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欢吓了一跳,这可是行贿啊!她可是公职人员!
不对,她虽不是公职人员,可也不能受贿啊!褪下了镯子放在桌上,叶欢有些心疼,这玉镯子的水头,可真好啊。
“夫人你尽管说,镯子我不能收,可事只要我能做,我一定会做的。”叶欢信誓旦旦地看着庞夫人,其实心里对她想要说的事也有一些感觉。
果然,庞夫人叹了一口气,握紧了她的手,“姑娘,我家蔓儿的信也找到了,她是太过羞愧所以自杀的。你和大人说说,为了保全我们庞闻两家的颜面,就说蔓儿,是因病暴毙的。”
叶欢还没说话,庞博走了进来,狠狠一巴掌打在庞夫人脸上,“你这个贱人!教女不善,还敢在这里蛊惑大人说谎!”
不等她们反应,庞博拉起庞夫人就往外走去。
赵维予他们走了进来,看着一脸懵的叶欢,笑着摇了摇头。
宋赐上前给自己倒了杯热茶,“庞老爷已是暗示过了,大人拒绝了。所以他才这般恼火。”
“女儿刚死,就弄出一封假信来。真不知道,是女儿的命要紧,还是他们庞家的名誉重要。”赵维予冷笑,把信压在桌上,“你们都看看。”
展捕头看完信递给了叶欢,一脸迷茫,“大人,这封信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问题,为何大人一口咬定,信是假的?”
赵维予淡淡一笑,没有回答,只是等着大家把信传完。
叶欢和他对视了一眼,轻咳了一声,“大人想考考我们吗?我来猜猜看吧,庞夫人他们说,庞蔓是没有学过写字的。肖先生也是最近才请来的,而这封信上的字,虽是女子的娟秀字体。可问题就是,太娟秀了。”
她皱眉,“这样的字,要练很久吧。”
赵维予抽回了信,嘴角微微扬起,“当然,这些事阿欢你最是清楚了。这位庞小姐的字,估计也就比你好一些吧。”
……叶欢勉强挤出了假笑,看着赵维予无言以对!她好歹也是读过书的人,来了这里被人当文盲嘲笑,哎。
宋赐忍着笑点头,“不过这个肖信恒,很有问题。”
“对!”叶欢忙汇报了自己刚刚和庞夫人私聊的结果,“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她站了起来,“庞夫人说,这个肖信恒从小就没有爹,现在娘也死了。刚刚她每一次提到肖先生,庞博的脸上都不太自然,还让我捕捉到了一丝羞愧!我猜,肖信恒是庞博的私生子!”
她很紧张地看着他们,结果一个个竟然都没有很奇怪的样子,叶欢有些失落地坐了下来,“怎么了,你们觉得不可能?”
白若淡定地放下了茶杯,“我们没觉得不可能,只是我们每个人,都有这个大胆的猜测。”
……
叶欢彻底焉了,这么重大的事,他们竟然都猜到了?
“哎,如果肖信恒真是庞博的私生子,那他和庞蔓,就是亲兄妹了!”叶欢跳了起来,不可置信又很激动,“人间惨剧啊!”
“那个阿欢……”宋赐冲她挥了挥手,“我知道你很激动,不过控制一下你的表情。惨剧啊,你好像一脸的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