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宁住的总统套间里,跟他一起到江宁市的两个女助理端来一杯咖啡放在夏宁的办公桌前。
“夏总,江宁市那些青年才俊为了得到超级会长的位置真是拼了,你真的想和江宁市合作吗?”其中一个女助理道。
“晓娟,你觉得我会真的和江宁市合作吗?”夏宁反问着。
另一个助理更是提醒着“除了那三个富二代,我看张强那小子最有可能成为你绊脚石,应该找个机会把那小子给杀掉。”
“云燕,我知道你的意思,你们两个是我的得力助手,我所有的秘密你们两个是知道的,凭你们两个人的本事想杀掉张强那小子应该不成问题,但我不想那么做,在宴会上,你们两个也看到了,尊享集团的助理徐林对张强那小子的态度很客气,这让我很怀疑他们两个的关系。”夏宁也谨慎地回忆着。
晓娟和云燕相互对视了一下道:“你是说张强那小子和尊享集团有某种特殊的关系?”
夏宁不敢完全肯定“我还不敢确定,尊享集团我们暂时惹不起,但我们可以先把罗家、曹家和严家的产业全部吞掉,然后再一点点把江宁市的产业全部废掉,这样就少了一份竞争的对手。”
晓娟和云燕也早就想到了这个想法,她们两个道:“我们可以和她们合作,然后建造一批烂尾楼,让他们三家彻底破产。”
夏宁抿了一口咖啡:“让我想想怎样做,你们两个先下去吧。”
晓娟和云燕也没再多问什么,转身便走掉了。
就在他们两个走后,一个神秘的女子走进了夏宁的房间里来。
夏宁对这神秘女子非常客气着“我已经按照你的意思去做了,下一步该怎样做就看您怎么安排了。”
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这神秘女子叼着烟,她嘴角扬起一抹诡秘地笑脸;“我要的是安康市的商界和江宁市的商界火拼。”
夏宁听这神秘女子这么说,吓得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如果江宁市和安康市的商界火拼的话,那么这两座城市将会彻底完蛋,您真的要这么做吗?”
面前这神秘的女子瞪了一样夏宁:“怎么,我说的话不少使了吗?还是你不想活了。”
夏宁知道这神秘女子会分分钟杀了他,他只能客气地道:“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老刀疤和阿杰在江宁市各地分布着他们的手下,老刀疤到是找到了一丝线索,他把张强叫到了酒吧里。
“张少,我找到一点线索了。”老刀疤灌了一口酒。
张强很想知道是谁敢袭击他和刘文婷,他迫不及待地问道:“是谁那么做的?”
老刀疤一五一十地道:“我只知道,几个穿着和那天袭击你和刘文婷的女孩一样衣服的女孩进入曹家。”
曹家!虽然曹家也想杀了他,不过曹家用那些女孩做什么?
“你确定是曹家吗?我在江宁市得罪的人很多。”张强长舒了口气道。
老刀疤敢肯定地道:“没错,是进入曹家,张少,凭咱的实力完全可以和曹家火拼,反正曹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张强知道老刀疤的意思,但他绝对不想让老刀疤去冒这个风险,曹家在江宁市的地位也不小,一旦强行去灭的话,就怕会连累会长苏庆,那样他就会被动了。
“你继续派人监视,有什么发现尽快告诉我。”张强吩咐真。
老刀疤点点头,凭他手下那五百多号弟兄完全可以和江宁市任何家族火拼,绝不在话下。
刘家庄园里,罗世的车字停在了庄园外,刘峰并不知道是罗世来到庄园!
他来到客厅,罗世和罗甘走了进来,尤其是罗甘,他非常客气地对刘老爷子道:“刘爷爷你好。”
刘峰自然是也非常客气,他更想知道罗世到他庄园里来做什么。
“罗总有事尽管说。”刘峰也不想墨迹。
罗世点点头道:“是这样的,我想和你们刘家合作,共同拿下夏宁的产业。”
对刘家来说能和罗家合作那是好事,可他一想凭他刘家这点产业又怎么能和罗家合作呢。
“罗总真是开玩笑了,我刘家只是江宁市一个二流世家,怎么配和你们一流世家合作呢。”六分故意这样说。
罗甘拍着胸脯道:“刘爷爷,你这么说就是打我和我父亲的脸了,我很喜欢张强,在我看来张强迟早能成为一个强者,曹家和严家不会和你合作的,他们两家一旦联手的话,恐怕第一个灭掉的就是你们刘家。”
“是啊,劝刘老爷子还是好好想想,我儿子也是为你们刘家所想。”罗世更是很明确自己的想法。
刘峰眉头紧锁了一下:“你们两个不会这么简单地就帮我们刘家吧,说吧,你们要什么条件,如果合适的话,我们就合作。”
罗世嘴角扬起一丝深藏不露的脸色:“很简单,那就是把你们刘家的产业和我们罗家的产业合并起来,凭我们两家的联手,起码可以弄出几十个亿来,足够我们在安康市和江宁市一起搞起强大的产业。”
这对刘家来说的确是冒风险,可对刘峰来说,他能建立起刘家这么大的产业哪不是冒风险得来的。
“你们最好不要欺骗我们我。”刘峰提醒着。
罗世摇摇头:“我骗你的话,我们两个也都得完蛋,放心吧刘老爷子,我们两个绝对不可能骗你的。”
罗甘更加信心十足地道:“难道你就不想让你们刘家成为一流世家吗?甘愿在二流世家里混,这也不是你刘老爷子的作风啊。”
罗甘的话还真说到了刘峰的心里去了,他拍着桌子道:“好,我就相信你们一次,这次如果合作成功的话,我也会让刘家进入一流世家的行列里去,这是我平生所愿。”
罗甘的话还真说到了刘峰的心里去了,他拍着桌子道:“好,我就相信你们一次,这次如果合作成功的话,我也会让刘家进入一流世家的行列里去,这是我平生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