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听说了吗?听闻三皇子和四皇子双方争战得不可开交,四皇子已经攻破了对方好几座城池了!
是吗!我也听说了,不过这两个人势均力敌的,你说到底哪一方能胜啊?
哪一方都和咱们没有关系,你操心这事干嘛?
茶楼内,人群叽叽喳喳的声音灌入林橙橙的耳朵内。
林橙橙微微一笑。
看来重开茶楼这件事果然办对了,人聚集的地方就一定会有小道消息。
这几位客观你们在聊什么呢?林橙橙故作洒脱地走过去。
哎呦,这不是老板娘呢,我们在聊关于战事的事情呢。
林橙橙微微一笑:四皇子和三皇子之间的?
是啊,老板娘还不知道吧?这三皇子才是真正的储君,大皇子啊,只不过是
行了行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些话,也不怕你人头落地!
男子刚刚要说什么,却被自己身旁的夫人拦住。
林橙橙在心里颇有些无奈。
这帮百姓,还真是听风就是雨,三皇子是真正的的储君这件事情本身就是三皇子为了搅动民心刻意造谣出去的,现如今却成了实打实的大实话了。
不过这样也好,通过这些人可以打听到很多小道消息,虽说有真有假,但也总比什么都不知道强。
沈懿一大早上就被皇帝叫走面圣,林橙橙深觉一直隐居并不是办法,谁知道回来的第二天沈懿便被叫了去。
林橙橙手心里捏一把汗。
希望这只是一个巧合吧!
平王,你这是有多久没回来了?怎么?这庙堂之中就如此不受你待见,竟然要和林橙橙隐居山水之间?
龙椅之上,皇帝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懿,眼睛微眯,眼神中的光亮似乎是要将沈懿刺穿。
陛下言重了,橙橙近日心情不好,所以臣便陪着橙橙游山玩水,出去走走。
游山玩水?皇帝皱眉:一游便是数十日?还请问那个林橙橙到底是因为什么心情不爽,非要拉着你数十日之久?倘若不是朕叫你回来,你是不是打算一直隐居山水不问世事了呢?
臣不敢!事到如今,他也只敢这么说。
好啊你,先帝暴毙,朕念你为国效力便一直没有将你平王的称号拿下去,现如今你是越发越嚣张,不打一声招呼就隐居,真是越来越不把朕放在眼里了,你这个平王是当腻歪了不成?
沈懿心下咯噔一声。
本以为皇帝这次召见他是向他发发脾气罢了,却没想到竟然还要将自己的乌纱帽摘了去。
虽说他并不在乎功名利禄,可是如果乌纱帽丢了,该如何保护橙橙和林家?还有三皇子那边该如何交代呢?
沈懿抬眸,眼神毅然决然:臣愿为陛下您效犬马之劳,但橙橙今日心情欠佳,林府的事情使她暗暗伤神,还请陛下您能够理解。
那照你这么说,她心情不好,还是朕造成的了?
沈懿说不出话,倒也不言而喻。
皇帝轻笑一声,却也没有在这件事情上纠结太多,轻笑一声道:这样吧,朕现在有颇多的奏折无力查看,不如平王就帮朕代劳吧。
陛下,这不太好吧
皇帝大手一挥:哪里不好,平王不必多想,朕是看重你才会如此,再者说,你刚才不是还向朕表达忠心来着吗?怎么现在就打退堂鼓了呢?
沈懿深觉不对劲。
批阅奏折本是皇帝分内的事情,这怎么都交给自己管理了?况且,自己刚刚隐居而归,皇帝怎么可能会信任自己?
莫非这是刻意使诈?
果真如此,沈懿看了奏折才发觉奏折上记载的悉数皆是使他进退两难的事情,这如果下了结论,倒霉的就是他自己了。
看来皇帝醉翁之意不在酒,皇帝这是在刻意为难他。
要说这事件是皇帝自己定夺的还好说,倘若有人知道了是他所为,那就真的会让人有掐死自己的**的。
黄昏回到茶楼,林橙橙见沈懿闷闷不乐,便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皇帝是不是为难你了?
你是如何知道的?
林橙橙轻笑:呵,他找你进宫,还会说什么好话吗?
今日进宫,皇上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你放心吧。
沈懿故意隐瞒实情,可林橙橙从对方的眼神中就已经看得出不对劲来了,怎么可能会轻易相信。
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你如果不想说的话,我不逼你。不过,你现在跟我来。
林橙橙将沈懿带到屋子内,将门窗悉数关上。
怎么这么神秘?
沈懿,我这些日子接济了一些难民,从他们的嘴里我听闻当今圣上的一些不检点的行为。强暴女子,以前是皇子的时候就已经欺压百姓了。
什么!沈懿并不想让林橙橙知道这些。
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我知道,所以我只告诉你一个人了。不过,我从来不相信空穴来风,这事情既然能被传播出去,就已经会有源头的。
沈懿点头,很是认同林橙橙的话,可是心中不无担心。
这可是皇帝的污点,现如今他好不容易才坐上皇帝这个位置,又怎么可能会让这些话肆意传播下去,搞不好林橙橙很有可能会被灭口。
这些事情,你是从哪里听说的?
是我接济了一些难民,从他们那里听说的。一个老婆婆的女儿就是被皇帝强奸过,那个时候他还是个皇子呢。
接济难民
看来林橙橙的目的很明显了,无非就是想从这些难民的口中打听到当今圣上的黑历史,但是这样做未免太过危险,即使这样做真的能够打听到实质性的东西,沈懿也并不想让林橙橙去碰这些小道消息。
对啦,我还暗中培养了一群暗探,我准备把皇帝那些见不得光的事都给扒开!林橙橙哈哈大笑。
这模样让沈懿见了,不禁让他满脸黑线。
这女子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连皇帝都敢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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