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干净纯真的眼眸如同小白兔一样惹人怜爱,厉墨骁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捏了捏她的脸道:“是啊,他们将你原本幸福的人生弄的一团糟,这样的人,就该忘了才好。”
“你要是不喜欢他们,我以后不说就是了,等哪一天你想起来了,想去见他们,我再和你一起去。”厉墨骁唇角溢出丝丝温柔,透着蛊惑,哄着他的小姑娘。
这两年他也就将白池,陆曼,白若雪三人当做一个任务,每个月问一句,有事解决,没事继续关着,从来没去看过。
“嗯。”轻轻点头,白惜桐悄悄看了眼厉墨骁,抿唇,有些迟疑,“这两年,你是不是很辛苦啊?我觉得,你好像瘦了。”
后面一句话白惜桐说的不是那么肯定,她并没有见过两年前的厉墨骁,有这样的感触,也只是突然一瞬间的事。
厉墨骁的心一动,他紧盯着白惜桐的眼睛,想要看出什么来:“你是不是记起什么了?哪怕只是一些模糊的印象?”
“没有。”虽然不想他失望,可她还是实话实说,歪了歪头,又将厉墨骁打量了一遍,“感觉吧,我也说不上来,就觉得你瘦了。”
“他是瘦了,桐桐,你得帮我盯着他点,让他好好吃饭,别再糟践自己的身体了,当年你坠海,他还酗酒胃出血进了医院,把我吓得。”
厉鸿振忍不住插话,明明当初厉墨骁答应了他会好好活下去,结果扭头就把自己弄成那副德行。
眼下白惜桐在这里,可算是出了当年他打不得,说不得,骂不得的气,一时间还有些得意。
“原来你就是这么照顾自己的。”不着痕迹的看了眼厉墨骁,白惜桐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语气开口,却莫名的令人背后出了冷汗。
“桐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当时有客户应酬,我那时空腹,忘了吃饭······”
听到她这语气,厉墨骁连忙解释,然而话说到一半,又一次卡在了喉咙,他好像,干了件蠢事。
“哦?那为什么不吃饭?”仿佛没有察觉到他的尴尬,白惜桐顺着他的话往下讲,一双眼睛透彻明亮。
厉墨骁被这样的她盯着,怎么可能告诉她,他好几天都没胃口吃饭,以至于才喝了几杯酒,就胃出血进医院了?
“因为着急,我一不小心给忘了。”厉墨骁别扭的解释,他才不会告诉她真相,“后来我就再也没有过这样的情况了,我发誓。”
嘟了嘟嘴,白惜桐眼神闪烁了几分:“姑且就信你这一回吧。”
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都八点半了,想到上次她七点多到家被喻宥彦说了好一会儿的经历,她又开始琢磨该怎么解释了。
“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家了,我哥应该在家里等我了。”起身拿着自己的背包,白惜桐晲了眼白旭晨,唔,今天还算乖,包里带的婴儿用品都没用上。
“啊?这才八点多啊,还早,再待一会儿吧,就当陪陪我这个老头子,等会儿我让墨骁送你回家。”一听她要走,厉鸿振怎么可能同意?
他还想着再拖延一会儿时间,装作不知不觉就很晚了,留她住在这里,也好给厉墨骁制造机会呢。
哪儿知她对时间这么敏感,这才八点多就说不早了,该回家了,让他准备好的一番说辞都没有说出口的机会。
“不了,爷爷,改天我再来陪你,我回去晚了,我哥会担心的。”抱起白旭晨,白惜桐拍拍他的手臂,道,“快,和曾爷爷说再见,我们下次来。”
“曾,曾爷爷,再见。”后面一句话白旭晨说不来,就只说了前半句,他手里还拿着厉鸿振给他玩的小球,晃动了两下,算是告别。
厉鸿振见她坚持,突然想到围脖上否定厉墨骁的话,表明他狼子野心的喻宥彦,同情的看了自家孙子一眼。
那模样,与网上一个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一个表情,诉说着他还未成功把人领回家的事实。
当做什么都没看到似的,厉墨骁目不斜视,说出来的话也中规中矩的很:“爷爷,我先送桐桐和晨晨回家了,什么时候你想见他们,我再把人带来。”
“或者说你可以去青樱小区找他们,反正那里你熟得很,动不动就和陈伯去跳广场舞,下象棋,聊家常,那里的爷爷奶奶都是你的老熟人了吧?”
“咳咳咳”
不自在的咳嗽了两声,厉鸿振板着脸,故作严肃:“老人家的事你不用管,还是管好你自己的事吧。”
白惜桐捂嘴轻笑,说实话,好几次她下楼,也经常看到与一群爷爷奶奶混的开的厉鸿振。
要不是知道他是宁城第一大家厉家的老爷子,她还真不敢相信他能与那些和他比起来,算作平民的人,玩的那么开,还挺合得来。
“行了行了,快送他们回去吧,我看晨晨都在打瞌睡了。”厉鸿振眼角的余光看到白旭晨趴在白惜桐肩膀上,耷拉着眼皮子,困的不行。
“小孩子白天精神好,到了晚上就容易犯困,他这个年纪需要充足的睡眠,这样才能长高,对了,上次的奶粉吃完了吗?这营养也要跟上。”
见厉鸿振又要说上一堆有用的没用的,厉墨骁连忙打断他的话:“奶粉的事我已经有了想法,到时候会安排的,我们先走了,下次再来看你。”
说完,也不等厉鸿振回答,牵起白惜桐的手就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
望着三人离去的背影,厉鸿振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语道:“我有那么可怕吗?怎么这么着急离开,话都不让我说完?”
一旁的陈德:老爷子,您话多起来,堪比洪水猛兽了,少爷能不赶紧带着少奶奶和小少爷跑吗?留下来,怕是再来半个小时都说不完。
厉墨骁的步伐走的极快,白惜桐有些跟不上,更不用说她还抱着白旭晨。
好在刚才他就松开了她的手,不然单手抱,她怕是要垮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