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轻功?”冷轻言这才醒过神来,一脸的无辜。
叶欢摇头,“我是说,你们都是属猫的吗?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可吓死我了。”
冷轻言的嘴角微微上扬,“你才是猫吧,煮着煮着打算偷吃,所以见了人,才这么害怕?”
她来了赵府之后似乎心情很好,竟还开起了玩笑。
“你长得美,说得都对。”叶欢轻笑着把酸菜鱼片都盛了出来,“怎么过来了?是不是饿了?”
“没有,我就是想看看,你平日在府里都做什么。”冷轻言撩起了袖子,“维予哥哥最是喜欢吃槐花炒蛋,我来帮你吧。”
槐花炒蛋?叶欢还记得,她之前做了粉蒸槐花,槐花包子槐花面,倒是没有做槐花炒蛋。
心里没有不舒服,叶欢侧身给冷轻言留出了一些位置,“太好了,有你帮忙的话,今天一定会快很多。不过轻言,你要是累了,一定不要强撑。”
“那是自然,我是个大夫,知道自己的身体。”冷轻言淡淡地笑着,熟门熟路地打蛋,看这动作便是经常做饭的人。
想来也是,她和赵维予相依为命的日子里,她要是不会做饭,这两人非饿死不可。
“对了阿欢,我听说前段时间发了大水?”冷轻言一边洗着槐花,转头看着叶欢,“好像有很多灾民来了这里?”
叶欢点头,“对啊,大人捐了不少银子。灾民来的时候,大人也安排了人给他们送了米面。”
“大人还是心善,就算是到了今日,也没有忘记要济世苍生。”冷轻言松了一口气,转头看着叶欢,“阿欢,做完了这道槐花炒蛋,你可还有菜要我帮忙?”
“菜呢就不用你帮忙了,不过我有一件别的事要你帮忙。”叶欢眨着眼睛,先是挑了一些槐花炒蛋尝了一口,冷轻言的手艺,真是很不错了!
冷轻言看着她,满脸疑惑却也没有开口问。
叶欢轻笑,揽住了冷轻言的细腰,“轻言,你可知那些灾民不光是少了吃穿,最要紧的,是少了人帮他们瞧病。”
“什么?”冷轻言的脸色沉了下来,摇了摇头,压低了声音,“我们的事你都是知道的,偶尔要我救人没问题。可我不能出风头,若是神医的名号打响了,维予哥哥会有危险的。”
“轻言,如果他已是赵大人了,不是当年的赵维予了。”叶欢亦是轻声说着,语气却很是坚定,“而你,你是冷轻言,你是一个只属于自己的冷轻言。你不是盗圣的跟班,你想成为厨娘还是神医,都取决于你的心,而不是赵维予。”
叶欢认真地看着冷轻言,“你是愿意的,你心善,想要救人。你有这么高明的医术若是不救人,是你的不幸,更是天下苍生的不幸。”
“不必再说了,今晚我就和大人商量,明日让大林陪着你去给灾民瞧病。”
叶欢放下了刀,把冷轻言推出了厨房,“我的女神医,这个地方还是交给我这个厨娘吧,你赶紧回去准备准备,明日准备好去出诊。”
冷轻言蹙眉,几番欲言又止,却终究还是没有开口。
吃过晚饭,叶欢冲赵维予眨着眼睛,自己先跑去了亭子等他。
“哎,大人,这亭子竟然有名字?”叶欢抬头看着亭子,“清欢亭?我喜欢这个名字,是我的名字。”
叶欢有些惊喜,这种感觉,真值得一条朋友圈,今日份的小确幸。
看着她的喜气洋洋,赵维予很是无奈,伸手把她揽到了自己怀中,“我说大小姐,你竟然才发现这亭子有名字?而且你以为,这亭子原本就有名字?这么巧?叫清欢?”
叶欢一怔,好不容易才消化了赵维予的话,在他的怀中转身,亮晶晶的眼珠子转着转着看他,“你是说,这个名字,是你为了我特意取的?”
赵维予点头。
叶欢整个人都懵了,特意?这是什么?承包了这个亭子给她?
又感动又好笑,叶欢扑进了赵维予的怀里,忍不住偷笑,她可真是没有想过,有一日还能被霸总一回。原来做女主是这样的感觉,说不感动是假的。
这种快乐,真实,又虚幻地不太真实。
“对了大人!”叶欢从赵维予怀里挣开,“今日的槐花炒蛋,好吃吗?”
赵维予一脸黑线,这个小野猫,特长就是破坏气氛?如此好的谈情说爱气氛,活生生地就带上了烟火气,还着一丝醋味。
他轻笑,伸手刮了刮叶欢的鼻子,“好吃,不过不如今日其他的菜。阿欢,我从小便是吃言言做的饭,哪道是她做的,我第一口边知道了。”
叶欢忍不住笑意,摇着头,“大人,我这可不是吃醋,只是学术探讨。”
一番嬉戏打闹,叶欢摆正了神色,“不闹了,我有几件事要向大人汇报。第一,我怀疑过冷轻言就是杀罗维发的凶手。”
她顿了顿,见赵维予仍是淡定的神情,半分惊讶都没有,她继续说道,“但是我查过,她没有作案时间。其实除了我总觉得杀罗维发的凶手是为了救我们,所以她有动机之外,她没有半点值得怀疑的地方,”
“有。”赵维予很淡定,“她会医术,她说她不懂这种毒药是什么,只是她说的,或许她懂。”
他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不光是罗维发,杀我弟弟和琴姨她一样有嫌疑。杀了我弟弟,让我取代他,就可以让我过上另一种人生。而琴姨和罗维发,都可能会说出真相毁了我的人生。”
“赵维予,你说的都是认真的?”叶欢瞠目结舌,她这几日一直在为自己竟然怀疑冷轻言而内疚自责,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还不是最怀疑她的人?
赵维予点头,神色却越来越难看,“这种毒药,使得每个人都有了作案时间。那也就是说,所有人的不在场证明,都没有意义。我们有杀人的嫌疑,她也有。”
“只是我真的不能,只是因为她爱我,所以就怀疑她。我仔细想了很多天,除了动机,她没有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