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你不要一直叫我宋公子了,叫我宋赐或者阿赐吧,不要如此见外。”宋赐接过了白若手里的粥碗,“今天下午我感觉好像有人在我身边,原来是你。”
“多谢你了。”宋赐看着白若,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迷蒙的烛影下,白若微微一笑,真好像是月宫仙子下了凡。
“这下你该放心了吧。”
房门外,赵维予轻轻地对叶欢说道,伸手轻打了她的头,“你可别再胡闹了,走吧。”
叶欢看着房里白若认真看着宋赐喝粥的模样,真是让人难以相信。
“大人,你的话还没有说完呢。你觉得,和林海有染的人,是岳晚晚?”叶欢跟进了赵维予的书房,一定要追问下去。
赵维予看了眼叶欢,“对了阿欢,你和仙子姑娘是刚来陵县的。一定没有去过陵县最出名的慈妙庵吧。明日是狐仙祭,我带你们去凑凑热闹?”
“大人!你别扯开话题,你先告诉我,为什么你怀疑岳晚晚。”叶欢一手拍在桌上,恶狠狠地看着赵维予。
他摇了摇头,“你一定要我说呢,我也只能说,是一种感觉。看起来呢,岳晚晚端庄,岳翎儿似乎不像一个正经夫人。可人呢,是不能看表面的。”
“首先,碧水说的这个月,刚好和林泽的谋杀案时间吻合。而林泽死了之后,林海又回头去追她。这就是说,林海在他大哥死后,没有再去见这个女人,或者是,不方便见面。”
“今日我们去林府,问到她们林海的时候,岳晚晚的眼神里有闪躲。她每一次说,林海一定不可能杀人,她的眼睛都忍不住往下瞟。”
赵维予拿起了桌上的毛笔,拿出了一张宣纸,勾勒出一个人影,女人的人影。
“这个和林海有染的女人,如果真的是岳翎儿或岳晚晚中的一个。从林泽死了之后,整个林家都被我们监视着,林海也是一样。这两个人要见面,该怎么办呢?”
“怎么办?”叶欢的心悬了起来,这种感觉,简直是她高考放榜前的感觉。
赵维予把这张画着人影的纸塞在叶欢手里,“这个问题,你今晚好好想吧。赶紧回去睡觉,明日一早带你们去上山。”
什么!
叶欢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赵维予推出了书房,她气结,这个狗官!太不厚道了吧!
第二日一早,叶欢盯着一双熊猫眼,打着哈欠熬着粥。
倒不是胡思乱想,是做了一整晚的噩梦。
看到赵维予的时候,叶欢一脸的怨恨,要不是他话说一半不说另一半,她怎么会精神分裂一样做噩梦。
“阿欢,昨日真是谢谢你了。”宋赐从背后过来,拍了拍叶欢的肩头。
叶欢很诧异,宋赐真是身体好啊,昨天病得这么重,今日竟然就能活蹦乱跳?
“怎么?谢完仙子姑娘谢阿欢,就不谢谢大人我?”赵维予轻笑着走过来,揽住了宋赐的肩头,“今日可要爬山,你确定自己可以?”
“大人,男人是不可以说不行的。”宋赐笑着挥了挥折扇,“今日是狐仙祭,大人一定是想去慈妙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