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澹台宇仔细观察苏雁菱的表情,他最后才淡淡的说着:“你把玉佩还给我,我让你再偷一次,这一次我给你十天的时间。
从玉佩到我手上那一刻,如果你没偷到,那之前的黄金我就不要了,不过这五百两银子你必须还给我,而且还要答应我另外一个条件。”
听完这番话,苏雁菱总感觉对方在算计着什么,可是苏雁菱又猜不出来,既然这赌约都已经出现了,苏雁菱总不能怯场吧,这样一定会被澹台宇取笑。
苏雁菱现在也决定要和澹台宇比拼到底,随后苏雁菱也提出了心中的条件:“如果我顺利的拿到了你的玉佩,那么你又该答应我什么?”
“本世子觉得你根本就没有这个机会,所以不用再想了。”澹台宇此刻胸有成竹,似乎已经有了主意。
“本姑娘要是拿到了你的玉佩,那你要答应我条件,而且还要给我五百两黄金。”苏雁菱也毫不示弱的说着。
这么多年来,苏雁菱从未失手,不过那天恒琉璃盏倒是一个意外,现在那个宝物应该已经物归原主了吧?
想起在现代发生的事情,苏雁菱有几分出神,而这时候澹台宇咳嗽了一声:“我说苏小姐,你现在应该可以把玉佩还给本世子了吧?”
原本这个澹台宇是想看笑话的,毕竟澹台宇派出了两人跟踪苏雁菱,现在也知道苏雁菱的玉佩藏在什么地方。
而这个时候,苏雁菱从袖口中取出了玉佩,澹台宇大吃一惊:“怎么回事?你居然还会有……”
见到澹台宇觉得不可思议,苏雁菱脸上的笑却是越发的灿烂。
“世子爷,做人可是要讲诚信的,那盒子里我可什么都没放,你那暗卫跟着我也怪累的,恐怕这一年也没个公休吧?”
原本就有些诧异的澹台宇,听到公休二字,他有些不解,“公休?何为公休?”
苏雁菱刚喝了一口水,见到澹台宇的眼神便一口水喷到了他的脸上。
“对不起,世子爷起来,真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刚才太激动了。”澹台宇无奈的用袖子擦了擦眼角茶水,随后又摆了摆手。
苏雁菱并未理会这些,她保持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你不是吧,连公休都不知道?”
“本世子应该知道吗?”澹台宇的脸色沉了沉,敢喷他一脸水的,恐怕只有这个女人了。
“公休就是一年之中每个人理所应当休息的日子,苛待手下可是要出大事儿的。”
苏雁菱一边说,还一边私下自己神神叨叨的,搞得澹台宇一头雾水,不明所以。
“现在玉佩已经到我手上,我先到告辞了。”澹台宇绑好玉佩,他只是轻轻一点脚就从窗户飞了出去。
苏雁菱话还没有说完,她只觉得澹台宇奇怪,怎么有门不走,非喜欢从窗户飞来飞去。
冷静下来之后,苏雁菱突然想起一件事儿了,苏泉溪呢?苏泉溪怎么还不来呢?
突然想起自己那小徒弟并未来找自己,苏雁菱有些荒神,她晚上悄悄的翻墙出去,她去城隍庙看了一眼,自己藏的银两还在,想着自己之前给了小徒弟一百两,他不会来城隍庙的,只是他住在哪儿,苏雁菱并不是很清楚。
“该不会是狩猎会那天,乘乱被人杀了吧?”想到这儿的时候,苏雁菱心中大惊。
这种事情,苏衡并非做不出来,不过苏衡应该并不知道苏泉溪就在狩猎会附近,这事儿还得弄清楚才行。
苏雁菱失魂的走在大街上,突然见一个小巷子里有道小小的身影,是个小乞丐在那儿,看起来很饿的样子,有些昏昏欲睡。
抬步走了过去,苏雁菱往他碗里放了一粒散碎银子。
“小乞丐,你可有见到一个各自高高的瘦瘦的男孩?很机灵的模样,穿着嘛,像个富家公子。”苏雁菱回忆着狩猎会时候,她最后一次见到苏泉溪的模样。
“倒是见过一个,只是他不是富家子弟。”小乞丐眼珠子转的很快。
“是吗?那你可以带我去见见他吗?”小乞丐上下打量了苏雁菱一番,却将眼睛闭上,双手环抱在胸前,一副你求我的样子。
“小哥若是肯开口,这点银子便是你的了,苏雁菱又拿出了十两银子放在了那小乞丐碗中。
小乞丐见到这么多银子,他立刻从地上站起来,拍拍屁股就要带着苏雁菱走。
来到了一处繁华的街道,小乞丐指了指一栋房子,“看到没?醉芳楼,前几日见个小子被抓了进去,跟姐姐你描述的差不多,不过是不是你要找的人我就不知道了。”
苏雁菱呆呆的望着醉芳楼,那小乞丐见她发呆便悄悄走开了,生怕她反悔似的,“这地方看起来怎么那么像……青楼?”
苏雁菱轻轻的嘟囔了一句,这可把他吓坏了,听闻古代确有青楼这种买卖地方,可这儿抓个小男孩做什么?难不成还有特殊服务?
想到这的时候,苏雁菱打了个寒颤,她浑身鸡皮疙瘩都出来了,太罪恶了,上天可一定要保佑她的小泉溪,千万别出现在这儿。
苏雁菱见自己一生女儿装扮,觉得不太合适,她又折回去换了身男人的衣服。
这虽是下人衣服,可是丞相府里的规制不同,即便是走在大街上,这些下人也是倍儿有面子的。
“呦?客官您来了,来来来,里边儿请,春花,秋月。”苏雁菱刚走到醉芳楼门口,就被一个穿着暴露,身材妖娆的女人扯进了里面。
一走进去,苏雁菱就四处打量着这地方,装修倒是不错,看起来热热闹闹的,来的人鱼龙混杂,三教九流的什么都有。
苏雁菱从楼下走到了包间,扫了一圈都没发现那小子的身影。
“不知这位公子是相中我们哪个姑娘了?你尽管跟我刘妈妈说,刘妈妈保证让您满意。”妓院的老鸨殷勤谄媚的很。
“刘妈妈,你这些姑娘都俊俏的很,只是......”苏雁菱说到这儿的时候,看了一眼还在房中那些搔首弄姿的姑娘。
刘妈妈知道他的意思,挥挥手便让他们出去了,“公子,有事儿您说。”
“本公子不好女色,你们这儿可有,咳咳,那个?”苏雁菱说的有些不好意思。
苏雁菱脸颊微红,却又强装镇定,我现在是个男人,还是个变态,稳住,我们能赢,她不止一遍的安抚着自己浮躁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