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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以君之名下恶蛊

    <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4013/495624013/495624039/20200517081514/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听言喻说了一路,对于楚国官制,云玺也略知一二了。

    所谓左右二尹,乃是令尹的副手。

    可如今,令尹都反了,他们又有何用?

    所谓上将军,位在楚国司马之下,手中兵权乃是司马赋予——司马亦非罗乔信得过的人,上将军之名头,形如虚设。

    一个两个,都不过是些手中没有权力之人,这还不如靠她和言喻去挑拨离间呢!

    言喻抚额沉思了一阵,才道:“这些人,若是打入敌人内部——世子殿下,你觉得,他们守住本心、不为他人挑拨、反挑拨了他人的可能,有多大?”

    他虽是楚人,可久不在楚地生活,就算在,也身处山林镇甸,并不曾接触、干预楚地政事,并不知晓罗乔所列的这群人中,有几个是可用、能用之人。

    可这话听在罗乔耳中,却隐约间带上了一丝不信任的意思。

    罗乔昏迷了如许久,再多的不忿,都在睡梦中平静了。他冷一抬眸,道:“此事,并非我楚地官员的考察标准,我也不知道。”

    言喻挑眉。

    许久,他道:“既如此,那本王便与长定殿下先行去找他们商议。为以防万一,我会给他们下一名为忠者无忧之蛊,楚世子意下如何?”

    罗乔微怔。

    他虽然巫术楚地独绝,但也是略懂一些蛊术的。是以他一听便知道,所谓忠者无忧,乃是一种子母蛊。

    母蛊下在下蛊者身上,子蛊嘛,自然是下在受控者身上。

    一旦受控者出现了一丝一毫不忠的意识,子蛊都会及时地将消息传给母蛊,令下蛊者知晓。

    这倒不失为一个可行的良策。

    “不过我们也会同被下蛊者明说,这一切,都是楚世子的意思。”言喻看他眼中没什么波澜,知晓他是认可了这个法子,五指在紫檀宝相花纹圈椅上抚过,轻笑着补充道。

    云玺:?

    就算她坐在椅子上,也险些把自己的下巴给磕到地上去。

    罗乔:?

    他咬牙切齿,终是忍无可忍了,拍案而起,怒道:“言喻,你不要欺人太甚!”

    即便他却是也是赞成言喻出这个损招儿的。

    但是若是让他来承担这后续的责任,他不甘。

    言喻挑眉便问:“本王何时欺辱你了?”

    语气无辜。

    云玺朝他望去。

    行。

    神情也很是无辜。

    云玺压抑下自己想要给他鼓掌的冲动,再次开口劝慰罗乔道:“世子须知,无论此番结果如何,这群人都留不得了。若是被人挑拨得背叛了,别说是你,就算是本宫,也会出手送他上西天;若是他们能忠心耿耿地办妥此事,那也就知晓了世子如今的困境,拿捏住了世子。”

    她扬眉,笑问:“莫非,世子觉得,日后可以任人把持着如今的这段不大光彩的过去,任人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

    云玺自认是不能的。

    她身为皇姬,若是有哪个说书先生胆大包天,将她的事儿写进话本里头,满大街地传,那她定是要把那说书人的脑袋给他拧掉的。

    罗乔身为楚国王位的承袭者,堂堂八尺男儿,怎能容忍?

    “若是不忠,我会在第一时间送他们上路;若是没有二心,待风平浪静之后,便将他们关起来吧。”

    “好。”罗乔总算是妥协,“那你便同他们说,先下蛊,待事情解决了,我命公子嘉为其解蛊。”

    将此事敲定之后,罗乔便眼睁睁地看着言喻如他来到这湖心亭时那样,将云玺搂在怀里,直奔岸上去了。

    压抑了一晚上的不快终于在心中渐渐浮起。

    再等一阵,只要再等一阵……

    等他夺回执掌楚国的权力……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都会的!

    …………

    “殿下是打算与臣一间,还是臣另外为殿下收拾一间?”

    云玺听到这没有丝毫存在必要的问句,一挑眉,问道:“忠正王不想要本宫了?”

    眼波潋滟。

    欲说还休。

    就像是因为被他在金銮殿上退了婚、患得患失起来的模样。

    言喻神情一僵,旋即哭笑不得起来。

    明知小姑娘爱骗人,自己却还是心甘情愿地被她骗。

    他将“受了情伤”的女孩儿搂得更紧了些,狐狸眼睛里透着精光,哑着嗓说道:“想要。”

    “想要殿下。”

    “想得臣心肝肺都在生疼。”

    云玺:“……”

    她有一种惹火烧身了的错觉是怎么回事?

    她忙推开言喻,一本正经地拒绝道:“不,忠正王须知,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自你金銮殿一跪之后,现如今,你我并无婚约在身,忠正王还是另给本宫收拾一间房罢!”

    言喻挑眉,手上一个用力,便又将云玺给拉扯了回来,嗤笑道:“说的好似正月初二那日夜里,你留宿的忠正王府时,便笃定了那是你未婚夫婿的住处一般。”

    正月初二……

    云玺脸上一阵臊红。

    那时候,她佯装醉酒,带着长剑,硬是留在了言喻尚未翻修完的忠正王府上。

    还……跟他同床共枕,对他几番撩拨……

    那会儿的言喻,还矜持得很呢!

    “怎么样,殿下可要想清楚了再说——毕竟,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了。”

    云玺:“……”

    这人看上去不怎么会好好说话。

    凑得如此之近作甚?

    “所以,殿下是想要……”

    撩人心弦的话语又一次压迫下来。

    逼得云玺避无可避,连忙顺了他的意思,道:“跟你睡,跟你睡就是了……”

    看着小狐狸浑然不知自己已落入了他布下的陷阱之中,言喻好心情地展颜一笑,道:“那回房?”

    “回,回……”

    云玺讪笑不止:“我自个儿走……”

    好在别院并不大,这段让云玺有些面红耳臊的路程并未走太久。

    虽是别院,可屋内装饰都是些琉璃器具,看上去,已故的楚国公对这位二公子也是极为疼爱的。

    小小年纪,有了自己的别院不说,内里装饰还如此奢华。

    就是不知楚世子罗乔是否也被如此厚待。

    不过那又如何呢?

    就算罗乔担心楚国二公子罗嘉长大成人后会与他争权,就算小小少年当真有如此心思。

    到那时,楚地也不复存在了。

    百国皆归于天朝,哪还有什么弑父杀兄、争权夺利的事情发生?

    言喻凑在云玺耳边,轻笑道:“殿下与臣,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可殿下心中,似乎还想着旁人,就不怕臣吃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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