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恩右脚大脚趾和食指中间,他找到了一个跟针眼差不多大小的洞。
“苏神医这是什么?”
徐有才担心儿子的病情,忍不住在一旁问道。
苏晨放下了徐恩的右脚,神色凝重起来。
“没想到会是这玩意儿。”
苏晨几乎是自言自语地说道。
徐有才心里急得跟什么似的,又不好催,只好又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严庄。
严庄理解徐有才的心情,其实他也很想知道徐恩的病因,走上前刚想开口,就听苏晨吩咐道。
“让人准备十斤以上的盐,越多越好。”
说话同时,苏晨又让徐有才喊人将徐恩搬到淋浴间的浴缸里。
哗啦一声,浴缸里注满了热水。
徐恩就泡在里面。
苏晨试了下水温,将手拿出来后,严庄立即将毛巾递过去。
苏晨接过擦干手,对徐恩嘱咐道,“可能一会儿你会感觉比较难受,但无论有多难受,你都得忍着。”
徐恩不明白苏晨要做什么,但他看得出来苏晨一定是在给自己治病,只要能让他双腿恢复,他什么都听苏晨的。
“拜托您了,神医。”徐恩重重点头。
这会儿,徐有才张罗人去找的十斤盐也找回来了。
苏晨看了看他们手里的袋子,估摸着少说也有二十斤了。
“嗯,够用了。”
“接下来怎么做?”徐有才问苏晨。
苏晨看向浴缸,“全部倒进去。”
“这么多都倒进去?”
徐有才闻言有了丝犹豫。
这段时间为了徐恩的病,他没少接触医生、医师之类的。
什么扫描、手术、偏方能做的都做了,但他还没见过苏晨这种把大活人拿来当菜腌的。
“爸,听神医的。”
徐恩的声音突然传来。
这一个来月,徐恩被病魔折腾得不成个人样儿,早已失去了当初翩翩富家公子的风采。
他本已死心,但徐有才却在此刻看到徐恩眼中溢着淡淡的神采。
这是没有放弃希望的眼神。
徐有才当即不再犹豫,一把抢过手下手中的盐包,亲手倒进了浴缸里。
等所有的盐都尽数倒进浴缸中后,苏晨让徐有才将徐恩的右脚捞出浴缸外面。
等一切准备就绪。
苏晨站到了徐恩的身后,抬手运气,反掌下压,将劲气从徐恩的头顶百汇徐徐侵入其经脉。
徐恩的身体已经被他体内的东西消耗了不少,所以苏晨的动作放得很缓很轻。
徐恩感受到一点点热力从头顶洒下,这热力如同包裹住他全身的热水一般让他感到很舒服。
但没一会儿,他体内突然出现一股躁动,确切的说是从下半身传来的躁动。
他感受不到疼痛,只能感受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双腿上游动着。
随着那东西游动的频率不断增强,徐恩骤然生出一种血气翻涌的不适感。
“呃啊!”
他难受地揪住领口,额头沁满汗,艰难地喊着,“神医,我这是……”
苏晨没有理他,持续输送气到他体内。
边上的徐有才刚想上前,就被严庄伸手拦下。
徐有才看到严庄冲自己摇了摇头,终于理智过来,明白自己要是冲动地过去,只会害了自己的儿子。
猛然间。
一股巨大的痛意逼着徐恩发出一声惨叫。
啊——
与此同时,徐恩双腿绷直,右脚大脚趾和二指间的针眼洞口那里赫然肿得老大。
“看你往哪儿跑!”苏晨低声道了一句。
手下力道蓦地加重!
随着气劲猛然灌入。
徐恩右脚上的肿包被逼出了体外!
砰的一声!
声音像极了过去水瓶塞被拔出来的脆响。
一群人就看到一个跟乒乓球差不多大的血球飞了出来。掉在地上。
“苏神医那是什么东西?”
“那是蛊。”苏晨撤回掌,将气沉回丹田,斜睨掉在地上的血球,淡淡道。
“蛊?”
徐有才闻言,脸白了又白。
蛊这种东西,现代人多少还是听过的,毕竟网络发达嘛,很多作品里都有。
但是现实生活中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在场的都是打娘胎头一遭。
像徐恩这种富家公子,留学都是去的米国,走得是高大上的路线,怎么就跟蛊这种玩意儿扯上关系了?
而且是谁会这么狠,对一个二十岁的孩子下这么重的毒手呢?
徐有才一想到徐恩就是因为这玩意儿吃了那么多苦,恨不得现在就把这玩意儿大卸八块。
他带着满腔怒气,走到那个血球那里,刚一抬脚准备把它踩个稀巴烂。
“小心!”
苏晨想要提醒却以来不及。
只见地上那个一动不动的血球突然震动了起来。
原本柔软的血色表皮瞬间干涸,下一刻,干涸的外壳出现了裂痕。
只见几个尖尖小小的触手将裂痕捅破。
不多时,一只金色的类似甲壳虫的虫子脱壳而出。
嗡~~
它煽动着翅膀,飞了起来,第一个就朝离自己最近的徐有才射去。
说时迟那时快,苏晨就近取了一个玻璃杯扔了过去。
“趴下!”
徐有才被吓得不轻,听到苏晨的话后,连忙抱头趴在了地上。
那玻璃杯几乎是瞬间划过徐有才的头顶,将那只危险的飞虫罩住并扣在了墙面上。
砰!
只见瓷砖墙面被打得如同蜘蛛网一般龟裂开来。
玻璃杯完好无损的倒扣在裂纹的正中。
而那金色的甲壳虫也不知是晕了还是死了,就这么躺在杯壁里一动不动。
浴室里好长一段时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苏晨的那一下给吓懵了。
无一不是在心里暗赞苏晨是高人。
“苏神医,这究竟是什么蛊,这么厉害?”
严庄忍不住问。
苏晨抬脚走了过去。
透过杯壁看着里面的蛊虫,悠悠开了口。
“这蛊虫可就厉害了,是素有蛊王之称的飞天金甲王。
除了毒性奇特,习性奇特,它的体表可是真的黄金。
是自然界中鲜有的生物黄金携带者之一。”
呃……
一众人听完都觉得涨了姿势。
世界之大真的是无奇不有啊。
世上居然还有这种东西。
“那这……这玩意儿怎么在徐恩身上?”徐有才心有余悸站得老远,刚刚他险些就要被这什么蛊王攻击了。
下场肯定比他儿子好不了多少,所以现在都有阴影不敢靠近。
可他思来想去就纳闷了。
徐恩一个搞it的,怎么会招惹上这种东西的,不应该啊。
徐恩冲徐有才摇了摇头,意思是自己也不清楚。
苏晨就徐有才的问题耸了耸肩,“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个医生。”
之后苏晨写了一张药方给徐有才,让他按照这个药方给徐恩抓药,说是吃上个十天半月余毒就清了。
若想要徐恩恢复以往,正常下地的话,还得在床上好好将养两三个月。
离开徐家后。
严庄依旧是亲自驱车送苏晨回了学校。
苏晨此番治病收获颇丰,临走时,徐有才无论如何都要塞给他一张空支票,自称家底一般,但苏晨既然救了他儿子,就是徐家的大恩人,想要多少自己填。
可以说徐有才这回礼很到位,也足见他有多疼惜自己的儿子。
钱不钱的,苏晨倒不是很在意。
其实当他得到这只飞天金甲王时,这波救人之行便已然不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