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4826/465824826/473689347/20190830120028/html{cursor:text;*cursor:auto}img,input,textarea{cursor:default}"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云玺一抬手,就将言喻凑得愈发近的脑袋给掰了回去。
她轻嗤一声,道:“既然他们不知晓你身上有虎符,本宫就算放出了这个消息,又会有几人相信?”
言喻:“……”
他似乎觉得,自己的一片丹心被嫌弃得彻彻底底。
云玺一掀眼帘,便对上了言喻那张看上去有些伤心的脸。
小狐狸禁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踮起脚,两手一环,就扣下男子的脑袋,出其不意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甚至,还伸手在他的脸上揉了两把。
言喻:?
许是原本的婚期将近的缘故,她只觉得言喻愈发的可爱起来。
或许,也只有在她成功戏弄了他的时候,她才会觉得他分外可爱吧。
难怪言喻总想着戏弄她呢!
云玺轻笑道:“你我间的大婚虽不能如约举行了,但你作为本宫的驸马,还是得留着的。”
无论如何,她也断不能让言喻去冒这个险啊。
就如同,她并不想让他杀人一般。
言喻挑眉,顿时会意,无奈说道:“殿下……”
下一瞬,他便看着云玺跑到一边,从包袱中取出一块不大不小的黑石,有一下没一下地抛着把玩,笑说:“左右他们并不知虎符模样,你便是随意给他们刻了些纹样,他们也分辨不出来。”
“那这枚虎符,算殿下的,还是算臣的?”
“自然是算我的!”云玺将石子蓦地一收,眼珠一动,“他们诡计多端,可信不过你!”
“唉……”
言喻长出一口气,长腿一迈,顿时走到了云玺面前,猛一用力,将云玺拉入怀中:“殿下知我不能缺席你我婚仪。可殿下是否还记得,自己也是新娘子,皇姬大婚,殿下又如何能缺席得了?”
他不能受伤、不能出事儿,云玺身为一个小姑娘,又怎能替他去疼、替他去受这无穷无尽的危机呢?
趁着云玺愣神的当口儿,他反手一扣,便将她手中的黑石拿在手中,仔细抚了一圈,笑道:“殿下倒是随手捡了块不错的石料。明日便能完工。”
听这话,竟像是要不眠不休一夜、刻出这假虎符?
她连忙拽住了言喻的袖口,道:“这倒是不急!夜深了,赶紧休息一二,明早儿还得与人磨嘴皮子呢!”
事到如今,似乎每走一步,都有无端灾祸发生。
料不到,便索性不管。走一步看一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至于自乱阵脚,也不失为一道良策。
“我还不乏。”
“再不休息,明早儿你便等着罗乔嘲弄你吧。”
“臣有一计,让明日罗乔被他用来嘲讽臣的话语噎死。”
“何计?”
言喻挑眉,拥着云玺往软乎乎的被褥里一倒。
旋即,便撒开了怀里的云玺。
他将双臂往胸前一收。
笑道:“殿下,抱。”
云玺:?
男子一双黑眸,在夜色中显得尤为明亮。
恐怕没有人,能在这双满含着期盼的目光下撑过太久。
是以云玺在意识到自己被他蛊惑了之后,立马将被褥一卷,将自己包裹其中,露着小半个脑袋:“我若是信了你,那才是见了鬼呢!”
似乎,裹得严严实实就安全了一般。
言喻轻轻地哼笑了一声。
…………
不出云玺所料,次日清晨,他们二人果然起晚了。
一开房门,便看见罗乔黑着一张脸站在门前。
言喻见了,顿时心情大好,明知故问道:“世子有事?”
“没有吃食。”
他不像言喻云玺,昨夜还去吃了顿宵夜——他一进到别院便被言喻的人打晕了,连晚膳都没用。
上一顿,还是在陈员外家中吃的那一顿!
这都快饿了将近十一个时辰了!
本以为捱到了清晨,便有食物可以充饥,谁知出门一看,那两个死板至极的巫蛊告诉他,说言喻禁止他们在别院中生活,以免炊烟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也罢!
那便上街去买个肉包子罢。
谁知那二人又将他拦下,说他长得太过招摇,不宜上街!
这分明是要饿死他!
罗乔这便要找言喻理论,谁知刚走到言喻下榻的院子前,正要叩门,又被人阻止。
理由是他们主子昨夜与长定殿下同榻而眠,夜深人静时还在说着私房话呢!
罗乔:?
楚地何时流行早膳食醋了?
言喻只提起眼皮望了跟在罗乔身后的青年一眼。
“主子,我也是好心。”
“无妨。”言喻平淡地说道,“我去买些吃食。世子殿下若是没什么事儿,不如去院子里陪长定切磋切磋,省得她成天说自己武艺退步了。”
临出门时,言喻脸上的似笑非笑,生生惊到了一边的青年。
拔凉拔凉的。
不像是什么好事儿。
只可惜,罗乔并未觉察,坦然应承下来,长袍一掀,便往一侧被云玺当作了练武场的小院里去了。
院中的云玺,换回了女孩儿的打扮,衣裙翩飞间,有剑光如流云飞龙,游走其中。
一招一式,狠厉有劲,招招致命。
绝非花拳绣腿。
细看之下,竟比嘉鱼樛木台上的那一瞥更为精妙几分。
若是再有不错的轻功傍身,这剑术想必就会更加令人惊艳了。
云玺才收了势,便看见罗乔站在一旁,顿时露出一个小女孩儿般的笑容,远远地唤道:“世子怎么来了?”
“忠正王说殿下一人在此练剑,让我过来陪您。”罗乔快步上前,笑道,“上回在东宫的比试,让殿下钻了空子——不如趁今日,你我二人再比一番?”
云玺顿时挑眉,眼睛一转,便笑道:“算了算了,万一你误伤了本宫,可就不好了。”
“没事,我手上又无兵刃,伤不了殿下的。”
云玺看他执拗,没有办法,只得直言道:“那……若是本宫在世子回宫前重伤了世子,那本宫可不就得成了楚地的千古罪人了?”
说完,还在心底冷哼了一声。
给他递台阶,他还非不下来。
罗乔笑意一僵,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忙挽尊道:“殿下可是忘了,在东宫时,是殿下杀了臣一个出其不意?”
云玺听着这话里话外,都是在暗讽她当初赢了他,全凭投机取巧,顿时不乐意了,眼睛一眨,便道:“也罢,那本宫便同你打上一阵,也好了却了世子的一番心愿。”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将手中长剑交给罗乔,自己则从腰间束带中抽出软剑。
省得罗乔下回又说,他的落败全因没有趁手的兵器。
“世子,请——”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