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叫你来这儿祈福,你竟在房间里呼呼大睡,我要告诉爹爹去。”苏芷韵笑看面前的苏雁菱,仿佛抓到了她什么把柄。
见那道身影离去,苏雁菱砰的一下关上了门。
她神经病吧,就为看她睡没睡觉?苏雁菱又回到床上,她翘着二郎腿闭目养神。
赵玉芳已经给苏芷韵求了支姻缘签,此时正坐在一旁听人解签。
“良缘从天降,东河流水之,缘分未到时,不可自行求,夫人,小姐良人未致仍需等待,签上说小姐良缘与东有关,乃小姐之贵人。”
赵玉芳很高兴的就要去将这事告诉苏衡,苏怀元此时正走过来,“老爷,你看这是芷韵的姻缘,大师已经说了,和东有关而且是位贵人。”
“如此甚好,那雁菱呢?”赵玉芳听到苏衡询问,她微微一愣,很快又反应了过来,“雁菱的签,我现在去求,这姻缘签,还是得一个一个来嘛。”
赵玉芳笑着,她随意的抽了一支签过来,就交给了一旁解签的人。
“大师,麻烦您再帮我家二女儿看看。”赵玉芳眼神瞄着苏衡,生怕他怪罪。
“缘分天注定,已是命中人,助贵亦是贵,挡之必自毁。夫人,您二女儿乃大福大贵之人,签文解释,他的命中人已经出现,三小姐乃助贵人之命,万不可使其心意不顺。”
解签的人并未说不顺后果如何,但这解签的内容却让一旁的苏衡脸色有些惊慌。
这签解出来,竟跟那道士对上了几分,原本苏衡还在为道士的话心神不宁,如此一来,他一颗心算沉在了肚里。
苏雁菱再怎么想也不会想到,在她不在场,且不知情的情况下,莫名其妙的被人求了支姻缘签,还跟她瞎扯的鬼话对上了,可能真是神明在庇佑她吧。
原本苏雁菱正在房中大剌剌的躺着,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她一个机灵迅速起身,拿起了柜子上的佛珠,扑通一下就跪在了一尊佛像前,装模作样的念叨了起来。
苏芷韵刚回到大殿的时候,就见到苏衡一脸高兴地向她走来,还询问苏雁菱住在哪儿,她便带着爹爹来了。
原以为是苏衡也知道了后院的事情,所以来兴师问罪,苏芷韵一脚踢开了苏雁菱房间的门,三人进来,只见苏雁菱跪在地上念经。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苏雁菱假装没注意到众人进来,过了良久才回过神,一副意外的模样。
“爹?娘?姐姐,你们怎么来了?”苏衡向跪在地上的苏雁菱看去,看到她眼中带有悲伤和愧疚,知道她是认真悔过,对于之前的事,也算彻底放下了。
“雁菱,随爹回去吧,委屈你了。”苏衡说着,上前就要将苏雁菱掺起来,苏雁菱有些受宠若惊。
啊?怎么突然叫她回去了?什么情况?
“爹,女儿还没有祈完福,女儿许诺念一百遍经给佛祖听的,就算女儿连念三日,可还差十几遍呢。”
苏雁菱这几天半夜跑出去看城隍庙里自己的银票还在不在,所以休息的不太好,脸上略显憔悴。
“看这小脸儿苍白的,走,随爹回去。”苏衡说着便扯着苏雁菱离开。
赵玉芳和苏芷韵的脸色很不好看,苏芷韵正在庆幸自己刚才没有跟爹爹告状,否则让跌的见到苏雁菱这么认真的念经,定会被她所蒙蔽。
“娘,就这么让她回去了。”苏芷韵不甘心的扯住了赵玉芳的袖子,“还能怎样,也怪娘,这手气不好,竟然抽了支上上签。”
赵玉芳瞪着前面那道身影,恨得牙痒痒。
她是随手一抽,怎么能作数呢?只是现在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就算她知道是假的,可苏衡深信不疑。
“哎呦,爹爹,女儿突然肚子疼,先去趟茅房,爹爹稍等。”苏雁菱说完,一溜烟儿的就跑了回去。
厢房里可还有她几百两的银子没拿,她怎么能就这么被拉回府了?
回到丞相府的时候,赵玉芳已经按照苏衡的要求将苏雁菱的闺房置办好了,看起来跟别的大家闺秀的闺房并无二般差别,苏雁菱验收后倒是觉得很满意。
“雁菱,日后有什么需要,就跟爹爹说,爹爹尽量满足你。”
苏衡只觉得青石寺当真是灵,他刚在神像前求得日后官运亨通,之后就算出来他两个女儿都非池中之物,他这个当爹的,日后能不官运亨通吗?这一趟去的,值啊!
“女儿不敢麻烦爹爹,只希望爹爹和娘还有姐姐能够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饭桌上的苏雁菱文文静静的吃着东西,脸上还带了几分怯懦,其实她在心里都快吐了,身体健康,长命百岁?哼,她是缺什么祝什么的。
“三日后的狩猎会,你们跟我一同前去,到时候可别丢了丞相府的脸面。”正在吃饭的苏雁菱又听到了狩猎会三个字,她猛地抬头。
“狩猎会?爹爹,我又不能文,又不能武,去狩猎会做什么?”苏衡听到苏雁菱这么问,心中虽有不悦,但想到签文,他便冷静了下来。
“皇上邀请众大臣携家眷一起参加,你说爹爹能拒绝吗?”见苏雁菱犯傻,苏芷韵赶紧插话,“妹妹,这你不懂,从前你可从未参加过这种大型活动,这倒是个机会见见世面,也让大家认识认识你。”
“老爷,你说雁菱从前疯疯癫癫的,怎么那日在房里出了那种事情之后,突然就变了个人似的呢?还是请个大夫给她看看吧。”
赵玉芳想了一路都没想到对付苏雁菱的好办法,不过看她如此反常,倒想借着大夫发作一番,这死丫头敢使唤她帮她置办房子,她非得教训教训她。
“夫人说的也是,那过几日便请个郎中来好好瞧瞧吧。”苏衡现在把苏雁菱当个宝,赵玉芳清楚,自然也知道苏衡不会拿他这宝贝的健康开玩笑。
“那女儿就谢过爹爹了。”苏雁菱不着痕迹的扫过赵玉芳和苏芷韵所在的方向,见到两人的奸笑,她心中冷哼,老娘是魂穿,你能拿我怎样?切。
吃过饭后,苏雁菱便回房了,她并不想和这对母女过多的纠缠些什么,只是她不惹事情,却有事情来招惹她。
正在房间里想着如何将这银两藏好的苏雁菱,只听碰的一声,她房间的门就被踹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