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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箭上竟不曾下毒

    <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5093/510345093/510345109/20200724154427/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他本是知道云玺误会了他、觉得他没什么功夫,只是凭借着轻功才长到这么大的。

    可他就是不想告诉云玺真相。

    他想着或许这样,他的小姑娘就会多护着他一些。

    正如方才,云玺说担心他的安危,让他没有来由地生出一股愉悦,甚至于忘却了腿上的伤痛。

    谁知,这次忽如其来的分离,因着他的私心,让云玺平白担心……

    他正想要解释什么,就被蓦地凑上来的一张小嘴堵了回去。

    云玺天生了一张薄唇。

    不点而朱,在一张白皙水润的小脸上尤为惹人注目。

    惹他……觊觎。

    只可惜云玺还记着言喻的伤,还没换一口气就已经把他远远推开:“好了,本宫念你还是个伤号,不计较你的欺君之罪!先回去!”

    她目光瞥见言喻松了口气,顿时又凶恶起来,瞪了言喻一眼,冷哼道:“暂时的!”

    “是,待回去了,罪臣认打认罚。”

    云玺这才消了点儿气,哼哼唧唧地带着言喻往回走,嘴里还不忘碎碎念叨着:“我们得回山顶上去,你的伤可撑得住?也不知这杜衡是去那儿找的小木屋,竟在山顶上……”

    “想必是山里猎户上山打猎时临时搭建的。”

    “唔……你先前一直防着我见到杜衡,这不,该来的还是来了,我见着他了。”

    “感觉如何?”

    “看上去倒是不错……”

    云玺适时收了声,偷偷瞄了言喻一眼,见他神色晦暗不明,顿时歪着脑袋凑到他面前,嬉笑着伸出罪恶的爪子,揉上他满是胡茬子的俊脸:“当然,不及本宫的忠正王模样标致!”

    “忠正王是什么人啊,还是个庶民的时候就惹得一方父母官家里头的千金离家出走的角色啊!”

    “说起来,我那小姐妹宋临深就瞥了你一眼,就也想要嫁给你了呢!”

    言喻:“……”

    这怎么忽然就算起账来了?

    他还没有说什么,就听见一道讥诮的声音传来:“啧啧啧,忠正王美人在侧,连身上的伤口都不疼了!”

    两人抬眸,便瞧见了倚在老树边上的杜衡。

    杜衡本是在茅屋里熬药的,药都熬好了、都快凉了、苦意都渗出来了,还没见云玺回来。

    他又不敢在山里乱呼喊,生怕被山里人听见、跑出去乱说。

    左等右等,也没有等到这个拿上兵器就野了的长定殿下。

    反倒是嗅到了几分血腥之气。

    他是医者,对这样的气息尤为敏锐。

    这山里的居民大多以耕地为生,有几家猎户住在山脚下,这季节也多是在家春耕,还不至上山打猎的时节。

    按理说,应当不会有能让山顶上的他嗅到的血腥味才对。

    他心下一慌,连忙带上了门,直接山路上的足迹追了下去。

    结果?

    结果却在半路遇到了他要找的人。

    还多了个人。

    这两人就在他面前,旁若无人地揉脸、嬉笑着?

    杜衡气得就踹了边上不知哪儿来的一只黄狗一脚。

    “汪——”

    云玺很快反应过来,顾不得羞恼,当即大步上前了几步,把杜衡拽了过来:“快给他瞧瞧腿!”

    杜衡:“……”

    杜衡气得七窍生烟,连手都在颤抖!

    她为什么不把言喻给拖到他面前?

    就为了让言喻少走两步路?

    他一脸幽怨地望向言喻,本是打算谴责一二的,谁知言喻这老狐狸竟笑得云淡风轻,平静地朝他伸出手。

    示意他把脉。

    杜衡:“……”

    “伤口无碍,只是不知他们有没有在箭上下毒。”

    杜衡听着言喻这平静的声音,不由错愕:“你怀疑自己中毒了还如此平静?”

    “我吃了清毒丹,运功逼了毒。也算是稍稍处理过了吧。”

    杜衡还没有来得及动作,云玺就已经单腿蹲在他身边,抬手便将他的裤腿给翻了上去。

    男子紧结的小腿处,裹了一层厚厚的布,也依旧止不住地在朝外渗着血。

    在包裹着的伤口之上,他还扯了一段布条,紧紧地捆住了腿部,勒出了道道红痕。

    纵使云玺见多识广,在牢狱之中对撬不开口的犯人用酷刑时也曾打出过比这严重十倍百倍的伤,可那都不及心爱之人腿上缠绕着的两圈布条来得触目惊心。

    杜衡见了,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打趣之语,收敛了一身玩味,仔细瞧了言喻的脉象之后,这才松了口气:“脉象平稳,不像是体内有余毒的样子。应当是他们本就没有在箭上涂抹毒药。”

    他扶着言喻站起身,道:“剩下的回了我们的地方再说。”

    “不过,你为何会觉着他们在箭上下毒?”

    云玺从言喻手中接过黎曙宝剑,对方才差点被吓到的事儿还感到有些心有余悸。

    言喻亦是无奈:“他们一路追杀过来,屡战屡败,连我一根汗毛都没碰着。”

    后来,他们这才上了弓箭手,想要将他乱箭杀死算了。谁知言喻不但有轻功可以躲避箭支,还有一身内功可以助他逃脱。

    几日下来,除了让言喻有些疲于应付之外,根本就没有伤到言喻分毫。

    后来,言喻一身疲累,正准备进城时,便瞧见数百守城军在垛口处拉弓搭箭,顿觉不妙,正要打马回缰,却没有意识到城外官道两侧也埋伏了军士。

    他只顾着躲避城楼上的乱箭,却为官道边上的弓箭手伤了马。

    那是他在马市里随手挑的马匹,并非军马——中了箭,立即扬起蹄子嘶吼起来。言喻防备不及,竟生生跌下马来!

    也就是那时,让藏匿在道路两侧的官军找到了一击即中的机会。

    冷箭射出之时,言喻有所觉察,要害之处躲避开来,腿部却中了箭。

    他顾不得疼痛,从地上拾起一把碎石便朝冷箭射来的方向砸去。

    随后,趁着他们嗷嗷直叫、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借势跃起,躲入林子之中,让人再找不着了。

    言喻本以为,在十数次追捕失败之后,他们也该学聪明了,知晓难以伤他,便该用些不入流的招数了。

    谁知,竟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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