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叶欢嗷嗷嗷地叫了半天，“你快说，我困了。”
赵维予这才收敛了笑意，“明日我们去傩班八伯，我会告诉他们，你是头人选中的圣女。”
“圣女，剩女，我可真不喜欢这个名字。”叶欢轻声嘀咕着。
赵维予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别这样，虽然我们也是装神弄鬼，不过也是为了破案。你就说，头人已经告诉了你，谁是凶手。只是你碍于他的身份，现在不打算说，想要等他自己站出来。”
“大人。这个凶手能去龙摩爷，就能去见头人，他万一自己去问头人，那我不是演了一出猴戏？”叶欢斜眼看着赵维予，仿佛在看一个傻子。
真想给他看看那些装神弄鬼的电视剧，让他好好学学。她看过这么多，他是最差的那届了。
赵维予嘴角微微上扬，“如果这个人会自己去问头人，那头人就不会把黄金四目面具给我了。”
他拿出那个小面具把玩着，“先生是个好人，他不可能允许他们杀人。所以杀人，偷偷把头做成人头血祭放进龙摩爷的人，是瞒着先生的。”
“今日你说，这个人信鬼神，给了我启发。他相信头人的神力，相信傩班的神力，所以才会去实施人头血祭。所以这个人一定会相信，头人知道他的身份。”
“我们假设，他是傩班的四伯，那么你说你是圣女，知道了他是凶手，却还想给他留下一点颜面，他一定会相信。”
叶欢沉默着，她竟然被他说服了。
这个狗官，还挺厉害的。而且这根本就不是装神弄鬼，反而是一门科学，犯罪心理。
叶欢仔细打量着赵维予的侧脸，真是好看啊……
不是！他还挺厉害的，这不是第一次了。上一次让她装庞蔓去骗肖信恒一样，杀人不如诛心，他这是参透了人心。
“让我猜一猜，这个凶手知道我这个圣女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那么他会做的，只有一件事……”叶欢看着赵维予，对着自己的脖子，做了一个“杀”的动作。
赵维予嘴角带着笑意，眼里有些诧异，“你为什么觉得，他会杀你，而不是求你？”
“小看我。”叶欢嘴角扬起，她可不是不懂事的小丫头，犯罪心理，她也是懂的！“因为他一定会想，头人为什么找我，却没有对大家说出这件事。说明头人有顾虑，也许是为了傩班，也许是他身为世外之人，不能多管闲事。”
“可以确定的是，头人第一次没有说，第二次也不会说。他要做的，就是让我也死在面具之下。只要我死了，他就可以高枕无忧。而我的死，包装成三伯之死那样就好了。我是圣女，被神明带走，也很合理。”
叶欢瞪着赵维予，她能想明白的事，他不可能不清楚。这个该死的狗官！竟然拿她做饵，去引那个凶手动手！
她伸手掐住了赵维予的脖子，凶神恶煞地瞪着他，“你说啊，解释啊！”
赵维予刚要开口，叶欢突然坐直了身子，捂住了耳朵，“我不听我不听！你不要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