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雁菱看到对方到来,于是也恭敬的行礼,这给陈将军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因为苏雁菱的表现和寻常女子不太相同,所以两人很快就在酒席上畅聊起来。
这个陈将军一直都是澹台宇看重的人,所以现在也被澹台宇介绍给了苏雁菱,注意说明澹台宇对陈将军的喜爱。
现在,我带你去见见其他人吧。澹台宇牵着苏雁菱的手到了各个酒席上,一旁的人则是端着酒水跟着两人的身手。
两人一路上都在敬酒,苏雁菱也因此认识了很多人。
苏雁菱现在感觉胃里一阵酒气,她发现这些人全都是男子,苏雁菱有些好奇道:难道你一个红颜知己都没有么?
苏雁菱的话语刚说完,就听到了一个极其委屈的声音,她顺着那个方向看去,却发现殷半雪和那老者坐在一个席位上。
哼,不就是世子妃嘛,我才不稀罕。
很显然,殷半雪的语气中带着酸溜溜的意味,但是一旁的老者端着酒壶,就好像这些事情和他根本没有半点关系。
苏雁菱直接说着:你还说你没有红颜知己,那可是你的小师妹呢!
说完,苏雁菱又狠狠地掐了澹台宇的腰部位置。
澹台宇有些痛,只是没叫出声来,他拉着苏雁菱的手,轻声安慰着。
那是师妹,我师妹就是夫人的师妹,你跟自己妹子还计较什么?听到澹台宇如此偷换概念,苏雁菱也拿他没办法。
转身看下席间之时,苏雁菱见到了两道熟悉的身影,马湘军今日也来参加她的订婚仪式,马家的人也来了很多,马夫人和其他夫人坐在一起谈论着事情,只是马相军身旁那人,苏雁菱怎么看都觉得眼熟?
怎么了?那边有什么东西比你夫君还好看吗?澹台宇看着苏雁菱盯着一处发呆,他顺着视线看过去,并没有发现什么威胁到自己地位的人的存在,
听到澹台宇说的这么一句,苏雁菱伸出手肘在他胸口戳了一下,澹台宇吃痛,喊道,我说你这女人,谋杀亲夫啊!
澹台宇装作受伤很严重的样子,还咳嗽了两声,见澹台宇如此,
苏雁菱不想搭理他,随后轻轻说了一句。
谋杀亲夫?若是我什么时候不想当你夫人了,还真就杀了你,然后自己跑路,你现在最好还是想清楚你那师妹的事情,还有,师父来了也不过去看一下吗?
苏雁菱这段话说的醋意十足,虽然话是狠了些,不过澹台宇心里只觉得很满意。
苏雁菱虽然嘴硬,却仍旧端着一壶酒走到了老者的身边。
师父,我们过来给您敬杯酒吧。对于老者,苏雁菱虽然对他印象不是特别的好,但是既然已经要嫁给澹台宇了,澹台宇的师父便是她的师父,礼多人不怪。
再者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反正这老头喜欢喝酒,她陪他再喝两杯就是了。
老者听到有人跟自己敬酒,他迷迷糊糊的转过头,就只见是那日被自己下药的丫头。
你这女娃还能喝酒?这弱不禁风的样子,日后怎么给我生几个徒孙?听到老者说醉话笑,苏雁菱脸上有些尴尬。
刚走过来的澹台宇就听自己师父这么说,他抢过了老者手中的酒壶。
师父,这酒哪儿配得上您?您跟我来,我带您喝点儿好酒。澹台宇三言两语就将老者拐走了。
见到老者被带走,苏雁菱坐到老者的位子上,她跟殷半雪两个人竟然拼起酒来了。
两个人三言两语之后就喝个没完,现场所有人都处于喜悦的热闹之中,并没有注意到苏雁菱这个新娘子究竟在做什么。
殷半雪看着苏雁菱能喝,两个人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苏雁菱虽说不是千杯不醉,可这酒量也是好的出奇,殷半雪没几杯就被喝趴下了。
看着殷半雪趴在了桌上,苏雁菱轻叹了一口气。
没办法,谁让你是他的师妹呢。苏雁菱扶着殷半雪回到了一间客房之内,她将她丢到床上休息去了,只是出来的时候,却听到了澹台宇的声音。
师父这是要来砸场子吗?澹台宇语气有些许不满意。
我说你小子,成亲不先来拜会师父也就罢了,临时给我塞了张请柬就让我来喝酒,还骗我说请我吃饭,这么大的事你都不跟我老人家商量一下的吗?也不看看我答不答应。
澹台宇无奈的抚着额头,他这师父多半又是醉了。
是定亲,再说了,师父,我之前特意去告诉过您这件事情,您怕是糊涂了。
老者听到自己徒弟说自己糊涂,他酒劲儿上来了,随即便跟澹台宇动起了手来。
两人倒也不是真刀真枪的打架,只是在相互较量,将两人打了起来,苏雁菱只觉得这老者实在是一个奇怪的人,好端端的喝个酒也能打起架来,这到底是在订婚还是在过家家?
好小子,敢骗老夫!哪有好酒?只见老者噌的一下站到了房顶上,澹台宇则是站到老者对面的房顶上。
澹台宇一脸坏笑的看着老者,等一下你不就知道了。
只见澹台宇一道暗器飞向老者,老者跳下来的时候,澹台宇又以轻功向老者攻击来,随后老者扑通一声,掉到了一旁的水缸里。
老者本来就有些醉,步伐本就不稳,从水缸里掉进去之后,整个人瞬间就清醒了。
当他从水缸里站起来的时候,头上还顶着一片荷花,那样子别提有多好笑了。
苏雁菱见着师徒二人在后院里闹得天翻地覆,感觉差不多了才站出来说话。
够了,好歹是你师父,给他留点面子吧。听到苏雁菱这么说,老者刚要从那水中迈出的腿滑了一下,老者随即坐到了地上。
这是什么话?什么叫给他留点儿面子?
师父,您老年岁大了就回屋歇着吧,客房都给您准备好了。
澹台宇这一会儿突然开口跟老者说话,老者瞪了他一眼,这俩人分明就是合起伙来欺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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