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维予轻笑着摇头,“岳晚晚没了孩子,一查便知道了。你们总说,她为何如此喜欢念经,我便去查了林家的大夫。还有唐柔的身份,从我们第一次听说书的时候,我就开始怀疑了。”
“可是岳晚晚,她为何可以在一夜之间就让林海出来认罪呢?”叶欢紧紧地攥住了衣袖,她没想到这个案子背后竟还有这么多隐情。
这个故事,太过震撼……
“我不知道。”赵维予仍是摇头,“或许是林海的杀人证据握在岳晚晚手里,是她引林海来的,也是她找了人消除了所有的痕迹。想必她在消除证据之前,一定也留下了林海杀林泽的证据。”
他轻笑,“第一次在义庄,我见到林泽的尸体,就在怀疑他府里的女人们。那样的伤口,他脸上,是极度恐惧。他想不到,会来杀他的人,我曾经以为是岳晚晚。却想不到,会是她们。”
“我也曾经怀疑过,林海的那个女人,会是岳翎儿或岳晚晚。还是那日梅尔的话提醒了我,林海眼里的人,从来都是岳晚晚。唐柔的存在,和碧水说的时间也很吻合。所以,我才能理清所有的事。”
“所以林泽是大叫过的,却没有人来救他,因为他安排的整个屋子里的人,都想要杀他。”叶欢摇头,人间惨剧啊,突然她想到了什么,大叫道,“国色天香楼!”
叶欢抓住了赵维予的手,“那日我和师姐听大娘说过,林泽被杀的那天凌晨,她见到林府上空,有好几个小狐仙在飞来飞去。师姐说,国色天香楼人人都有那样的香气,而她们各个身手不凡,想来就是她们处理完现场离开的时候被大娘瞧见了。”
赵维予点头,“这些已是不重要了。案犯林海已认罪了。”
“大人……”叶欢抬头看着赵维予,想要从他脸上读出他的情绪,“大人的意思是,这个案子,结束了?”
赵维予微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当然啊,这个案子今日早就结了,我已上报了府尹大人。至于刚刚的故事,只是一个故事而已啊。”
故事?还是事故啊。
叶欢托着下巴,这样的处理手法和她的认知不符,可是她的心,却不由自主地偏向了这个故事。
因爱故生忧,因爱故生怖。
也不知道是酒劲还是这个故事,叶欢迷迷糊糊地在凉亭里睡着了。
梦里,好像被人抱了起来,她含糊地喊着,“狗官!为何又抱着我!”
不过这次,她没被人扔下,而是安稳地躺到了床上。
她紧紧地搂住了那个温暖的身体,“狗官,我不要走。你别想过河拆桥……”
耳边好像有叹息,叶欢伸出手,却什么都没抓住。
天亮的时候,白若的脸就凑在她面前。
叶欢往后靠在床头,紧紧地按住了胸口,“师姐!人吓人真的会吓死人的!”
白若挥舞着手里的两把剑,第一次笑得如此灿烂,“师妹你真厉害,真的拿回了欢剑!今日我见过大人了,他说要去衙门有事就不送我们了。”
“快点,我们要出发了。”
(第一卷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