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叶欢咬着牙,煮上了香菇油菜,把白斩鸡切好装盘,“对了大人,大夫来了吗?宋赐怎么样了?”
赵维予好像也是饿了,已经抱着鸡腿啃了起来,“鸡都做好了,若是大夫还没来,宋赐也是大事不好。放心吧,大夫说他只是风寒,我已经吩咐人去煮药了。”
“那就好。”叶欢点头,看着赵维予这模样,默默地在一旁挑了一块五花肉,切成一块一块的小方块。
加了些黄酒绰水,然后开始下油锅小火慢煎,等煎完再绑上绳子,已经似模似样了。
在油锅里下了大量的糖,熬出糖汁。再取一个锅,铺上小葱和姜片。
赵维予啃着鸡腿,很认真得看着叶欢慢慢地把五花肉放在热油里,滋滋作响,“阿欢,这是什么菜?”
叶欢小心翼翼地把肉放进糖汁里,“这是东坡肉啊大人,你要是饿了,先喝点鸡粥?”
“你说,东坡肉为什么要先绰水,然后还有用小火热油来煎?”赵维予怔怔地看着那锅咕噜噜炖煮的肉,似乎若有所思的样子。
叶欢有些奇怪地看着他,“所有菜谱都这么写啊。”
“什么?”
叶欢摇了摇头,“不是,我的意思是,所有的厨子都是这么做的。必须得用小火煎,不然会煎焦的。先用油煎一下,把五花肉的油脂先煎掉一点,不然太肥腻了。”
“原来做个厨子,也是一门学问。”赵维予给自己盛了一碗鸡粥,味道很淡,“你这碗粥是专门煮给阿赐的?你对他可也是关心。”
“煮碗粥就是关心,那我不是更关心你吗大人。”叶欢帮赵维予的粥里加了点盐,“大人,你别管东坡肉怎么做了。你先告诉我,如果凶手是林海,他怎么杀人的呢?”
“他要是神不知鬼不觉进了林府,又怎么能保证自己杀人的时候,不被岳晚晚她们撞见呢?”叶欢刚刚煮鸡的时候就在想这个问题,虽然她真的很怀疑林海,可是操作上来说,真的是很难了。
“女人。”赵维予难得很正经,并没有逗叶欢,“按碧水的说法,林海在这个月里,有了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甚至让林海没空去找碧水。”
“我怀疑,这个女人,是林府里的女人。”
“小环?还是小柔?”叶欢小心看着东坡肉的火,却压不住心头的火,“这样一说,好像是通的。”
赵维予却是摇头,“不是,她们两个不够等级。你觉得光靠两个清汤寡水的小丫头,就能让林海这样的贱人,放弃碧水?”
他没有卖关子,直接说了下去,“我怀疑,和林海有关系的女人,是岳晚晚,或者岳翎儿。”
“什么!”叶欢的筷子飞了出去,这种事虽然在现代并不少见,但这可是古代啊!还能有这么劲爆的家庭伦理大戏?
赵维予拿了另一双筷子给她,“你小心点我的东坡肉。你想啊,这两位夫人,是不是貌美如花,胜过碧水?”
“那倒也不能这样说,各有春秋吧。”叶欢半眯着眼睛,脑海里已经脑补了一百集连续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