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岳家五十三口人,说明岳家真是家大业大。要给自己的女婿找个小妾,为什么不干脆在家里找一个陪嫁丫鬟?何必非要找一个和自己女儿从来没见过的远方堂妹?”
赵维予轻敲着桌面,神情严肃,“虽然我派去岳翎儿老家的人还没有消息传回来,可是我考虑过那日林海说的话,还有岳家的情况。只怕从娶岳翎儿开始,就已经是岳家开始给这个女婿让步了。”
“王八蛋!”叶欢生气着砸了桌子,“林泽这个男人也太贱了!他在外面花天酒地,还要自己的妻子让步!”
“这不是让步的问题。”赵维予摇头,“我今日感觉这件事很奇怪,就去镇里调查岳家的惨案。”
“然后呢!”叶欢很激动,星星眼地看着赵维予,果然这个狗官还是干人事的。
赵维予仍是摇头,“我是陵县的县令,却没资格管梨镇的事。只是侧面查,这个案子的死者不光是人数多,更是覆盖了几乎梨镇所有的家族。”
“我打听过了,因为查来查去都是亲戚。而且岳家真的是大善人,在梨镇几乎没有仇家。好不容易找出几个会眼热的嫌疑人,都是其中一些死者的至亲。”
“所以结论是,凶手不是梨镇的人?”叶欢觉得头疼,林泽的案子还没破,岳家的命案更难解,“生意伙伴呢?岳家的生意做得这么大,会不会被外面的人眼红?一夜之间杀光了五十三口人没有被别人发现,一定是职业杀手。这方面也查了吗?”
赵维予皱眉,“处理案子的大人不是傻子,就是完全排除了这些,才让这个案子成了悬案。”
“悬案?”叶欢摇头,猛地拍了桌子,“我们为什么不去岳家看看呢?还是说,你已经一个人去过了?”
赵维予有些错愕,突然笑了起来,“走吧,换上夜行衣,跟我走吧。”
站在岳家门口,叶欢看着自己身上的夜行衣,侧头看着赵维予,“大人,你早就料到我们会用得上夜行衣?”
赵维予轻轻一笑,摇头,拿出了火折子,“进去吧。”
他们两个人走了进去,因为那起命案,整个岳家都成了空宅。不光是空宅,更是被百姓们当成了凶宅。
满地都是残留的血,已经变成了干涸的褐黑色,还有一些人放在这里祭奠的小黄花。
叶欢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踏进这里,她就好像见到那些人的哀嚎,和临死前的悲鸣。
赵维予蹲下,很仔细地在地上一寸一寸地检查着。
闪烁的火光下,赵维予的神情很认真。
叶欢看着他一时恍神,晃了晃头,低头看着现场。
这个现场和林泽的死亡现场有着极大的区别,林泽的死亡现场太干净,而这里则是太凌乱。
叶欢冷静下来,用自己的警校知识分析着,这些现场证据已经隔了两个月,并不能确定还是不是有效的证据。
“这些痕迹,是剑。”赵维予摸着墙上的几道凌厉剑痕,“我听说那些尸体的伤口基本都是一剑毙命,是职业杀手。”
叶欢捻起一片小黄花,“是抢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