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姐姐,您就瞧瞧吧!纪芙蓉福下身子。
是啊,姐姐瞧瞧吧!聿青云也福下身。
一大家子都真情相求,白丹琴也不好推辞,只得沉了口气站起身来,那就有劳龙公子了!
请大夫人这边坐!龙沫让出身边的位置。
云溪赶紧上前扶着白丹琴坐了过去。
白丹琴刚挽起拂袖,龙沫笑着摇摇头,在下瞧病从不诊脉!
不诊脉?白丹琴皱起眉头。
龙沫笑笑,一抬眼凝上白丹琴,大夫人的病算不得什么难治之症,面诊即可!
咳咳!白丹琴移开目光。
片刻后一张方子递到云溪手中,按这方子只需三副药,大夫人的病就可好全!
三副?云溪顾做震惊。
龙沫彼有深意地笑了笑,不错!或许还不用三副!
子规,快去抓药!周沐阳拿过云溪手中的方子,多亏龙公子,我大娘与兄长病了不是三头两日了,要不是龙公子真不知何时才能医好,不如这样,请龙公子去在下院中一叙如何?
是啊,时候也不早了,龙公子若是不嫌弃留下用个午饭吧!纪芙蓉笑眯眯地道,正巧院里来了位新厨子,做的莲花素玉羹很是不错!
龙沫一拱手,那就打扰了!
出了暖香苑,周沐阳赶紧攥上云溪的手。
两人有意与龙沫和纪芙蓉拉开一段距离。
娘子,这个龙公子什么来头?周沐阳问。
云溪摇摇头,不知道,自己找上门的!
这人不简单啊!给沐青治病,就摸了下他的额头人就醒了!周沐阳说。
云溪低头一笑,这么简单啊,我还以为周沐青说啥都得装死呢!
娘子觉得周沐青是装病?周沐阳眼眉微挑。
昨夜他暗中叫子规将药渣送到宋府,那药渣确有问题!
云溪俏皮一笑,那谁知道,这一摸就好的病,反正我是没见过!
周沐阳抿唇一笑,娘子所言及是,三副药就能治好的陈年旧疾也不常见!
两人相视一笑,云溪脸颊微红就要转身。
周沐阳伸手将人拉回,从怀中掏出个帕子展开,一个金丝编成的戒指躺在其中,中间镶的正是那枚赤炼珠。
为夫思来想去还是做成戒指最好看,不知娘子可喜欢?
云溪拿过戒指看了又看,金丝编成的花瓣包裹着半个赤炼珠,小巧而精致。
为夫为娘子戴上!
周沐阳将戒指套上云溪纤长的手指,大小刚刚合适。
阳光下,赤炼珠红的像滴至纯至净的血珠,好看的不得了。
还别说,这珠子挺好看的!周沐阳拖着云溪的手说。
云溪红着脸颊缩回手,快走吧,一会娘该等急了!
周沐阳一把攥牢云溪的手腕,娘子,你就不奖励为夫点什么吗?
奖励?
云溪一抬眼就看到周沐阳撅着嘴靠了过来。
这家伙越发大胆了,光天化日之下竟做出这等举动!
云溪满脸通红,一掌推开周沐阳的帅脸。
光天化日的,你这是做什么!
周沐阳就喜欢看她娇羞的模样,拉着云溪的手晃啊晃的,我亲我娘子啊!
你!云溪转身看看已经走远的纪芙蓉和龙沫急的跺脚。
娘子,为夫都是你的人了,亲一下也不怕的!周沐阳又厚颜无耻的贴了上来。
云溪急的直跺脚就是挣不开周沐阳的怀抱!
溪儿,你与沐阳走快些!纪芙蓉停下脚步喊了一声。
周沐阳一秒回归正常,一本正经地拖着云溪的手,知道了娘,溪儿的帕子掉了,我俩捡了就来!
云溪鼓着小脸扫了周沐阳一眼,这家伙到底是什么变的,脸变的这么快,还没有一点羞耻之心。
快走吧,娘都着急了!云溪拉了周沐阳就走。
周沐阳一动不动,娘子,还没有亲亲呢!
云溪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都怪云尚风的附香子,若不是那个该死的东西,她就不会被周沐阳赖上!
娘子周沐阳又晃起她的手来。
云溪猛一转身,指着周沐阳的鼻尖,亲亲可以,你不许动!
周沐阳眸光闪亮的点点头,不动,听娘子的!
云溪猛吸一口气,片刻后又泄了气,你,你把眼睛闭上!
周沐阳乖乖闭上眼。
云溪踮起脚尖,在周沐阳脸上轻啄一下,转身飞也似的逃了。
周沐阳摸着脸颊,将云溪娇小的身影锁入眸底。
这辈子他定要将她牢牢锁在身边,把能给她的这世上最好的,都给她!
芷菁苑。
纪芙蓉命厨房做了满桌好菜。
酒菜备齐,众人入坐。
周沐阳端起酒杯,能与龙公子相识实乃三生有幸,龙公子医好大娘与兄长的陈年旧疾,对周府的大恩无以言表!
龙沫举杯相迎,实在不足挂齿,在下正好游历到此处,听闻宅中有病人就来一看,这也是与周家有缘!
确实有缘!在下先干为敬!周沐阳一仰头饮尽杯中酒。
龙沫也很爽快一仰头将酒喝干。
来来来,龙公子别客气,日后若是有空闲多上府上坐一坐,我们周家经营茶叶生意,若是龙公子愿意品茶,常来无妨!纪芙蓉一摆手,小翠立马给龙沫布上菜。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纪芙蓉放下筷子,又开了口,龙公子,老身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龙沫放下筷子抬起头来,夫人请讲!
纪芙蓉望向云溪,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到,我家儿媳过门也有些时日了,想请龙公子看看何时能为府上添个一男半女!
龙沫看看云溪挑唇微微一笑,这有何难,您这儿媳面色温润,气色绝佳,定当一举得男!
真的!纪芙蓉喜上眉梢,可不知何时能怀上呢?
龙沫又看向周沐阳,意味深长地笑笑,此事急不得,贵公子应该是有旧伤在身,还需将养些时日!
还需将养些时日啊纪芙蓉明显有些失望。
龙沫微微一笑,夫人不必忧心,周家上下和睦,子嗣定有延绵,今日在沐青公子屋中,在下见大少夫人孕相实足,定当是已经有孕在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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