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距离这地近,有些地方根本就不利于人的隐藏,所以士兵们的奔跑速度非常快。
只要距离这片营地越远,那些敌军就不可能追到。
孙尤金发现这些偷袭的人并不想和自己作战,于是也明白了,这一切都是对方用生的计谋。
随后孙尤金立刻下达命令:“你们都不要往前追了,快过来灭火吧!”
虽然孙尤金判断很及时,也让士兵们早早地扑灭这里的火,但是这里的水源非常的短缺,很多帐篷还是被烧毁了许多,就连粮草也所剩无几。
这座山本来是易守难攻,澹台宇用上了很久的时间都没有拿下来,却没想到苏雁菱用上了这样的办法。
这一次,孙尤金甚至连对手是谁都没有看清就跌了一个大跟头,这一瞬间,她不知道应该如何向蓝茗交代了。
就在孙尤金有些苦恼的时候,她突然听到背后有人在叫唤自己的名字,随后她转过头一看。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现在麻烦可大了。”一个娇媚的语气在空中响起,这也让孙尤金的眉头更加紧皱了。
“你给我闭嘴。”
撂下一句话之后,孙尤金轻功一起,飞回了挽音阁的分部之内。
一回到房间,孙尤金就拿出软剑在房间里一通乱砍。
就在孙尤金和慕容南娇不知该如何跟蓝茗交代之时,苏雁菱却已经带着五队人马纷纷都下山来了。
这一次行动并没有人丧命,不过却有些许的人受伤。
回到营帐之内,苏雁菱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大夫赶紧给他们救治,那些没受伤的人,对苏雁菱心中便是更加的钦佩。
想起了苏雁菱今日上山之前吩咐他们的事情,他们竟然都遇到了。
眼见着苏雁菱的手段比起澹台宇和太子殿下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而后,他们对苏雁菱的态度也就越来越好,甚至将她奉为李将军。
苏雁菱原想谦虚几句,却不想这些士兵太过热情,竟将她一下又一下抛在空中。
见士兵们如此高兴,苏雁菱心里也很高兴。
“快放我下来,好了好了,不过小胜一场,切不可骄傲,骄兵必败,都回去休息吧。”
当天夜里,所有军营里的士兵们都睡了一个安稳的好觉。
次日清晨醒来,苏雁菱就听到了士兵们晨练的声音,他们嗓子里冒出的每一个字,都让人觉得朝气蓬勃。
昨天夜里,苏雁菱偷袭敌军,勉强算是小胜一场,可是对方一定会伺机报复的。
按照他们已经偷袭我军有一段时间来看,苏雁菱觉得,对方的兵力一定薄弱,否则不必选择偷袭这种战术,带着大军从山上直下便可。
如此,想攻打我军,简直易如反掌,但他们偏偏没有这么做。
苏雁菱似乎已经摸准了敌人的命门,所以她此时也不甚担心这场战役,不过有一件事情,她还得抓紧时间去办了。
澹台宇如今生死未卜,即便她带着一众将士小胜一场,可军威想要立起来,非一日之功,还是得把澹台宇找回来才行。
也不知为什么,苏雁菱心里总是隐隐觉得,澹台宇没那么容易就死了。
见苏雁菱走出了帐篷,一众将领都对她另眼相看。
“李将军。”
“李将军好。”
“李将军你起来了。”
“……”
苏雁菱到议事的帐篷里,这一路都有人喊她李将军,这是怎么回事?
一进帐篷,就只见原本正商讨着事情的宋将军等人站起来跟她抱拳行礼。
“李将军。”
苏雁菱见此则是尴尬的笑笑,“大家怎么突然叫我李将军?叫我李兄弟就好。”
“那怎么行,如今你带领着大家打了胜仗,我们自然唯你马首是瞻,还等着你带我们建功立业呢,是吧兄弟们?哈哈哈。”
宋将军现在对苏雁菱那是刮目相看,再加上是太子殿下派她来的,宋将军也多少给些面子。
“好了,此事暂且不议,昨日我们虽是小胜一场,但切不可生出骄气,那日给你们的布兵图,你们看……”
苏雁菱带着众人在帐篷里商讨着战事,那张布兵图,她还有些地方需要改善一下。
看着外面好像要下雨,苏雁菱便回帐篷思考用兵之事。
经过昨日一战,对于山上的地形,苏雁菱也大概摸清楚了。
……
那日澹台宇遭遇埋伏,他发觉自己中计之后,便想带着一众士兵杀出重围,只是寡不敌众,再加上对方用诡计,他一时不察。
此时,澹台宇在一山洞中悠悠转醒,他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直觉浑身无力。
那日争斗之中,澹台宇背上挨了一刀,他硬是撑着找到这么一间山洞躲了起来。
澹台宇观望着这山洞,看着倒算是安全,旁边还有一小团的篝火,也不知是谁生的火。
正在澹台宇疑惑之际,就听到洞口有悉悉索索的脚步声,澹台宇瞬间提高了警惕。
佩剑还在身边,他迅速拿起剑,直指洞口,澹台宇眼神眯了起来,一副警惕的状况。
只见洞口进来一个小姑娘,小姑娘手里拿着一只水壶,外面似乎下雨了。
“唉?你醒了?我还以为你得死在这儿呢。”小姑娘说话一点儿都不避讳。
见到这姑娘似乎认识自己的模样,澹台宇疑惑的开口,“是你救了我?你是谁?怎么会在这儿?”
澹台宇紧张兮兮的,他一下问了三个问题,还用剑指着那小姑娘。
那小姑娘见此,则是将水壶往澹台宇的方向一扔,“刚醒来就这么多话,别乱动,老实待着吧。”
小姑娘二话不说就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澹台宇见姑娘丢水壶过来,便一把抓住了。
想来这小姑娘也不是什么坏人,澹台宇便打开水壶猛的喝了几口水,他着实是太渴了。
喝过水之后,澹台宇勉强站起身来,他走到那小姑娘面前,随后抱拳,“多谢姑娘相救,在下还有事,就先走了。”
澹台宇说完,那小姑娘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她眼中还有几分玩味。
澹台宇见那姑娘看着自己不说话,他随后转身就想走出山洞。
他背上的伤已经敷过药,暂时止了血,只是他移动时,伤口又有些裂开。
血液顺着那伤口流到了澹台宇的腰际,温热的感觉让澹台宇有种不安全感。
“你要是从这儿走出去,我保证你活不过一天。”澹台宇正要走出山洞,就只听身后的姑娘说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