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丹琴甩开周沐雨,反手一巴掌抽在聿青云的脸上,
现在才想起求我,是不是有点晚了?你若当初就分得清轻重,又何须有今日!
姐姐教训的是!聿青云连连磕头,是青云一时糊涂!不该与姐姐做对!还望姐姐大人大量,放过我们母子!
白丹琴眯了眯眼,看着周沐雨脸上淌下的血痕,有句话不知你听过没有?
聿青云猛一抬头,眸底尽是惊恐。
斩草勿尽,后患无穷!
聿青云倒吸一口凉气,瘫坐在地。
白丹琴你个毒妇!你以为趁爹不在,你就能随便杀人!总有一天你会有报应的!周沐雨骂到。
给我掌他的嘴,狠狠的掌!白丹琴指着他咬牙切齿。
几个仆人死死将周沐雨按住,拿了竹板狠狠往他嘴上抽。
白丹琴唔!你不得好死
掌快一点,掌到他说不出话!
白丹琴恨恨盯着周沐雨被掌到血肉模糊的嘴。
姐姐姐姐聿青云泣不成声直把脑门磕出个青包,沐雨还是个孩子,请姐姐大人大量,饶他一次
哼!白丹琴一脚将聿青云踹翻在地,他懂不懂事,还不都是你这个当娘的教的?来人啊,把她也给我绑了!
娘唔周沐雨看着聿青云被绑,急的喷出口血来。
儿啊,快跟你大娘求饶聿青云哭喊道。
周沐雨两行泪流,一张嘴血就往外淌。
不用向我求饶,我就是要看你们的惨样,你们越惨,我心里就越痛快!白丹琴勾一勾手。
一个仆人端着纤薄的竹片上来。
这是往指甲里钉的竹片,都是下大牢的女犯用的。
聿青云眼底露出深深的恐惧,她没想到白丹琴竟用这样的手段来折磨她。
白丹琴
周沐雨眼睁睁看着竹片被端到聿青云面前。
几个仆人搬来桌椅,还为白丹琴撑了把伞。
聿青云一下就绝望了,白丹琴不仅没想给他们母子留活口,更是要用这种残忍的手段活活折磨死他们!
白丹琴你好毒的心啊
哼!白丹琴冷冷一笑,接过下人递上的茶,悠闲地抿了一口,我就是心善的太久了,才会让你跟纪芙蓉两个登不了台面的东西在府中作威作福!
白丹琴将茶杯重重放到桌上,仆人立马上前将聿青云的手抓起来。
白丹琴,你会不得好死的聿青云拼命挣扎。
白丹琴挑唇一笑,是吗?不过眼下倒是要让我先看看你们母子两个如何,不,得,好,死!
啊聿青云一声惨叫,额上疼的全是细汗。
竹片从她的指甲缝直接钉入肉中,一个手指鲜血淋淋。
周沐雨被人抓着头发逼着看对聿青云行刑,这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正街老宅。
云溪坐在桌前翻着本减字谱。
姐,你都翻了半天了,到底想找哪首曲子啊!云璃拖腮问到。
云溪翻了几页把谱子扔回桌上,我想找鹊桥仙,可这谱子简直跟天书一般,看的叫人头疼!
云璃一笑,拿过谱子随手翻了几翻,推了过来,这不就是鹊桥仙嘛!
云溪瞅了一眼谱子,这就是?
对啊!
这上都写的是啥啊!云溪左看右看。
好歹她也是读过书的人,满篇却没有一个识得的字。
云璃掩唇一笑,这写的是曲谱,是弹奏的指法!
啊?这上不是字?是指法?云溪抻头细看。
是啊!云璃忽然眸光一暗,姐姐,以前我娘对你多有苛待,也没请过先生教你学琴,如今您要是想学,我一定好好教你!
云溪摆摆手,我可不想学,我就是想看看鹊桥仙的谱子!虽说我不会琴,可我会这个呀!
云璃一看,云溪手中竟是握了把洞萧。
这个好啊,这个不用谱子也能吹!云溪说着就吹了一小段。
洞萧的声音低沉婉转悠扬,好听的紧。
云璃一下高兴起来,姐,你这是什么时候学的呀!
云溪眸光一转,你别问了,你就把鹊桥仙的谱子告诉我就行!
那没问题啊,我这就写成萧谱给你!
云璃坐到桌前,拿起纸笔写起来。
就在这时,
夏草匆匆进了屋,小姐,刚来了个周府的丫头要找您!
云溪猛一抬头,周府人都知道她死了,怎么还会有人来找?
那丫头叫什么?
说是二夫人身边的,叫春喜。
春喜确是纪芙蓉身边的不假,从知道小翠是白丹琴的人后,纪芙蓉就换了这个春喜。
可云溪还是不敢大意。
你是怎么回她的?
我说小姐已经不在了,让她回去。可春喜说她不能出来太久,让我转告你,周家出事了,让你回去救人!
有没有说谁出事了?
夏草点点头,说是雾雨轩!
云溪心里咯噔一下,看来白丹琴已经对聿青云和周沐雨下手了!
可转念一想,这会不会又是白丹琴下的圈套呢?
姐,要不我替你回周家看一看?云璃说到。
云溪摇摇头,白丹琴恨云璃不比恨她少,只是一时半会还没想起她来。
若是云璃此时回去,白丹琴肯定不会轻放了她。
夏草你去叫龙沫过来,我得回周府一趟!
是,小姐!
夏草刚走,云璃立马问到,姐姐,周家都知你已故亡,此时如何回得去?
云溪转转眼珠,眼角的朱砂痣动了动,有了!
就见她往梳妆台前一坐,将胭脂水粉都拿了出来。
云璃不明就理地站在旁边就看她在脸上一通乱抹。
片刻后,云溪转过脸来差点把云璃吓了一跳。
你你这是
怎么样,这个样子不错吧!云溪咧嘴一笑。
云璃嘴角抽了抽,
眼前这个人哪还有半点云溪的模样,皮肤黑粗不说,眉毛粗浓的像两条虫子,脸蛋上还有颗黄豆大的黑痦子,简直要多丑有多丑!
云溪起身换了套粗布衣裳,用麻布的头巾把头发一包。
这下活脱脱成了街头卖菜的丑陋村妇!
怎么样,你要是都认不出我来,周家的人就更认不出了!云溪正一脸得意,龙沫就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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