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叶欢挣开了他,转头严肃地看着宋赐和陆仟,“我不怕死,可我们不能被人冤枉。说句实话,我是真想不明白,这世上除了我们,再没有人想要杀他们两个了吗?”
“或许杀人动机这件事,还会有其他可能性呢。”叶欢拉住了赵维予的手,眼神坚定,“你可给我振作一点!我们没有杀人!而且谁也没办法证明你是盗圣,我们没罪,绝对不能认罪。”
她鞠躬,“我们出不去,就要拜托你们了,一定要帮我们找到真正的凶手!”
看着叶欢好像打了鸡血一般,赵维予轻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
等宋赐和陆仟走了,赵维予站在自己牢房边上,看着回到对面坐立不安的叶欢,轻笑,“其实我本来想说,大不了我就越狱,带你一起走遍天下。不过你好像很执着这里的生活,那便留在这里吧。”
“什么?”
叶欢麻溜地跳了起来,双手都抓住了栏杆,“越狱!你有把握吗?”
“开玩笑,盗圣,你以为我是纸老虎?”赵维予大笑起来,不知从袖口弄出了什么小小的东西,直接打开了自己的锁,大摇大摆地走过来,打开了叶欢面前的锁。
他站在面前,张开双臂的模样,简直熠熠生辉,透着不可思议的光。
叶欢整个人扑进了他的怀里!
天哪!一定是上天真的听到了她的声音!
她从小虽然立志做一名人民警/察,可她最爱的,却是怪侠一枝梅这种侠盗!
如今这样的一个男人就站在她面前,侠骨柔情,满足了她一切幻想。
赵维予看着叶欢的花痴样,推都推不开,他摇了摇头,“我说苏大小姐,你好像比起赵维予,真的更喜欢赵安予这个贼?”
“不许你这么说自己!”叶欢笑着抬头看他,眼睛里闪亮亮的好像有星光,“其实我有一个秘密想要告诉你,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能当我疯子,不能带我去浸猪笼。”
……赵维予揉着太阳穴,看着叶欢不住地摇头,他真是疯了,怎么会选了她?
可没办法,自己选的小祖宗,跪着也要宠完。
叶欢深吸了一口气,抓住了赵维予的手,闭上眼睛一口气说了出来,“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叫叶欢,不是苏意欢,是很多很多年后的人。你见到我的那个晚上,是我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所以我说我失忆了……”
她睁眼,看着赵维予看似平静却满眼问号的脸,深深叹了一口气,摇头,“我慢慢讲,你仔细听啊。我不是苏意欢,我是一千多年后的人。在我的那个时候,世界和眼下完全不同了。”
“我是一个女警,就是女捕快。所以你看,我挺聪明的吧。我穿越过来,第一眼就见到了一个死人,下意识我就跑了。结果我就遇到了你……”
赵维予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伸手摸了摸叶欢的额头。
“哎呀!”叶欢打开了赵维予的手,“我没有发烧,我没有生病,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就不觉得很奇怪吗,我有很多想法,很多念头,和你们是完全不一样的。因为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所以你不是赵维予又怎么样,我也不是苏意欢。”
叶欢双手抱住了赵维予的脸,强迫他直视着自己的眼睛。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非要逼赵维予来接受自己穿越这件事,可她今天就是想要告诉他,关于自己的一切。
哎,只可惜这是个架空的世界,不然她的历史很厉害,还能给他剧透一下重大事件,他可能还能相信她的话。
现在可好了,他非但不信,可能还觉得她疯了……
“我信。”赵维予的嘴角微微扬起,伸手把叶欢的手握在了手心里,仰头对着她就是一个深吻。
严格来说,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缠绵,这么温柔地吻。
他的手搂住了她的腰,让她靠近自己,牢房里湿冷,可他们彼此的温度却是滚烫的。
好不容易等他松开了她,叶欢脸涨得通红,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差点没窒息。
赵维予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笑起来,“虽然你说的话很奇怪,不过只要你说的,我都相信。”
“谢谢你。”叶欢低着头,乖巧地靠在赵维予身旁,头枕在他的肩头,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我告诉你啊,我的家乡很厉害的,那些东西太难了。我先告诉你啊,我有爸爸妈妈,就是爹娘的意思,他们特别宠我,现在……”
叶欢絮絮叨叨地说着,说着21世纪的南城,父母对她的爱,自己从小到大的趣事,说着说着她渐渐睡着了。
“我要谢谢他们,把你教得这样好,把你送到我身边。”赵维予低头看着这个傻丫头,睡得很香,呼吸声有些重,这种轻轻柔柔的小呼声,可爱的像是小猫的呼噜声。
她睡着也不知道是不是经常做梦梦见吃的,总爱流口水。
赵维予轻笑着把她抱起来,放在厚厚的草堆上,这样想想,他在这个世界还真是没有见过这样的女子。
人生中第一次,他觉得,在赵安予的人生里,有了光芒。
看着叶欢安稳地睡着,赵维予起身把她的牢房门锁好,伸手在脸上抹画着,大摇大摆走出了牢房。
他换上了一身翩翩公子的衣服,去的地方,却是国色天香楼。
冷轻言早已听闻了赵维予和叶欢被抓起来的事,她早早准备好了东西,只等着他来找她。
从窗口突然跃进来一个男人,冷轻言没有任何诧异,淡淡一笑,“安予哥哥,过来换药。”
赵维予轻笑着伸手,一抹就拿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他摇头,“言言你真是很厉害了,不论我变成什么样子,你好像都能一眼就认出我来。”
“那是自然,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就算是赵维予出现,我也能一眼就认出是你还是他。”冷轻言顿了顿,说到“赵维予”,她满脸都是厌恶。
“我真不明白,你们是亲兄弟,那个狗官为何能和你如此不同。”冷轻言说着话,手上小心翼翼地帮赵维予上着药,看着触目惊心的伤痕,她的神情里满是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