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印又道,胡说,胡说,我怎么会这样对自己的亲侄女?
我不管他,接着又道,但是你很快发现,女魔头在你的厂里不停的害人,还要让你帮忙,这样下去的话,本来该属于你们的厂子,因为恐怖事件频发,就会变成一座空厂,这是你不愿意看到的。就在你彷徨的时候,张丽和我回来了,你应该特别高兴,就算我们不来找你,今天也也会想办法将我们带到厂子里去的!
张印依然大喊胡说。
我哼了一声,声音变得更加冷峻,胡说?!你告诉我,之前你身上沾染的血是从哪里来的?这女魔头三天杀一人,且都是夜里害人,怎么你傍晚回家的时候,身上就有血迹?!
张印突然说了个这,后面的再也说不出。
我们来厂里本是突然决定,女魔头却布好了多重**阵在等我们,你敢说不是你事先的通知?!
后来你将我们引到废厂房里,是想让女魔头将我们全部杀死,就算出了意外,我们杀了女魔头,你的厂子也可以恢复安静,你也希望看到,以后你可以想办法,慢慢地再来害张丽,是不是?
此时我的声音越来越大。
张印喊出的胡说,已经越来越没有气势。
你其实一直在远远地观战,看到月光下的鬼婴落败,你才将电发了来,你自以为你隐藏的很好么?
听了我这番分析,所有人都将眼睛看向了张印。
他一脸被冤枉的表情,一边摆手,冲着张丽道,丽丽,你别相信他说的,叔叔绝对没有害你的心思。
张丽震惊之极,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张印一边走一边声音悲苦地道,丽丽,难道你不相信叔叔么?
张丽抬头看了看张印,叔叔,我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张印猛然纵到了她的身后,不知何时手中多了一把匕首,顶住张丽的脖子,对着我道,都是你逼我的,都是你,让我离开这!
我心中冷哼一声,那个女魔头挟持了张丽我都能救出,更何况是他。
此时我却不忙着出手,想让张丽看清他的真面目。
他拽着张丽一直后退,我们三个则慢慢地围了上去。
他声色俱厉地冲着我们喊道,站住,别过来,不然我的刀子就划下去了!
代云倪重新捡回了她的银质小刀,满不在乎地冲着张印道,你划呀,她的死活和我又没有关系。
听代云倪这样说,张印更加的惊慌,咬牙切齿地道,我要去告你们,告你们杀人,自从你们来了之后,厂子里接连死人,都是你们害的。
我的心里忍不住地好笑,一个挟持人质的家伙,竟然要去报警。
代云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代云天脸上都露出了无语的表情。
看见我们的嘲笑,他的心理防线已经濒临崩溃,口中只是大喊着,别他娘的再过来了!
我听见张丽声音凄苦地问道,叔叔,这一切都是你干的么?你真的想把我害死么?
张印此时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顾不上再遮遮掩掩,大声道,是又怎样,我哥活着的时候,把我当成亲弟弟了么?把我当成管家一样的用,不管厂里出什么事,他都会毫不留情地训斥我,但是他没有想过,我也会难受,我也会不甘,我为这个厂子做牛做马,这厂子本来就应该是我的!他临死的时候什么都没说,也不讲厂子里的股份分一点给我,还是让我做管家,这样的哥哥死了也活该!
看来他的心中积攒了大量的怨气,说的振振有词。
被挟持住的张丽道,正是因为你是我的亲叔叔,我爹才会不留情面地说你;他把厂子的股份交给我,是想让我的衣食有个着落,我们不会亏待你的。
张印一边往后退,一边恶狠狠地道,现在都走到这一步了,再说那么多又有什么用?跟我一起离开,要不然就一起死,大家谁也别想好!
我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不想再看他这荒唐的表演,用九字真言兵字诀是可以将他震晕,但是张丽之前受到过一次这样的震动,再被兵字诀击中的话,恐怕会留下内伤。
看来只能用鬼魂无声无息地靠近他,我转头看向了溪儿,但是立马反应过来不能喊她,不然她的醋意就更加深重了,还是让童童帮我好了。
正想喊童童的时候,溪儿微微一笑,似乎猜透了我的心思,慢慢地飘上前去。
谁知这时张印却大喊道,别动,阴邪之物!你以为我看不见你,来的时候我的眼上抹了牛眼泪!
这倒有点出乎我的意料,没想到他的准备倒挺周详的。
抹了牛眼泪?溪儿脸上突然露出了顽皮的笑容。
我知道溪儿又要消失了,连吞食了鳖精内丹的我,都捕捉不到她的身影,牛眼泪又算什么。
谁料这边溪儿还没有消失,他突然大声喊叫起来,我看见一群尸鼱冲着他的腿疯咬。
这是一群发疯的尸鼱,张印身上有血腥气,正是它们喜欢的,张印突然放开了张丽,用脚乱踢,吓得魂飞魄散。
可奇怪的是,这一群尸鼱,并没有攻击张丽。
很快张印已经被咬的浑身打滚,我知道此人不能活命了。
尸鼱,是一种因吞食人肉发疯变异的老鼠,它们身上有怨气,口腔里有细菌,张印被十来只这样的东西咬中,就算能活下来,也命不久长。
张丽这丫头倒很心善,看见张印被尸鼱围攻,她终不忍心,冲上去驱赶尸鼱,说来也奇怪,她虽然挥剑走近了尸鼱,没无尸鼱真的来扑咬她。
张印的惨叫声,让人感觉毛骨悚然的,张丽无力将尸鼱驱走,泪流满面地转头对我道,苏醒哥哥,你帮帮我。
对付这种奸恶之徒,我的心肠向来刚硬,他自作自受,我为什么要救他?
张丽着急地道,可我就他这一个至亲了,我不想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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