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重重的巴掌扇过来,徐瑶摔向地板。
贱人!
男人神情愤怒,对她没有丝毫怜惜。
徐瑶感觉左边脸颊火辣辣地疼,肿起五根手指印,嘴角撕裂开的口子渗着血,脑袋嗡嗡地响。
陆之林,你我夫妻一场,你宁可相信她也不相信我?徐瑶抬起脸,目光悲戚。
她爱了陆之林三年,结婚才一年,陆之林就跟她同父异母的妹妹徐梦莹搞在一起,如今还听信徐梦莹的话,认定她出轨怀了野种!
天地良心!
她没有做过对不起陆家的事。
徐梦莹不断地落井下石,姐夫,我就说吧,她是不会承认出轨的。
不见棺材不落泪!
陆之林眼底全是厌恶,将羊水穿刺的报告甩在徐瑶面前。
化验结果显示,陆之林和孩子非父子关系。
徐瑶怔住了,许久才明白,原来上次他带她去医院检查,是为了做羊水穿刺。
无话可说了?我平时待你不薄,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徐瑶的沉默,更让陆之林认定了这个事实。
姐夫消消气,我看姐姐也是一时糊涂,不如就再给姐姐一次机会。
徐梦莹的安抚反而更加激怒陆之林,不可能!
徐瑶忽然讽刺地笑了,那你呢?口口声声说我背叛你,你跟徐梦莹的事真以为我不知道吗?
陆之林恼羞成怒,好像明白了什么,忽然俯身掐住她的脖子,所以你就这么报复我?给我戴绿帽子?徐瑶,原来这么多年我看错你了!
我没有,妈妈能作证徐瑶说话困难,感觉脖子都要被掐断了。
姐夫,饶了姐姐吧,念在她初犯,让她跟外面的男人断了就算了徐梦莹恨不得陆之林掐死徐瑶,她才能取代徐瑶的位置。
这种话无疑在践踏男人的尊严,陆之林愈加重手上的力度,徐瑶憋红了脸,眼见就要昏过去。
天啊,之林你这是在做什么?
陆母从外面回来看到这一幕,冲上去推开陆之林,你是疯了吗?你差点就掐死瑶瑶了。
她在外面偷人!陆之林怒火攻心。
陆母莫名其妙的,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直到徐瑶喘过气来,见到一直对她不错的婆婆就委屈地哭了。
妈,之林怀疑我在外面偷人,说我肚子里的是野种。
陆母脸色变了变,之林,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没有误会,证据确凿,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
妈妈,整件事情你最清楚,你告诉他,我到底有没有背叛他。徐瑶满腔委屈,恨不得现在就说出事实,不受这份窝囊气。
事到如今,姐姐,作为妹妹的我也不能再帮你了。陆妈妈,这事是我姐姐做错了,她婚内出轨,这种事要是传出去,陆家一定会被笑话,所以不怪姐夫那么生气的。
徐梦莹唉声叹气,捡起地上的报告交给陆母,陆母的态度让徐瑶简直不敢相信。
瑶瑶啊,我相信你也是一时糊涂,你好好跟之林道个歉,说不定他能原谅你。
妈,为什么,为什么不帮我解释?
徐瑶,你背叛我,已经没资格再待在陆家,离婚!你立刻给我滚出去,我一刻都不想看见你。陆之林厌恶地说完,不愿意多看她一眼,丢下早就拟定好的离婚协议书便愤然离开。
徐梦莹得意地追了出去。
瑶瑶,对不起。你听之林的,离婚吧。
徐瑶闭上眼,眼泪像决堤的坝,心底全是密密麻麻的痛,又绝望,又无助
她攥紧了拳头,尖锐的指甲刺破了手心,可就算再痛,也抵不上心里的半分。
她睁开怨恨悲痛的眼,为什么?明明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你的意思,为的你们陆家,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瑶瑶,别怪我,陆家丢不起这个人,只能委屈你了。
曹雪薇觉得羞愧,写了一张支票给她,你也知道,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没有挽回的局面,就当我陆家对不起你,你走吧,这笔钱就当作陆家补偿给你,你打掉孩子,重新生活吧。
徐瑶看着眼前狠心的婆婆,哪里还是当初那个苦苦哀求她接受人工受孕的婆婆。
事到如今,她全懂了。
比起陆家和陆之林的颜面,牺牲一个她又有什么关系?
曹雪薇要做的是不让陆之林知道真相,就算要传宗接代,将来也能找到另一个像她这么傻的女人。
她注定要被牺牲!
好狠啊!
亏她为了陆家,为了陆之林,这一年来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以及身体上所带来的伤害。
到头来,陆之林不但早就跟徐梦莹苟且,如今更是借用这个机会,将她扫地出门!
好!
真是好极了。
瑶瑶
曹雪薇被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悲戚和绝望吓了一跳。
既然你们陆家无情无义,我会走
徐瑶悲戚的目光变得决绝,但是!孩子我一定会生下来,你放心,他不会姓陆,从今往后,我徐瑶与你们陆家,再无瓜葛。
徐瑶利索地在离婚协议上签下名字,曹雪薇却因为徐瑶那憎恨的眼神而心里发寒。
瑶瑶,孩子你不能生下来。
孩子是我的,生不生与你无关,从今往后,我祝你们陆家子嗣延绵,秋千万代。徐瑶冷笑,眼底浓烈的恨如刀剑刺向曹雪薇。
曹雪薇顿觉身上血液倒退,脸上血色全无。
徐瑶拉着行李刚走出陆家大门,一辆面包车忽然停在身旁,下来两个男人,还来不及反应,被人用白布捂住口鼻,强行塞入车内带走。
闻到一股浓浓的刺鼻味,徐瑶眼皮逐渐沉重,昏迷前,迷迷糊糊间有话传到耳朵来。
老板交代了,送她去医院,做掉她肚子里的孩子才算完成任务。
可别怪我,要怪就怪你那个无情无义的老公!
陆之林要做掉她肚子里的孩子?
徐瑶心里一惊,下意识捂上肚子,不!
不可以!
然而她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眼皮重重合上,昏了过去。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