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愉若无其事的坐会座位上,叶赫和张禅他们都流露出探寻的目光。
柳愉刚才怎么了,去那么长时间?!叶赫问道。
柳愉摇摇头冷声道,这里不方便说给你们听,但你们只用知道有人出事了就好。
嗯?张禅一脸茫然。
另外两个小姑娘也是。
柳愉捏着手心里的纽扣,思索了半天。
他一定要把这人揪出来,不然让这种人逃脱了,将是一件很麻烦的事。
过了一会儿,那个漂亮空姐走过来,凑近柳愉的耳边。
先生,我们乘务长找你!漂亮空姐皱紧了眉头,欲言又止。
柳愉见她这个样子,好奇的问:怎么了?
我刚才把这个给乘务长说了,可们乘务长不让我报警!漂亮空姐向四周看了一眼,确定没有人注意到她,才开口说道。
这样啊,你们乘务长没告诉你叫我什么事吗?柳愉跟张禅他们示意后,起身跟着漂亮空姐去找机长。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柳愉边走边问。
哦,我叫小钰。那空姐甜甜一笑,怕不是有别的想法。
嗯,你们工作一天几个小时?
我是做一休2的,我是普通舱的,我看下来最忙的就是乘务长和头等的人了,他们一般是做6休1,具体时间是看航班的长短。
一个来回的云南到北京六到八个小时,这是空中的飞行时间,一般我们云南飞一个北京一共用4小时。
我家坐公车到机场是2小时,开准备会,25分钟,然后坐车去机场,我们一般是提前1小时到飞机上,然后检查设备,摆放用品,清点餐食之类的用半小时,然后用半小时的时间上客,然后关门,估计关门后15分钟起飞除特殊情况,如流量控制,然后是是去程1.40分,在地面休息吃饭加上客用1小时,然后关门起飞,落地了就能回家一般就是这样的。这空姐倒是挺实诚一人。
嗯嗯,说的倒挺详细的。
哈哈,这我们也都习惯了。不过你问这个不就是想了解更多吗?她歪着脑袋问柳愉的样子着实可爱。
柳愉笑了笑不说话。
突然迎面来了一个高挑清瘦的空姐,她笑眯眯的说道,小钰,这位就是那个先生吧。
小钰点点头。
琳达姐,乘务长呢?
乘务长这会儿有点事要去处理,厕所刚才已经封掉了,先生你先过来隔间坐一会儿吧。
封掉了?柳愉难以置信。
是的,乘务长已经让另外的乘务员广播厕所坏掉的事,至于乘务长怎么做我们也无权干涉啊。琳达不好意思的说道。
哦,这样啊!柳愉摸了摸下巴,他怎么觉得这乘务长虽然做法不怎么样,但又感觉哪里怪怪的。
这种感觉他说不上来。
先生,您先喝杯咖啡吧。那位叫琳达的空姐给柳愉拿来一杯咖啡。
柳愉点了点头,端起杯子。
可一抬头,就看到琳达衣袖上怎么少了一颗扣子。
柳愉吹了吹温热的咖啡,抬头看着琳达。
琳达见柳愉看她,则回以职业微笑。
琳达,你身上的纽扣哪里去了?
这我也不知道。琳达有些尴尬的拽了拽衣服。
柳愉皱了一下眉,什么叫做不知道?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柳愉反问。
先生,我怎么觉得你这话里有话。琳达有些懵,想不通柳愉怎么会这样问。
你这是在和我装傻充愣?柳愉有些不屑,什么时候有演技拙劣的一个人了。
先生,如果你觉得因为我丢失一颗扣子,而觉得我穿着不够得体,那我也没办法!琳达说着说着就红了眼。
呵呵,你少的那颗扣子应该是这颗吧!柳愉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拿出那颗扣子。
琳达惊讶之后又一脸茫然的从柳愉的手里接过扣子,扣子怎么在你这?
柳愉面无表情,在厕所捡到的。
柳愉凭自己的直觉,并不觉得琳达是凶手,她的反应和眼睛骗不了人。
从头到尾,琳达一直都是茫然的样子。
所以说,凶手另有其人。
先生,您是不是弄错了,琳达不是那样的人!小钰也非常不解,这么长时间一起工作,她不可能是凶手。
柳愉没有说话,而是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
您好,柳先生!乘务长敲了敲门。
乘务长长相俊朗,温润如玉。
笑起来很好看,如浴春风。
您就是乘务长?柳愉问道。
没错,我有点事情要跟你谈。琳达和小钰没什么事就先出去吧。乘务长看似是给两人解了围,其实是别有想法。
柳先生,您是怎么发现尸体的?乘务长朱晓开口就问尸体一事。
柳愉挑了挑眉,这问题就像是在说,‘我藏那么好,你怎么发现的’。
呵呵,藏的确实不容易让人发现,不过再完美也会被人发现。
柳先生说的也是。乘务长朱晓笑了笑。
乘务长来找我就是问这个的?
也不是,我只是想和柳先生做个交易。
哦?什么交易?柳愉饶有兴趣的问。
柳先生能不能不要插手这件事,这次的藏尸案我会解决,只要柳先生守口如瓶,柳先生要多少封口费我都给。
呵呵呵,乘务长真是多虑了,我可没想这么多。不过你要是这么大方,我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柳愉一声大笑,摇了摇头准备走出去。
乘务长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硬了,柳先生就不打算再坐一会儿?
再坐下去有意思吗?乘务长还是和我讨论一番。觉得人命如草芥,是可以用金钱来衡量的?柳愉一顿冷嘲热讽。
那柳先生的意思是想和我讨论讨论谁是凶手?乘务长朱晓阴阳怪气的问柳愉。
柳愉顿了顿,我相信你也不是傻子,凶手怎么可能这么傻,把自己供出来。
你这话什么意思?朱晓眼神一滞,他觉得柳愉一定知道些什么。
我说这话,是说给你听的,也是说给凶手的。
柳愉嘴角上扬,扭头就要走。
朱晓脸色一黑,握紧了拳头,想先下手为快。
斜视了一眼桌子上的杯子,阴险一笑。
柳先生,我有事跟你说琳达破门而入,刚好看到柳愉刚要出来。
又看了看站在后边的乘务长,发现他的脸色极其难看,这是琳达从没有见过的。
琳达把扣子捏在手里,赶紧整理好自己的仪容仪表。
朱晓眼睛里的晦暗一闪而过,随意露出浅浅的微笑。
琳达有什么事吗?朱晓脸上慈善的笑,不知怎么在琳达看来有些怪怪的。
哦,也没什么。就是想找柳先生说点事!琳达讪笑着。
嗯,那你们聊。朱晓先一步走了出去,在出去的那一刻朱晓满带慈善笑容的脸立马变成了阴险的笑,那笑容里还隐隐藏着一丝残忍。
琳达有什么事吗?柳愉好笑的问,这姑娘一看就是那种傻白甜,想来她刚才说的那半句话被朱晓听了去。
柳先生,这扣子不是我的!
哦?那你手里这扣子究竟是谁的,你的扣子又是怎么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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