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并不是关键——后天觉醒超能力的也不是没有——真正让小八选择暂且用这种模湖说法的原因是,她还不清楚,自己会变成猫乃至于可以看见鬼魂,到底是自己的能力,还是猫又血统
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前者意味着她还是人类,仅仅是有了和一些身体变异类超能力者一样的身体素质变化,但若是后者既然这个世界上有妖怪这个概念的话
小八想想幽游白书,想想犬夜叉,想想元气少女缘结神,想想夏目友人帐,想想滑头鬼之孙,想想少年阴阳师妖怪知道自己是妖怪,人类却以为他们是因为自身超能力而出现变异的人类……总觉得事情有坐大条了
如果再深入点想,如果人类政府机关也知道有妖怪的存在呢?
他们有手段分辨出妖怪和人类吗?
他们对待妖怪的态度是怎么样的友善,中立,敌对?
在弄清楚状况之前,小八不隹备暴露自身的特殊
至于将这种异常透露给和警方有相当密切关系的工藤新一,则是为了可以让她更好地侧面了解一下现在世界的官方组织对于鬼怪魂魄类的看法…
算了,编不下去了,说实话吧,她就是想逗名侦探先生玩。
能够不撒谎逗他玩,不觉得很好玩吗?可惜没带手机不然可以拍一下经典表情包
不对现在似乎还没出智能机…小八想起被自己扔在书房里的那个形似小灵通、在当前社会可以说是非常先进但在她看来就跟小灵通差不多的手机,忍不住就开始怀念她的P30。你能看到死者魂魄为什么不直接问他凶手是谁?”名侦探先生的表还没恢复过来,看得黑发微蜷的异瞳女孩噗嗤一声笑了。
做不到呀,我问过了,他被袭击的时候没看到凶手。”小八无奈地摊了摊手,更何况,就算告诉了我谁是凶手,没有证据的话,警方也不能随便抓人呀——总而言之,就算有我这种可以直接抄答案的外挂在,工藤学长也不用担心自己会失业的!
感觉槽点太多吐不过来的工藤新一:"…那我可真是谢谢你了。
异瞳的女孩单阖上宛若祖母绿翡翠一样浓艳的绿色眼睛,只留那只在光下色泽更透明接近浅茶色的眸子望过来,目光清透,眸中含笑:“不用谢,应该的!
目暮警部清了清嗓子,小八见好就收,笑闹到此结束,工藤新虽然心里还疑惑为什么这孩子会出现在这里,不过事有轻重缓急,现在显然不是深究这个的时候。
三人进了民宿,由目暮警部出面找到了民宿的老板娘,询问情况。
趁着目暮警部出示警员证和照片让老板娘辨认的时候,小八好奇问一边的工藤新一:“你们在监控里找到嫌疑人了吗?”
这不是特别需要保密的部分,工藤新一点点头:“那条河附近的摄像头不多,有不少死角,监控里没有拍到行凶画面,不过结合可能的死亡时间和其他一些条件,还是筛选出了四个怀疑对象。”他停顿了一下,突发奇想道,"如果你能猜中我们的筛选条件的话,我就让你旁听接下来的询问,怎么样?日暮警部还是会卖我这个面子的!"
初具名声的高中生侦探直觉这个孩子头脑应该也不错——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在没有警方协助的前提下,她能独立找到这间民宿,可见她很有一番手段。
如果确认她有这方面的素养的话……,作为一名侦探,有个助手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他可是要成为令和时代的福尔摩斯的,当然要有自己的华生了
还未遭受现(he)实(yi)生(zu)活(zhi)的毒打,依然带着天真稚气和自恋想法的高中生侦探如此想道。
"…这样吗?虽然我不是很需要旁听之后的询问,不过能放我进去也好.….”小八思索着打量了一番少年,寻思着如果在询问中能找到那个凶手的突破口、获得不容置喙的证据的话,这个案子可以了结得更快—那略作思考后,小八伸出一根手指,说道
首先,圈定的监控时间应该是最近两天的晚上八点以后到早上七点之前,这段时间的人流星是最少的,白天人太多,被发现的概率奇高——如果凶手想要避开他人耳目行凶的话,只会选在这个时间段里接着是体型和衣着,凶手是将死者溺毙在河水里的,死者是身高米八以上,体重超过一百六十斤的成年男子,想要控制住这样一个人的挣扎,尤其是死前挣扎,要么凶手本身身材也一样高大,要么就是拥有力量方面的能
的衣着极有可能会在溺毙死者的过程中被死者挣扎带起的河水打湿。
在这两个前提下,寻找身上衣物被打湿、身材高大或者本身具有力量战斗方面能力的人员,考虑到那条河附近的夜间人流星极少,基本上可以筛选出各位数的嫌疑人了。
身高体重方面的条件只要看监控就可以基本判断出来,至于“能力”则需要调动一下警视厅里的公民能力登记信息库情报——不过不管是哪种,对于警视厅来说,都是很容易做到的。nbsp;工藤新愣了下:“……不是挺厉害的嘛!
他们在筛选条件时设置了比这孩子想到的更多条件—但那是基于尸检结果而得出的条件,她不知道尸检情况,自然无法提出那些来——事实上,只就衣物有被打湿迹象、身材高大或者有相关能力的这几个条件筛选出了个位数的嫌疑人,其他更细化的条件只是明确了目标,最后得到的嫌疑人数依然是三人。
加上死者本人,这四人竟然恰巧是投宿同一间民宿的旅人
侦探的直觉和警员的经验让工藤新和日暮警部同时认定,那名凶手必定是投宿这间民宿的三人中的一人。
说话间,老板娘已经打电话将目暮警部想要了解債况的四名嫌疑人带到了一间空房间里,正好也方便了警方询问。
最先到达的是名为安达响的青年,身材中等,高中时代是棒球手,不过因为手臂受伤没能成为职业选手,目前是一名四处旅行寻找灵感的摄影师。
第二位到达的是叫藤崎信的中年男人,老板娘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正在酒吧买醉—根据老板娘回忆,他这次是因为和前妻离婚了所以想转个环境换换心情,所以旅行来了东京投宿民宿,目前看来他的目的似乎并因为藤崎信醉得实在是有点厉害,日暮警部也没办法,只能先让他去酲酒,等酒酲了再问话。
至于最后一个人
为什么要叫织田来呀?门外传来孩童的声音
对啊对啊,我们正玩得开心呢!海盗船才排队到一半.….
不掩失望的稚气声音
这个…最后来的那位…”目暮警部询问地看向老板娘。啊,织田先生是带着他的五个孩子来东京玩的,刚才我联系他的时候,他们好像正在游乐
板娘解释
恰在这个时候,有人敲了敲门,然后纸门被拉开,模样略微有些邋遢的红发男人说了句失礼了,就走了进来,然后愣住了。
你就是织田作之助,是吧?”目暮警部看了看手上的资料,问道
啊,是的。”织田作之助将目光挪到这位警部身上,保持目光对视的礼貌点头道,然后又看向了另一侧。
织田作之助,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小八思索着想,感觉好像在哪里看到过。
唔,也有可能是听谁提起过
他是我们怀疑的人中嫌疑最大的那一位。
正思索着,旁边传来工藤新的声音,很轻,大约是怕被那几个还没离开房间的孩子听到—警方也不想在孩子面前询问他们的父亲,所以正努力将那五个孩子带出房间,这方面,那位名为织田的父亲很配合。
为什么?”小八疑惑地问
在许下了"明天再去游乐场玩”、“吃三顿大餐”、买喜欢的高达模型”等等一系列条件之后,织田先生终于把他的五个孩子都劝出了屋子,目暮警部也跟着松了口气:"那么,我开始询问了。
好的。”红发男人点了点头,只是目光依然忍不住时不时往旁边看去。
很隐蔽的动作,几乎没有人发现
能说一下,前天晚上你去了哪里吗?"目暮警部看着笔记本问。—很隐蔽的动作,几乎没有人发现。
能说一下,前天晚上你去了哪里吗?″目暮警部看着笔记本问。
番询问下来,织田先生前天晚上的行踪基本清楚了:在将几个孩子哄睡之后,织田先生接到了正巧来东京出差的友人A和友人B的联系电话,想到三人已经很久没聚过了,便出门去约好的酒吧一起喝酒。在半夜喝完酒之后,友人A因为还有工作要忙,先行离开,友人B和织田先生投宿的民宿会经过相同的路段,就一起同行了。
那段相同的路段,正好是经过事发河岸附近。
小八还是没看出来哪里能让这位织田先生的嫌疑大幅上升,直到她听到目暮警部的询问:"监控显示,你独自一人离开河岸的时候,身上衣服都湿了,身边也没有你说的那位友人,这是怎么回事?
按照刚才织田先生的说法,他们两个应当在下一个路口才会分开。
啊,我的朋友他在经过河岸的时候觉得月光下的河水很漂亮,入水会很愉快,就跳下去了。”织田先生平静地说,“但他下去之后就呛水,很痛苦,让我捞他上来,所以我去把他救了上来。正好这个时候他一起来东京工作的搭档找到了他,直接把他拎去工作了,然后我一个人回到了民宿。
正在记证词的目暮警部
思索这人嫌疑多大的工藤新一:槽点太多实在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啊
小八打量了一番这位织田先生的身高,他手上显然是常年摸枪产生的茧子,再配合他刚才的证词
警方把这位看着很老实的织田先生列为第一犯罪嫌疑人,实在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
小八的脸僵。
因为第一次变身成猫猫,沉迷房顶跑酷以至于忘记留心附近环境导致迷路这种事,就不要说了吧.太有损她刚刚才破获一起杀人案的光辉形象了!这种时候小八倒是忘了刚刚还表示自己是个抄答案的言论
她一时没搭话,工藤新—下意识就根据侦探的思路分析起面前的女孩来:着装偏好于运动系,脚上的是休闲鞋,咦,左胸口别着黑纱?这个年龄段的孩孑会用这种绢纱装饰吗而且也和整体着装氛围不符….另外,衣角裤子那边有些许灰尘,像是刚沽上去的,膝盖小腿还有手掌心手肘附近都有擦伤还涂了红药水…
从他闻到的残留的红药水气味浓度,伤口结痂表现来看,这是新伤,出现时间不会超过一小时。
综合所有可见线索,高中生侦探先生摸了摸下巴,不太确定地开口:"……i你迷路了?
发现自己迷路了,寻找路途的时候太过慌张,以至于摔了一跤…然还有其他可能性,比如到附近散步没注意脚下于是摔了一跤,可如果是这样,他刚刚问这孩子是不是才搬来的,对方可以很直白地回答不,我是无意间走到这边来的”或者“对,我才搬过来”,而不是保持沉默
沉默有时候就代表着难以启齿
迷路是其中极有可能的一个原因—尤其是对一个羞耻心似乎特别强烈的人来说
之所以不太确定,是因为工藤新一不是很能接受一个可以在发现案件30分钟内破获真凶的人居然会出门迷路.
反差萌也不是这么个萌法啊!小八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僵住-
还真被他说中了啊!
高中生侦探顿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在引来恼羞成怒的瞪视之前,他先举双手投降了:“你家在哪里?我送你过去吧!
小八沉默了”你不会是底穿越以来就出门了一次、其他时间要么在网路上寻找了解目前囯家社会情况、要么就是在书房看书的小八僵着脸:“我记得家里院子种着很多紫藤花,离我家三十分钟步行路程的附近有一家综合超市,附近还有一个店内有星巴克的书店…其他我不记得了,包括从综合超市回家的路
毕竟当时是开着手机导航去的,有导航在手她就没怎么注意路况
不过如果到了附近,她应该可以认出路来
工藤新一回忆了一下附近符合这两个条件的可能地点,蜒时筛选出了八个以上小区,唯一有点标识性的大约就是院落里的紫藤花了,但这得一家一家找过来
“你是最近搬过来,对地形不熟吗?”他忍不住又问道,试图确认。
这次小八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漫最近……忘了很多事。
工藤新愣,这个时候,他突然想起刚才自己觉得奇怪的一点:这个孩子衣着是运动系的打扮,但是左胸口却别着一朵黑纱制成的绢花…
他有心想问,但一时没想好措辞,目光就下意识地落在了那朵绢花上——小八注意到了这点,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自己胸口别着的黑纱,很快明白过来他在想什么:“啊,最近我父母去世了……我母亲来自种花家,她那边的习俗就是直系亲属去世之后,亲人需要佩戴一段时间黑紗。
关于这个身体母亲的囯籍是她在书房里的证件上发现的,出于死者为大的尊敬,她依照习俗佩载了黑纱。
样啊……抱歉。”工藤新轻声道,这孩子刚才说最近父母去世…下子失去两个最亲的亲人,承受不住悲痛,所以记忆出现了一些问题吗?
既然你想不起来自己家在哪里,不如我们去找目暮警部帮忙吧?”工藤新提出了一个可行性非常高的意见,“警视厅旁边的市政府户籍课里肯定有你的信息的!
个建议非常好,唯一的问题在于.旁边刚刚做完笔录正在签字准备离开的橙发青年弯了弯嘴角,在感受到异曈女孩委屈巴巴投过来的视线时,他轻轻咳了两声,压住上扬的嘴角,拉了拉帽檐,避开了谴责的目光。
要不是还记得维护自己形象,小八真想蹲下来把自己团成团。
迷路的问题不大,户籍课的人很快找到了夏姬八榭〔在报上自己大名的时候小八开始思考改名事项〕的相关资料,并按照未成年人救助〔小八:不等等我觉得我不需要救助啊!?)流程,直接打电话给了她的监护福泽谕吉
小八
想想自己为什么会迷路,就是因为不想和监护人先生见面,结果闹到最后,反而在警视厅里等着监护人来领人…
幸好今天福泽谕吉先生来东京了,这要是平时,估计电话打过去都没法来接人—也不对,监护人先生不来,她也就不用匆匆从家里跑出来,也不至于迷路,也不至于需要人来警视厅认所以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其实是监护人先生?
小八内心好复杂
怎么了,你和你的监护人关系不好?”注意到异瞳女孩有些复杂的神色,藤新问
看得出来,这孩子不是特别会控制表情,心里想什么基本都会反映在脸上,从另一方面也反映了她平日里的生活并不需要她隐藏心情,可以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是个被爱着的孩子。
爰着她的是谁,毋庸置疑。
失去了最爱的父母,来了一个监护人……藤新一抿了抿嘴唇,不是很想去体会那种心情。
倒也不是,就是……我以前没见过我的新任监护人——唔,我记忆里没见过,也有可能我忘了。”小八无奈地叹了一声,“可能他站我面前,我都认不出来忘了?”
就是刚才和你说的,有天醒来发现很多事不记得了…”小八下意识回答道,话到一半忽然意识到不对,刚才的好像不是工藤新的声音?
她顿时噤声,缓慢回头,见到名陌生的中年男性站在身后。
银发,和服打扮,面容看得出来不年轻了但是有着格外的威严,极其有气势
旁边打算着陪等到这孩子家人来了再离开的中原中也早已戒备起来:“武装侦探社,福泽谕吉阁下!
银发碧瞳的和服男性目光从黑发微蜷的女孩身上挪开,落在黑西服的青年身上:"……,口黑手党五大千部之一的重力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中原中也:"
差点被误解成杀人犯好在洗脱嫌疑于是过来做笔录这种事…怎么说得出口!
趁着这位气场强大的监护人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小八不着痕迹地往工藤新那边挪了挪。
结果才挪了小半步,带着剑茧的大手就落在了她的肩头,不重,却让她浑身一福泽逾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葬礼上你说你能照顾好自己,所以我才允许你一个人留在东京,但现在距离你对我许下承诺不到半个月就出了这种事—小八,你需要给我一个解释。
由此可见这位大约真的是夏姬父母的好友,连女儿不喜欢被称呼名字这件事都知道…不对,这是我的偏好不是原主的…努力发散思维苦中作乐的小八努力维持表情,小声把自己某天醒来发现遗忘了很多东西这件事说了出来,没忘重点强调自己其实可以一个人生活今天这是个意外
—她没有说谎,只是隐瞒了部分事实。
直到现在,小八也没做好和这个身体的亲朋好友面对面的准备
社长,她说的是事实。
从旁边传来的声音吸引了小八的注意力,她看了过去,发现是一个穿着打扮尤为福尔摩斯的娃娃脸青年,脸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正上下打量她。
在打量完之后,他就把那副眼镜拿了下来,小心珍藏起来,继续吃手里那包零食。
福泽谕吉暂且松开了手,目送那孩子趁机以“和刚认识的人告别″为理由过去和目暮警部说话,他转头问旁边的娃娃脸青年:“事实?
对,是事实,就是隐瞒了部分情况。″青年肯定地回答,“她不是部分失忆,而是几乎遗忘了所有记忆。
福泽谕吉眼神一肃。
伓过问题不大,就像她自己说的,她可以照顾好自己,今天的确是个意……外…”娃娃脸青年说着说着,忽然声音变得迟疑了,似乎是思考了一下,他把刚才收起来的眼镜重又拿了出来架在鼻梁上,"…晤,社长,你想养猫吗?
似乎是觉得说得不够准确,他又道:"会喵喵叫的,很会撒娇,看到社长你也不会躲开,可以让你摸毛,还很好养,给梳毛也不会抓人,洗澡也不会闹腾的那种可爰小猫咪—唔虽然这么-来社长的宠爱就要分给猫咪了,不过为了让社长开心,我还是可以接受的!
娃娃脸青年稍显不高兴地说道,那模样活像是得知家里父母要生二胎、虽然也很期待弟弟妺妺的到来但又怕自己得到的爱会被分散的老大一样。福泽谕吉:"…???那是什么神仙猫咪?
两人同时后怕地咽了咽。
小、小八,你是真的想杀了我吗?”工藤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要抖得太厉害,“那、那就是你的‘超能力′吗?
比兰的空手道还可怕
因为太跳而常年接受自家青梅制裁的高中生侦探在內心比較了一下两者威力,觉得如果没有自己往日里天天被兰的突击训练出来的身手,即使有小八自己停手,刚刚也不一定能躲过去啊.
太厉害了……,不如说,杀伤力太高了吧
那可是距离他们二人足有八米距离、直径超过四十厘米的树干啊
就被—根擀面杖发出的不知道什么的东西给劈成了两半
那是擀面杖啊
是刀啊
握着擀面杖还没回神的小八愣愣的,几乎是下意识道:“可我记得…….
喂!公共场合不允许私自使用超能力!你们两个…在街上巡逻、正好注意到这边的动静的英雄几乎是同步出声,声音和小八重叠在了一起,压过了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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