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若,我给你拿了一些蜜瓜来。”宋赐轻笑着,端着手里的盘子,见到展钰他微微皱眉,总算是还能保持着风度,“展钰,你也来了?”
“宋兄。”展钰站了起来,一个箭步过去抓住了宋赐的胳膊,“见到你真是太好了,大人呢,他在哪里?”
叶欢皱眉,脑子里已是开始放烟火了,太乱了,这可真是太可怕了……
宋赐是来找白若的,而白若现在一心想要报答展钰的救命之恩。这个展钰,满脑子只有赵维予?
太乱了,这个故事可真是让人看不明白。
叶欢偷偷地拿了一块蜜瓜,趁着他们乱七八糟没人注意她的时候,悄悄退出了白若的房间。
站在院子里,叶欢把蜜瓜送进嘴里,哎,她真是错了,她不应该在这里,应该在厨房里……
不过,叶欢低头看着透出来的蜜瓜,太甜了!
才吃了两口真是不过瘾,叶欢叹息,回到了厨房,溜达了一圈,根本没有见到蜜瓜的影子。
“陆羽,蜜瓜呢?”叶欢本不想打扰他做饭,可实在是没能找到蜜瓜。
陆羽摇了摇头,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那些蜜瓜是表小姐特意从南疆带回来的,全是给大人准备的,在冰库里呢。”
切!一点蜜瓜,也值得这么做作!哼!有钱小姐的确是不同。
叶欢撇嘴,看着陆羽做好了的菜,红艳艳的一片,忍不住笑起来,今天就让狗官红红火火!
“笑什么呢?”
赵维予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把叶欢吓了一跳。
她转身,见赵维予递过来一个盘子,“找蜜瓜?吃吧。”
叶欢一把接过了盘子,她才不会和他客气呢,抱着盘子就吃起来,“大人,你怎么会在这里?不用陪着你的思妤表妹吗?”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刻意咬重了音。
赵维予皱眉,下意识往外看了一眼,“你可别叫了,我怕把鬼招来。”
“啊!你说表小姐是鬼,我要告诉她。”叶欢看着平日里不可一世的赵维予,现在竟然畏首畏尾,实在是有些好笑。但听着他的话,让她心里舒服了许多。
“你最好别乱说话,要是她闻着味来了,别怪大人对你不客气。”赵维予坐在叶欢身边,小心翼翼地避着窗外,看起来不像狗官,倒像是受了惊的小奶狗。
看他这模样,叶欢忍不住大笑起来,在赵维予的严厉目光下,她才收起了笑意,“大人,听说那可是你未过门的妻子,你这么早就开始畏妻了?”
“打住!”赵维予这一脸见鬼的表情,还有惊慌失措的语气,让叶欢很是受用。
她笑着用袖子挡住了赵维予,“放心吧,要是鬼来了,我帮你遮住她的眼睛。”
“好阿欢!大人平时没有白疼你!”赵维予好像终于是缓了一口气,低头开始吃着瓜,“你别说啊,她人讨厌,瓜还是很好吃的。不过刚刚是冰窖里拿出来的很是冰凉,这会没有刚刚好吃了。”
叶欢默默看着赵维予,心里想到了一个好主意。想来去年那部大热的黑莲花逆袭大剧,不也有自制小冰箱的戏码吗。人家还是古人呢,她可不能输。
赵维予叹了一口气,“你说,她什么时候才会回京啊。”
叶欢仍是举着袖子,偷眼看着赵维予,突然有些想笑,他们这样,真好像是掩耳盗铃,“大人,你的未婚妻,你问我?”
“咳。”赵维予翻了一个白眼,在叶欢额头上就是一击,“平时看你挺聪明的,怎么也这么迂腐,这种盲婚哑嫁,能作数吗?”
“哦?原来是盲婚哑嫁呀,我以为大人和表小姐是青梅竹马呢。”叶欢的心情突然好了一些,回头一看瞧见了那一片红艳艳,突然心甘一颤,完蛋!
叶欢放下了衣袖,心虚地对赵维予笑着,“大人,我刚刚看陆羽准备的菜全是辣的,等我去给你做些不辣的菜吧。”
她还没起身,就被赵维予拉住了,“辣的好!”
他眨着眼轻笑,抬头冲着陆羽嗷了一嗓子,“陆羽!要辣!要最辣!听说她很怕辣,越辣越好!”
“听说?”叶欢凑在赵维予身旁,转头看着他,“大人,你和你表妹,不太熟?”
赵维予敲了敲扇子,“你这个丫头,是不是想要大人把你安排去她身边做贴身侍女?”
“别啊大人!”叶欢抓住了赵维予的胳膊,大惊失色,去江思妤身边,那可真是生不如死!
“表哥!”江思妤冲了进来,一把拉开了叶欢,自己缠上了赵维予,回头瞪了一眼叶欢,“狐媚子,你干嘛缠着我表哥?”
叶欢下意识松开了双手以示清白,语气很是倔强,“表小姐你误会了。”
“好了好了。”赵维予微微挣扎着,转头看着江思妤,“思妤,你不要和阿欢多计较了,她只是我身边的贴身侍女,不太懂规矩。”
这话明里是向着江思妤,可远近亲疏,叶欢听得很明白了,心里一下子就舒服了。
既然赵维予这么上道,叶欢也默默对江思妤行了礼,甚是乖巧,“表小姐,都是阿欢不懂规矩,还望表小姐不要生气。”
江思妤面上的神情终于是好看了一些,大概也觉得大家都在看着她,她松开了挽住赵维予的手,“表哥,我已经和爹爹闹翻了,我可要住在你这里,很久很久了。”
她甩袖坐下,叶欢和赵维予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绝望……
“大人,菜都做好了。”陆羽走了过来。
叶欢回头看了一眼,心更颤了,这一桌,红红火火恍恍惚惚啊!
如今吃饭的人可是多了,可不能在厨房里吃了,入坐的时候,江思妤很是奇怪白若和叶欢怎么也能上桌,碍于赵维予也在,她也没有说什么。
“大人!”展钰见到赵维予很是兴奋,直接就坐在了他身边。
赵维予的另一边,自然是狗皮膏药江思妤。
叶欢还没反应过来,白若挨着展钰,宋赐挨着白若,都已是坐下了。
剩下她,只有宋赐和江思妤中间,这个哪哪不沾的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