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着一颗矛盾的心,又是一个不眠夜。秦曦宇不断戳着手机屏幕,关了微信又打开,心里想说的一些话却是发不出的朋友圈。王家琪成功地点燃了善良的他。
翌日,王家琪老早就收拾好,去找段明月拿小提琴。
段明月客气说:哎呀,这个我帮你拿下来就好了。
王家琪抢着小提琴客气说:不行,我不是对二婶不放心。只是,作为晚辈总不能自己的东西要长辈拿。这是我妈妈从小就教我的。
段明月闻言,心里不由得感慨:确实是个好女孩,如果由他照顾希晨我也是放心的。只可是现在
心事重重,想着想着便忘了抬脚起步。
王家琪见段明月依然杵着出了神,便回头问:二婶,是不是还落下什么?
段明月回过神,挽起自己的东西,微微一笑,摇头说:没有,下去吧。
秦曦宇见王家琪有说有笑地路过走廊,便一把拉着她的长发,凑近她耳边说:一大早就不懂伺候,到了别人的房间串门,我看你是一身伤都好了啊!
段明月见了,恍然一笑说:曦宇,以前我可没见过你对人这么无礼。男人对女人无礼无非两个原因。一是特别讨厌,二是喜欢不敢表达。
二人闻言,皆嫌弃地白了对方一眼。
段明月继续调侃地问秦曦宇:你是那一种啊?
当然是第一种!他十分厌烦,却松开手撞了一下王家琪的肩膀自个儿噼里啪啦地下楼。
王家琪捂着肩膀看着楼梯口,皱起眉头嘟着嘴嘀咕:下个楼也比人高调!
段明月低声问:那你讨厌吗?
王家琪顿了顿,比起白彩玉母女,这个西城恶魔还有点良心。她尴尬一笑说:二婶您一大早就
说不出就是不讨厌!段明月帮她断定了答案。说罢,也挽着东西下楼。
段明月真是心明如镜。
到了晨曦音乐教室,趁着还没到真正开幕剪彩,段明月转身跟王家琪要了手上的琴,顺便找到了段希晨,问:我昨晚让你带来的东西呢?
姑妈的吩咐不敢忘,在琴房的桌子上!
行了,你帮我招呼着客人先。段明月淡淡道。
段希晨则探头到琴房问:姑妈,还没开幕就有生意要修琴了?而且要您老人家亲自修,看来是大咖!
段明月瞥了段希晨一眼说:快点出去,别打扰我!外面不能没主人。
是!小的遵命。段希晨笑着离开琴房。
段明月带着沉重的表情,打开琴箱。她看着带有标记的小提琴心里十分凝重:真是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如果那个男人不是曦宇,姑妈一定帮你争取回来啊。只是秦家势力不容得罪。
段希晨满心欢喜地走到外面大堂,看见王家琪自个儿抚着墙上的雕版装饰看得出神。
他上前问:怎么一个人看着墙这么闷?你先生呢?
他,他走到哪里都是耀眼的明星,谁都争先恐后跟他扯上美好关系,至少在百分之九十九的西城女人心里,跟秦少爷这种帅气多金的男人同框出现,可以给自己脸上贴金。大概只有我,不喜欢他。说罢,回头看看被围困得不见头的秦曦宇。
闻言,段希晨看了看人群,拧眉问:不喜欢?曦宇对你不好吗?却一边心里低咒:根本就不用我招呼客人了。一个秦曦宇就帮我招呼了所有人。感激不已!
骤觉出言失策,王家琪立刻摇头道:不是,他对我很好,只是我不喜欢这段婚姻建立的初衷。
段希晨装作没听到,心里默默嗤笑道:这女人真不会说谎。昨天一屋子人都看到秦曦宇的情妇欺负自己欺负到头了也不曾出手维护,那叫哪门子‘好’啊?
段希晨转而抿了抿唇,说:嗯,你这么说了我也不强求,每个人都有言不由衷的时候。不过,待会剪彩以后我们就是同事,有什么心事可以尽管说。我不喜欢来到晨曦教室工作的教员带着愁绪。
王家琪笑了笑,点点头说:嗯,一定!
音乐,也是抒发情绪的好途经,除了小提琴,还会其它乐器吗?
王家琪怯怯道:小提琴是我擅长的,不知道对我国的文化精粹红腰鼓乱敲一通算不算会?
段希晨闻言不禁扑哧一笑说:红腰鼓,那确实是很情绪化的乐器。不过我这里没有。象脚鼓倒有一个。说罢,牵起王家琪的手说:跟我来!
干嘛?一刹,王家琪仿佛触电。
抒发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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