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头一惊,这可不是在说我么。
我暗里正琢磨着之后的事情,斜对面王小孔拿出了手机看了看,结果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看着我。
本来想着王小孔这货怎么回事,没事冲我笑算怎么的?
;贡凡你这个臭小子!要打要斗就放马过来,我吴赵意家连死三人,要是没个说话,没个行头,咱的事就撂这,打得过我就不要钱了!但俩家必须死一个!打不过,俩家的都得死。王小孔一拍桌子就打断了吴务中的话!
他花了多少心思,为的是什么,还不是钱。父亲在外的私生子好几个,也只有他先向两家下手为强,才不会便宜了其他兄弟姐妹。
他已铁定我是贡凡白少中最厉害的打手,要不是我在这中间作梗,他早已得到了那一大比巨额,贡凡与白少家也七颠八倒,自家的兄弟姐妹还能分几块钱的夸他办事好,不像现在,处处跟他算着家中的那点遗产,盯红了眼般。
本来那家的遗产也不少,只是姐妹多了,分一分,到他手上的就会跟着变少,贡凡家是本县城四大家族之一,那钱自然是多的,再看白少家,私人医院生意那么好,定也不少的。要是贡凡与白少俩家识趣,他也只要钱,若不然,命与钱他全收了,贡凡的爷爷就是开头刀。
;王小孔!你他娘就是土匪!贡凡怒了,连着白少也生气地站起身来:;我看你这货想钱想疯了!
;土匪?哈哈!我何止是土匪!王小孔冷笑的扫过我们三人,一副看邋遢狗一样的表情。他这摆明了在说,贡凡爷爷的死,奶奶的病倒,全是他干的,他还是个杀人犯了,只是我们找不到证据证明,又能奈何了他。
看着他耀武扬威,我们当场三人都快气疯了,他有什么能耐可以猖狂,不给他颜色看看,他还想上天不成。那个诡异的电话信息中究竟写了什么发给他,让他目中无人到这田地?
明明刚刚有些服软的王小孔,一个手机的信息,让他底气十足般的横行霸道了。
我们三人组脾气太好,阴黑着脸的全在瞪着他,手痒痒地握起了拳头!
;呦,能耐了,王小孔!你都什么岁数了!还想整死一个俩个的!算什么东西?吴蓝玉破口大骂,也不是给我们撑腰,主要是他一个外姓,没什么本事,还敢在吴氏一族头上拉屎,不打压打压,还真以为吴氏一族谁都是好欺负的。
;狗日的臭婆娘!我劝你别多管闲事!你以为你家开连锁餐厅的就很了不起了,哪天没灾没难的,小心东家起火。我家三口人,我爸还不过四十五,我弟也不满二十,还有我爷爷,没病没痛的,人说死就死了,一个死得不明不白,指不定是被他们两人合力谋杀的,其中两个还全死在他们两家地上,能这么算了,当我家是什么,死了人也不哼声?今日就算豁出命,我也要闹点事儿出来,王小孔脸色涨红,半点不给我们脸色。
就算他爷爷死了,那也是个花钱的闲人,哪跟他们家三个比,他爷是拿退休金的,他爸又是全家的摇钱树,这钱的进进出出要少多少,人死了还花大笔的安葬费呢。
;王小孔!你真要斗?贡凡眉头皱得可怕,这就等于是宣战了,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真要斗,他家也不怕他。贡凡隐隐猜着那王小孔一个外姓敢露面这儿,那定是吴老溜的大儿子在背后支撑,才这他这么有恃无恐。
本来以为他家的人确实死在他们家的,自己的爷爷年事已高,身子也一直不好,被他们拘魂死了,也算折事,才请来这些人的谈解,却不想,本来就他这边吃亏了,那王小孔得理不饶人,真让人气要吐三口老血。
; 斗!干嘛不斗!王小孔退了一步,双眼看向窝在那里一直不哼声的侏儒男:;表哥。
那侏儒男皱皱眉,听到他表弟叫他后,推开身上的美人,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吴健全!你可别后悔!我咬咬牙,侏儒男是挺厉害的,只是他在果树林时受了内伤,一般着情况,他不会死拼,但也不能保证,他不要命的豁出去的要来干掉我们,那情况就不好说了。
贡凡看我表情大定也安心了下来,知道我一定会帮他的,但他还是从椅子上拿起了自己的小包,挂在胸前,要斗的话,他不可能让我单干。
;还有我,白少也站了起来,我们三人兄弟姐妹一条心。
;切,幼稚,你们要打的话,我不奉陪,会脏了我这身衣服的,吴蓝玉第一个反感的说,然后拿起自己精美限量版的小皮包,扭着屁股,踩着恨天高的走了。
吴蓝玉一走,那侏儒男的女人也盯着门望,侏儒倒也好,随她心的放开了她的细腰,这女人如像脱僵的野马,快速的消失在这里。
吴方静也是蹙起眉,不过摄于吴务中的气势,自己又是这家店的老板娘,这儿还有自己喜欢的男人白少,她刚站起来又坐了下去,虽不想参加打斗,但这是她的店,有放心不下的事与人不是,也只好先等着看着。
;闹什么闹,大家有事就不能先坐下说的!吴务中脸色急变,坐在那手紧紧握在一起,不知道在想什么。
;关门!你们几个都先下班吧,吴方静看了一眼自己店里的服务员,挥挥手地先赶人走。
店里的几位服务员出奶茶馆,很明事的顺带将窗帘放下,又把门给关上,这里的装修做了隔音效果的,只要关了门,外面不会听到里面有什么争吵声的,屋里一下子也失去了所有光线。
吴方静开了灯,昏暗的灯光,原先是专为情侣共餐设计的,当时,她也幻想着自己与白少,关了店门,只有她与他两个人的浪漫,却没想到白少在,她也在,地方也是这个地,只是事却不是那个事。
若是要打架的话,她那几张桌子可不那么好找,全是她精心挑选来的高档货,还是要整理整理的。于是吴方静走了过去,一只手地抬起了眼前的方桌,好似她手中提着的不是方木雕花桌子,而是没有重量的泡沫一般,没几下就将桌子叠摆在一角落,打架的场地也算落空了出来。
我不禁感叹她是不是太过积极了些,为什么不先劝劝架,难道吴氏一族内的事情都是以力量说话的?这是属于他们的江湖规矩吗?我知道他们族一般出事,也不会找警察,只会找主家。像贡凡这类事,主家要是忙着不管的话,那就按力量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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