑,到时候再说吧。
是。奥利弗虽然有些不甘心,但还是叹了口气,收拾好东西撤了下去。只剩下瓦伦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俊美无双的面孔上,浮现一抹奇怪的神色。
苏静溪再一次和凌牧远从教堂大门进去,一门之隔的背后,当她出现在东方明珠不远处的出站口的时候,少女已经有足够的心理素质面对这一切了。
埃尔法依然稳稳当当的停在马路边上,周围的人眼神复杂,有的羡慕有的嫉妒,不过当看见凌牧远和苏静溪拉开车门做进去的时候,围观的人就越发啧啧有声了,卧槽,现在的小孩子那么有钱,富二代啊!
肯定啊,不然你以为呢!周围的讨论声随着车门关闭的那一瞬被彻底隔绝,坐在后车厢的苏静溪忽然回过神来,后知后觉问道:这个车,很贵么?
还好。凌牧远面无表情的回答,似乎对这些事漠不关心。苏静溪撇了撇嘴,算了,早知道就不问了。对凌牧远来说,就算现在有一道雷劈下来,对他来说应该也就是还好。
你的苏静溪还没说完,就看见少年的眼睛亮了起来,并且示意她不要说下去了。苏静溪差点没咬到自己的舌头,这才把后半段话给吞了下去。开车的司机有些奇怪的回头看了一眼,虽然速度很快,但那一闪即逝的担心,还是没能藏住。
对方看上去已经四十多岁了,怎么样都是一个长辈,或许是从小照顾着凌牧远长大的?受了伤却不愿意告诉长辈,其实这种心情苏静溪自己也能理解。就像小时候她和别的小孩打架,那些同龄人说她无父无母是个孤儿,她气的和比自己高一个头的扭打在一起。就算是被人打得遍体鳞伤,回家面对爷爷,苏静溪也还是咬着牙一语不发。
她快速转换了一个话题,我们三天后就要开始报道了,可是学校的地址在哪儿啊?还有,我们就这么直接走么
虽然学校里的确是有一些保送生,在拿到保送资格之后会提前离开学校,但是明德尔学院,应该和他们不太一样吧?毕竟这个学校,听上去就有点古怪,这所学校颁发的毕业证书,真的有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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