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竹清松了口气,道:“我怕你们吵起来,刚才隔壁好像是吵架,不过我没太听清,然后你们就下去了。”
“啊,那个老总要走,所以我们下去聊了半天,闹了个小误会而已。”楚辰解释道,“对了,那个沈家辉,和你的弟弟是重名。”
楚辰选择隐瞒了真正的情况,他不想让沈竹清担心。
沈竹清的努力和操劳他是见到过的,所以他觉得这件事给他解决比较好。
沈竹清松了口气,道:“那就好,千万别让他惹出太大的乱子,只要他不闯祸,我也就不要求太多了。”
说完,沈竹清脸上的愁容顿时消散。
这件事情解决之后,楚辰告别沈竹清,回到了办公室。他召唤出姜子牙,决定上一趟天庭!
姜子牙突然问道:“陛下,您为何这么着急就要去天庭?”
楚辰笑了笑,故作神秘岛道:“既然她弟弟是因为博彩欠的钱,我自然要通过博彩给他赢回来啊!”
姜子牙聪明绝顶,立刻会意:“我这就带您去找财神赵公明。”
楚辰哈哈笑道:“不愧是太公,真是深得我意!”
只见姜子牙打开结界,瞬息之间就把楚辰带到了天庭的某个大殿,这大殿金碧辉煌,虽然规模很小,但是四周都是白玉为堂金作马,极尽奢华!
“不愧是财神爷,果然是金碧辉煌啊!”楚辰不由得赞叹。
就在这时,楚辰却听见旁边一个简单的庭院里传来声音:“殿下前来,有失远迎,请允许小臣准备一下。”
楚辰好奇,财神居然不在这金碧辉煌的大殿之内,居然在一个小庭院之中,着实让人好奇!
他走进庭院,只见庭院简朴无比,几乎空无一物,在一石桌上,穿着简朴青衫的男人正在手捧一碗素面。
“参见殿下!”财神赵公明立刻放下素面,“不知殿下前来,有失远迎,请殿下恕罪!”
楚辰好奇道:“我说,财神爷这么好的殿堂你不住,为何要在这小院之中?”
赵公明哈哈一笑,道:“世人皆知财富好,殊不知人为财富所累,既自以心为形役,忘却了追求财富之前的本心。我既然已修成正果,追求乃法喜之乐,为何要住那俗人所喜欢的屋子呢?”
楚辰笑道:“财神不愧是财神,这番话也让我颇为受用!”
财神赵公明道:“殿下,您这次前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楚辰道:“我在人间有一位好友,她的弟弟被不良集团设置的赌会控制,我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赵公明恍然大悟,道:“其实这些求财无道的人,早已被我写在册子里,交由阎摩罗王处理,不过既然殿下想要亲手惩罚,那我与您一物。”
赵公明掏出一枚毫无光泽的戒指,递给楚辰。
楚辰问道:“财神,这是何物?”
赵公明笑道:“至简之物,有至上神通。此乃财神佑戒,有我的天道法力,若您戴上,无论如何出牌,都能赢。”
楚辰顿时面露喜色,道:“既然有了这个,恐怕以后发财都不费吹灰之力!”
财神赵公明笑道:“殿下您要知道,这东西只有用在正道上,才会起作用,如果用来做不义之财,是会造成严重后果的。”
楚辰笑道:“那是自然,等我用完,便可以换给你。”
财神笑道:“殿下客气了,您是昊天主宰,这区区戒指,算什么呢?赠与您即可。”
“那多谢了!”楚辰朗声道。
告别了财神,楚辰也没和天庭众神打招呼,直接让姜子牙给他送回了九龙集团。
楚辰准备晚上默默帮助沈竹清的弟弟把那些输掉的财产赢回来,以此帮助她化解这场危机。
胡总所在的那个博彩中心,是北海市地下力量的重要组成部分之一!
月明星稀,一辆洁白如雪的奔驰商务轿车停在了隆源博彩中心的正门口。
两位门童打开车门,只见沈竹清一袭白色连衣裙,款款走下。两位门童看的顿时眼睛都直了,也忘记伸手去拿小费!
“这位美女,请问您是玩多大的?”服务员笑脸相迎,问道。
“你们这里的曹老板让我过来找他。”沈竹清拿起手机,上面有一条信息,发信人正是曹征!
虽然楚辰瞒住了这件事情,但是没想到曹征比胡天福更有一手,直接把消息发给了沈竹清!
沈竹清走在路上,虽然整个赌场奢华亮眼,但是她却没有心思注意任何的东西。
她虽然身为皇甫集团的掌权者,但是北海的地下力量依然十分可怕,这些黑暗团体游离在正常的社会秩序之外,相当可怕!
曹征的名字她不是没有听说过,能够在北海市撑起如此一个巨大的,用高端星级会所作为掩护的博彩娱乐场,足以见他的势力!
“家辉,希望你没事吧……”沈竹清低声说道,似乎是在安慰自己。
到了三楼的办公区域,整个会所的气氛就变了,这里都是穿着西装,腰间揣着丁字警棍的大汉,这些人戴着耳机,十分专业,站在走廊的两边,三步一人,严丝合缝。
可以这样说,如果有人闹事,想要冲过这条走廊,那简直难如登天!
“沈小姐,我们到了。”那个服务生把沈竹清带到了一个非常豪华的房间门前,这门都是指纹解锁,除了主人,任何人也打不开。
只听见咔嚓一声,门被人从里面打开,沈竹清走进那间豪华的办公室,只见里面有一个穿着衬衫的男人懒散地靠在椅子上,巨大的投影仪上面播放着《易经》的课程。
“沈小姐来了?”那个男人看见沈竹清进来便起身,露出一张颇为干练的脸庞,“沈小姐想要喝点什么?我这里唯独不缺的就是高端的酒。”
沈竹清道:“曹总,想必您不是请我来喝酒的吧?”
“确实不是,但是谈事情不喝点酒我觉得缺什么。”曹征从柜子里拿出一瓶七九年的拉菲,“你那个不成才的弟弟,给我惹了很大的麻烦,”
沈竹清道歉:“对不起,曹总,他欠你的钱,我可以补上。”
“补上倒是不难啊。”曹征背过身去倒酒,“但是他欠了钱,然后打晕了我的一个手下,从厕所的窗户逃走,被很多人知道了。”
沈竹清眉头紧皱,不知道曹征到底要说什么。
“我小时候你知道吗,我小时候有一次在课堂上没答上来问题,然后被老师嘲笑,同学也跟着笑话我。我很没面子。”曹征喝了口杯中酒,道:
“所以那个时候开始,我决定谁让我没面子,哪怕这个人是我老娘,我也给他干了。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