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维予把这几日的情况大概说了下,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包,“我们跟着慈静找到的证据并不多,倒是宋赐找回了这个。”
“嗯?”叶欢见赵维予神神秘秘的,伸手打开了这个小包,竟然会是罂粟……
“罂粟?”叶欢说完就捂住了嘴,这东西可是毒/品啊,难道慈妙庵不是一个淫/窝,是一个毒/窝?
赵维予蹙眉,收起了这个小包,“这个案子牵连甚广,买卖/人口,大量种植罂粟,背后一定是有人支持,可能是朝中大官。”
“宋赐是怎么知道的?”叶欢很是诧异,“我和师姐在慈妙庵呆了这么久,都没发现她们在种罂粟,宋赐怎么发现的?”
“他说不清楚,只说是线人.事情牵扯了线人,我也不方便多问。”赵维予神情严肃,把玩着手中的小包,“这件事宋赐是说的不清不楚,但我对他绝对信任。”
叶欢点头,“那是自然。”
说着话,她打了一个哈欠,整个人埋进了赵维予怀里,“大人,我困了。”
赵维予一把想要抱起她,叶欢却用力不让他动,“困了还不想回去睡觉?”
叶欢笑着把头往赵维予怀里埋,“大人,再陪我一会吧,等我睡着你再抱我回去。”
“好。”赵维予没有毒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心睡吧,我会一直陪着你。”
叶欢闭上了眼睛,心里满是平静,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床边伏着一个人,她迷迷糊糊地念叨着,“大人,你今日不用出门吗?”
“阿欢!清醒点!”江思妤坐直了身子,双手托着下巴看着叶欢,“轻言说可素刚醒,最好要出去散散心,她想要问问你,去不去?”
“去!”叶欢从床上跳了起来,一脸感动。这几日她日日夜夜困在赵府里做饭,人都快傻了,总算是能出去玩了!
叶欢麻利地起床,完全不在意江思妤在场,换上了出门的衣服,“郡主娘娘,我们可以出发了吗?”
江思妤看着她一副忠犬模样,忍不住笑起来,“轻言和可素正在大厅里等你呢,白若今日还要喝药呢,我留在府里陪她,你们出去玩吧。”
“好!你放心,我下午就回来,一定能赶得上给你们做晚饭!”叶欢笑得欢愉,冷轻言上次已是帮白若把了脉,却是两个人偷偷说了病情,并没有告诉她。
这次出游,不光是为了出去透气,更是想要私下偷偷问冷轻言,关于白若的病情。
“欢姑娘冷姑娘,可素能遇上你们,真是太好运了。”可素在街上溜达着,见到什么都好奇,高兴地好似变了一个人。
叶欢瞧着可素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忍不住笑道,“可素你怎么回事,我们这是刚出赵府的第二条街,你已经这么高兴。冰糖葫芦小糖人菠萝丸子麦芽糖,等下你可还能吃下饭?”
可素摸着微微鼓起的肚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欢姑娘你不知道,我娘是赵府的卖身奴,我爹是家丁,我从出身就是在赵府。这里离赵府虽然近,可我上次来,还是我十岁的时候。”
“那可真是很久了。”叶欢叹了一口气,卖身为奴真是太惨了,连冰糖葫芦自由都没有?
冷轻言拉住了可素和叶欢,“你们两个谁也别说谁了,一个是到处吃,还有一个就到处买,赶快走,不然我们天黑都别想出城了。”
“好!”叶欢加快了脚步,“轻言,出了城去北郊,你想要找什么草药?”
她顿了顿,突然想到了什么,拉着冷轻言轻声说道,“你要找的草药,是不是为了我师姐?她的病情很严重吗?”
“白若的病情……”冷轻言有一丝犹豫,转头看着叶欢,“她的病情很复杂,说实在的,我也没有把握。我只能和你说,我尽力。”
叶欢失落地点头,冷轻言说复杂没有把握,也难怪白若会因为她的病情不肯和展钰在一起了。
“其实你也不要如此悲观,我留下了好几份药方,就算你不问我要,我也会找你。一个方子服十贴,等这些方子都服完,就算不能痊愈,也不会再如此严重了。”
冷轻言轻笑着走过了叶欢的身边,“可素,把草药的图给阿欢看看,今日我们三个可不会轻松了。”
……叶欢一怔,看来今日根本就不是出来游玩,她严重怀疑江思妤就是知道今天会很累才不肯来的!
不过是帮白若找药,再辛苦她也认了。
加快了脚步,她们三人很快就到了北郊外的山野里,拿着冷轻言画的图纸,三人很艰难地在山里找,却是收获并不多。
“冷姑娘,只找到这两种,还没找到多少,够吗?”可素身体刚恢复,叶欢让她坐在树下整理药材,不要跟着她们去找。
叶欢也是停下了脚步看向冷轻言,心里很是紧张,“轻言,这些药只能在这里找吗?药铺里买不到吗?”
冷轻言摇头,“不行。方子里大部分药材都是药铺能买的,但这几种不行,必须是我们摘下来之后三日后就要熬成药,不然药性就会减半。”
她走过来看了看布包里的药材,点了点头,“这几日的药够了,过几日我们再来。”
把药包塞在叶欢手里,“你要记住这些药材,还有这些画纸都要收好,日后都要靠你来找药。”
又是靠她?叶欢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
“好吧,其实我都记熟了。”叶欢话是这样说,还是很老实地把画纸都藏进了怀里,扶起可素转身就要往回走,“你们两个都是大病初愈,跑出来这么久,又在日头下晒了这么久,该是累了。”
“对了,你们今晚想要吃些什么……·”
叶欢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身旁可素大喊了一声,“晕了!”
“啊!怎么了可素!”叶欢转头看着可素,她并没有什么事,只是张嘴大喊着。
可素摇头,拉着叶欢往前指着,“我是说!那位夫人晕了!”
“什么?”冷轻言淡淡地转头,看着可素指的方向,真是有一位衣着华丽的夫人晕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