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上火呢,明明就是你吵着上火了,你自己喝吧!”叶欢把汤碗推在赵维予面前,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甩了甩头,“大人,你说这个案子,怎么越来越复杂了?”
叶欢叹了一口气,“林泽被杀,然后最大嫌疑的林海无辜昏迷了,两位夫人一个比一个身世坎坷。现在就连林海最可能的帮手碧水,她也失踪了。”
赵维予一口气喝了一碗汤,摇了摇头,“这个案子,首先不是林泽死了,而是两个月前的岳家灭门惨案。”
“什么意思!大人你是说,两个月的岳家惨案,和这次的案子有关吗?”叶欢的眼睛亮了起来,抓住了赵维予的手,“你是不是有头绪了?”
赵维予淡淡一笑,摇了摇头,“我不是有头绪了,而是我已经知道了,凶手是谁。”
“大人!你都知道了!”叶欢惊得碗都要掉下去了,“可是我们每日都在一起,我都没有头绪,你怎么会知道的?是谁!”
赵维予凑在叶欢的面前,充满同情心地笑着,“阿欢啊,这个问题,你是不是该问问自己?”
……
叶欢堆起了狗腿的笑容,她忍,智商不如人,只能忍,“大人啊,你就告诉小的吧,到底谁才是凶手啊?”
“不可说。”赵维予笑着摸了摸叶欢的头,“大人我只能给你讲讲重点,你自己好好想想。而且我虽然找到了凶手,却还差一些证据,现在还不是抓他的时候。”
“什么重点!”叶欢的心悬了起来,现在就好像是考试前老师给划重点一样,那可是一学期学习最重要的时刻了!再说句不好听的,若是有了重点,她还不能找出凶手,可真是白瞎了她这个未来人民警察!
赵维予的嘴角微微扬起,用手指沾了些水在桌上划着,“首先,是岳家无故被灭门。灭门案之后,谁是得利者?是林泽。”
他在岳家之下,划到了林泽的名字。
“接下来,林泽也死了。林海这个弟弟,竟然没有去为难两个寡嫂,是还不知道岳家没了,忌惮岳家呢,还是还没顾上呢?”在林泽的名字下面,他划了一条线,连着林海。
又划出了一条线,连到了狐仙。
“林泽的死,好像是狐仙作案。而林海……”赵维予淡淡一笑,把狐仙和林海的名字也连了起来,“林海昏迷的那日,正式狐仙祭。”
“说书人说过,林泽对狐仙不敬,强迫了狐仙诞的女子。岳晚晚也说,林海冲进了内堂,不敬神明。慈妙庵虽供奉观音娘娘,可整个陵县的人,去慈妙庵最诚信叩拜的,还是狐仙娘娘。”
叶欢看着赵维予用水写的字,无可奈何地摇头,“大人,你不会绕来绕去半天,最终还是告诉我,是狐仙杀人吧!”
她忍住了想要翻白眼的冲动,这种结果,她可是不会承认的!
赵维予却是翻了一个白眼,狠狠地给了她一个额头栗子,“孺子不可教也,算了,明日本官要去一趟林二爷的府上。你趁着今晚,好好思考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