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惹上不该惹的丫头了。
本以为这小丫头是个纯洁无害的,这般模样分明是要将他生吞活剥了。
可偏偏他还心甘情愿。
这不可,不可。
白衣下的咬痕此时还在隐隐发烫。
砰砰砰!门板被敲地摇晃了两下。顾渊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自家少主可别真自甘堕落做起了采花贼的勾当。
;林先生,可是秀儿醒了?江北清瘦的脸上闪过一丝精明,听闻屋内传来女人的说话声,心有疑惑推开了房门。
屋内那林先生站离床榻一丈远,似乎实在避嫌。俊脸带着浅笑,礼貌地冲着江北点了点头,全身上只是衣衫有些凌乱,但看上去并不狼狈。想必是刚刚为秀儿治病废了好一番功夫。
见江北推开门,林少均松了一口气。
再这样下去恐怕会露馅,若是江秀儿不依不饶,他恐怕真的要妥协了。
;江二小姐已经醒过来了,林某不便打扰姑娘休息先告辞了,说罢,林少均也不顾江北一脸的茫然,忙收起了药箱,便跨出了房门,匆匆离开,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江北想要阻拦也来不及了,
顾渊犳见状,心中虽然有些诧异但还是大步跟上。
江北往床幔的方向走近,又并未靠得太近。毕竟男女有别,他在床幔外轻轻问了一句,;秀儿你可好些了。
江秀儿此刻已经披上了外衣,正坐在床头,嘴角含笑,脸上的羞赧还未褪尽。她轻声应答,;父亲,我已经好些了,先生的医术的确非凡。
今日,江秀儿忽然间想明白一个道理,林先生两次救他于危难之中,实属她的救命恩人,而她如今也确实对林先生有情,不如便以身相许?岂不快哉?
更何况,今日她用强,林先生虽是害羞并未生气。大不了,她便用强让林先生娶了她,毕竟她瞧见林先生是口是心非,身体倒是挺诚实的。
江北见江秀儿无事了,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
既然江秀儿无事,那如今同景阳王府便有回旋的余地。小王爷对江秀儿有意这件事,他早就发现了,毕竟同为男人,对男人的心思自然是再清楚不过了。
江北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斯文的脸上,故作慈爱道:;秀儿,你怎和你娘起冲突,她也是为你好,你这般模样真是吓死爹了,你是爹最出挑的女儿,若没了你爹该如何自处。
江北清瘦的脸上带着惫态,将在青唐行商的疲惫全部都现在他的眼里,他的眼睛里不再是那精明算计的模样,带上了一层水雾。他转过身去,看身形应是在用衣角拭泪,竟然潸然泪下。
江秀儿心知肚明,自己父亲惯会演戏,无情或薄情都能深情款款。她全然不吃他这一套,江北若是对自己尚有父女之情又怎会放纵江薰让自己跌落悬崖。
江秀儿望着江北时,心中是冷的,她的心中有怨。
;父亲,您可算回来了,大姐开罪了景阳王府,母亲迁怒与我,将我打成重伤,如今我身负如此丑陋的疤痕,恐怕想许个好人家也是难的。还请父亲替我做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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