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这样子,信不信我立即打断你的腿?”陈树林冷声说道。
他已经看到了杨晓欢的身份证,乃是隔壁杨梅镇的。
已经不是小河村的村民,竟然还想着回来争财产。
如若杨七叔答应的话,他倒是没有什么,关键一点,杨七叔根本就不会答应给财产这杨晓欢。
“老不死的,你就这样子看着你女儿被欺负吗?”杨晓欢疼痛的在地上撒泼着,根本就没有自己站起来的迹象。
陈树林的一脚,根本就没有把她给伤着,但是她就这样子无理取闹。
本来以为杨七叔会去拉一下他大女儿的,毕竟再怎么说,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
但是接下来的一幕,却是让陈树林怔住了。
“看着你被欺负?那我被欺负的时候,我找谁去?”杨七叔恨铁不成钢的脸色。
紧接着,他缓缓说道:“在我病重的时候,你没有来看过我一眼,甚至还过来把家里的钱都拿走。”
“不仅如此,在医院逼问我要钱的时候,我没钱给了,你还直接打我,要不是林镇长当时给了我一个低保,我怕是活不到现在。”
“你妹妹的那点上高中的学费,也被你给拿走了!”
“你母亲前两年,做阑尾炎手术的钱,也被你拿走了,还出手打人了!”
“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即便你告我上法庭,我也不会给你分一点的家产,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陈树林听着杨七叔的话语,内心一团怒火在洋溢着。
本来只认为这个杨晓欢,是一个无理取闹的人而已。
但是现在杨七叔所说的,根本就不是无理取闹了,而是真的没把父母亲当作是父母亲。
换做是任何一个,稍微有点良知的人,都不会这样子做。
“老不死的,你再多说一句,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杨晓欢站起来了,她冷冷的注视着杨七叔。
“你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会给你一毛钱,我告诉你,我早就写好了遗书,遗书上说,我死后所有的财产,都属于晓琳,与你没有任何的关系!”
杨晓欢听闻此言,再度冲上来,就准备要对杨七叔出手。
陈树林直接抓住她的头发,几巴掌扇在她的脸庞上。
现在的陈树林,真的已经愤怒了。
如若杨七叔之前没有得到林镇长给予的低保,怕是早就已经死了。
如果说,之前这杨晓欢不这样子拿家里面的钱,怕是杨七叔和他的老伴儿,也不会有现在这后遗症,也不会过得如此之惨。
这一切,可谓都是杨晓欢给造成的。
身为女儿,不帮助父母亲也就算了,竟然还这样子搞父母亲,简直是不把人当人的。
陈树林没有再留情,一巴掌扇在杨晓欢的脸上。
等他过了气头,这才松开来。
杨晓欢的脸,已经彻底的红肿了起来。
她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陈树林竟然敢这样子打她。
毕竟再怎么说,她也是杨梅镇副镇长的女人,虽然只是个地下情人,但是她可是把那一位吃得死死的。
在外面,从来就没有人敢这样子对待她。
“你很好!你给我等着!”杨晓欢怒极了。
话语落下,她又转头看向杨七叔两人,冷声说道:“两个老不死的,我早知道你们不把我放眼里,你们都以杨晓琳为中心!”
“既然这样,你们给我等着,等有一天,我会让你们跪在我的面前!”
话语落下,杨晓欢直接愤怒的离开了。
陈树林此时也已经是彻底的无语了。
他从来没有想到过,世界上竟然还会有这样的一种女儿。
要知道,整个华国都是以百善孝为先的。
身为女儿,孝敬老一辈的人,自然是正常的。
但是这个杨晓欢,却是做得极其过份。
“杨七叔,你有什么想说的吗?”这时,陈树林朝着杨七叔看过去。
毕竟再怎么说,杨晓欢也是杨七叔的女儿。
在出手对付杨晓欢之时,得率先问他一下。
杨七叔摇了摇头,长叹一声。
“自从她拿了我治病的钱,在医院打了我的时候,我就已经和她不是父女了!”
“我们算是早恩断义绝了!你放心,不管她出现什么样的情形,我都不会心痛的,因为这种人,下地狱都无法洗刷得了她身上的戾气。”
陈树林可以从言语中听得出来,杨七叔早就已经心死了。
这一点,正好符合他的想法。
毕竟到时候,他可是要真正出手对付起杨晓欢来的。
要是杨七叔对他大女儿还有着念想,想着他大女儿能够回头是岸的话,他就不懂得怎么做了。
但现在,他清楚了整件事情。
“七叔,你放心就成,杨晓欢的事情我来做!”
“拜托你了。”
杨晓欢这件事情过去之后,陈树林没有再逗留在场中,叫上李鑫,直接开车前往市里。
“树林弟弟,你说这个杨晓欢,她居心何在?”李鑫长长叹息一声,开口问道。
“我怎么知道?反正,我就觉得这种人不该存活在世上。”
陈树林也是微微叹息一声,淡然说道。
一路上,两人都在聊着天,在到十一点的时候,就已经来到了市里。
当陈树林接到李鑫所购买的东西之时,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因为,李鑫所买的,都是高档的床上用品。
还有一些,算得上是什么趣玩具。
“话说,你真的那么寂寞吗?”陈树林装好车之后,对副驾驶的李鑫问道。
“嗯,就是那么寂寞!要不然,你以为我会让你上我的床?”李鑫白了一眼陈树林。
陈树林闻言,他知道这李鑫似乎在告诉他什么。
但是他可不敢回复,毕竟自己现在已经是小河村的村长了,要是真的被村民们撞见了的话,到时候他的形象就全无了。
“怎么不说话了?”李鑫直勾勾的看着他。
陈树林一边开车,一边摇头:“那个,我忽然觉得,我有必要出去外面住了,毕竟小河村现在没我的地方了。”
“得了吧,你不就是怕我嘛!”李鑫撇了撇嘴,哼哼道:“就只会吃干抹净,除了这个,你还会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