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宜年一惊,赶紧将顾平嫣扶起。
娘子这是做什么?
顾平嫣擦擦眼角,眼泪一对一对的往下掉,老爷,若不是溪儿,妾身怕是再也见不到您了!
白宜年扶着顾平嫣坐下,娘子莫急,快同为夫讲讲到底出了何事?
顾平嫣泣不成声,不住摇头。
白宜年万般焦急只得看向云溪,溪儿,你说,到底出了何事?
我云溪略一垂眸,溪儿不敢说!
这有何不敢!祖父让你说,你就说!说什么祖父都不怪你!
云溪咚的一声跪在地上,返京前,祖母中了毒,差一点就
中了毒?白宜年眼中腾地燃起怒火,中的什么毒?何人下的毒!
是,是云溪惶恐地看眼白宜年,一咬嘴唇,是大娘下的扼魂散!
什么!白宜年一惊,是琴儿?
白宜年咬着牙根,老夫这就去杖毙这不孝的东西!
顾平嫣拉住白宜年眼含热泪摇摇头,老爷,您年岁已高万万不可动怒!
不动怒根本不可能,白宜年怒火中烧,若是白丹琴在眼前,他恨不能一掌将她拍死。
平嫣,你同为夫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素奴不是说,琴儿在周家受了欺负,你前去替她做主,她怎的要将你置于死地?
顾平嫣扶着额头哭的伤心,都怪妾身教女无方,才养出这等狼心狗肺的东西!素奴那个贱婢竟也同她一起想对妾身下手。还要将溪儿一并除去,若不是溪儿早有察觉,妾身此时已是黄泉下的冤魂了
素奴那个贱婢今在何处!白宜年怒吼一声,来人呐,把素奴那个贱婢给老夫带上来!
片刻后,素奴被人推于堂前,一见白宜年满脸怒气吓的浑身发抖。
老爷饶命,夫人饶命,奴婢知道错了
来人呐,将这贱奴杖责二十大板!
堂下仆人立马拿来棍棒,将素奴绑于长凳之上。
老爷饶命,夫人饶命啊
素奴凄惨哀求,二十板子下去,就算不死也得皮开肉绽。
她一个掌房丫头,平日里连粗活都少干,更别说受这皮肉之苦。
把这贱婢的嘴塞上,省得污了夫人的耳朵!
一块破抹布塞进素奴口中,噼里啪啦的棍棒落在她身上。
不消片刻血水就从素奴腰间渗出将衣裳染红了大半。
二十板打完,素奴又被拖回堂上。
贱婢还不如实招来!你将夫人诓骗出府,到底是何居心!
快要昏厥的素奴周身一抖强作精神。
白宜年说她将顾平嫣诓骗出府这罪过可就大了!
就算白宜年不要她这条命怕是也要把她卖到青楼妓院让她受尽折磨。
老爷冤枉啊素奴两手撑着身子爬到白宜年身前,奴婢都是按小姐吩咐做的,奴婢并无诓骗夫人之心,奴婢对小姐在周家的情况也不甚了解啊!
云溪眸光微转,一福身说到,祖父,素奴是有错,不过她只是一个下人,定不会私自做主,她回京请祖母确是大娘的意思。
白宜年压了口气,溪儿,你将整件事原原本本都讲给祖父听。
云溪点点头,沉默片刻将事情从头到尾事无巨细的讲了一遍。
白宜年听完狠狠一拍桌子,真是丢尽白家的脸面!
老爷,你要怪就怪妾身吧,妾身养育白家六个子女,琴儿是妾身亲生,却这般贪婪狠毒,都是妾身孝女无方,还请老爷责罚!顾平嫣说着又要下跪。
白宜年赶紧将人扶住,夫人莫跪,你若再跪就是折煞老夫了,这些年你为白家养育六个子女,四个儿子如今都是国家栋梁之材,长女丹卉更是贵为淑妃,若说你孝子无方这从何说起啊!
立在一旁的云溪心底暗暗一惊,没想到白家的在朝野中的根基这样深。
这会不会是陆府张出告示寻找陆霏霏的原因?
娘子,丹琴犯错,做为父亲,老夫也难辞其咎!前些时日你书信回来,让老夫周家次子谋个官职,老夫已按娘子意思照办,给他谋了个六品的职位,此时或已上任!白宜年长叹一口气,待过些时日,老夫再为周家三子也谋个官职,娘子看这样可好?
顾平嫣擦擦脸上的泪水,丹琴害得周家家破人亡,两个官职又怎能换回修泽一条命来,只是周家人微言轻不便计较罢了!
这话说的极是,白宜年眉头一皱,那老夫再于京中为周家立个茶行,专办贡茶这样可好?
云溪暗暗一惊,这样一来,周家可以说草鸡变凤凰,摇身一变就成了皇室的茶行了。
顾平嫣点点头,这样妾身心中也安稳些,不然妾身难免愧疚!
白宜年长出一口气,将顾平嫣搂进怀中,为夫知道你一向为人和善,定不会让娘子心生愧疚。
谢老爷体谅!顾平嫣擦擦眼角,云璃那丫头也是可怜,还望老爷能为她安顿妥当!
白宜年点点头,云璃好说,待老夫在京中寻个好人家的公子将她嫁过去便是,有白家保媒,到了夫家也必不会受苦。
溪儿替妹妹谢过祖父!
白宜年一抬头,那溪儿不向祖父求些什么?若有什么要想的,溪儿但说无妨,只要祖父能力所及,定不推诿。
白丹琴先是打伤云溪,又几次三番差点害了云溪的性命,此次云溪救了顾平嫣,又被顾平嫣认做孙女,无论她提什么要求白宜年都不觉得过份。
云溪一福身,溪儿什么也不求,只求祖母祖父身体康健便好!
白宜年赞许地点点头,顾平嫣相中的人果然错不了。
这丫头性子倒与当年的顾平嫣有几分相似。
老爷,溪儿这丫头聪慧机智胆大心细,若不是离着京中太远,妾身都想一直将她留于身边!
白宜年拍拍顾平嫣的手,这好说,待老夫为周家把京中的茶行设好,沐阳便可带着溪儿一同来京居住,到时候溪儿便可日日陪在娘子身边,这样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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