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林大厦,刘玉林半躺在椅子上,周围全是旁亲系中的核心人物,而他们围着的就是一部电话,刚才电话中传出的声音令他们心中最后的一丝幻想也破灭了。
“大丫头真是好算计!这是要我们当绝户啊!”
“让我们一力担下,他们一点儿屁事没有,到时候那小子发起疯来联合崔家,我们这帮老不死的还不被虐成渣?!"
“爷爷!我不想被交出去啊!那小子可狠着呐,说不定真弄死我们!再说崔家那丫头也在旁边煽风点火,只要拿了我们的口供,我们还不在里面待一辈子!?”
说话的是刘子然,对这事儿他第一个不同意,谁知道交出去了能不能活着回来?
另一人也附和:“子然哥说的对!这里面到底有多少弯弯绕绕我们也不知道,万一真是风花姐趁机断我们旁亲的后路,那我们去了绝对是自投罗网,到时候您可就看不到我们了啊!"
实际上这才是让他们纠结的事情,如果能够确定刘风花真的一心只为刘家着想而把他们交出去,只要能够留他们一命也认了。但就怕刘风花要趁着这个机会削弱旁亲的实力,煽风点火的把他们这几个旁亲培养起来的后辈给弄死弄残,那他们这些年的努力不就白费了?
“大哥,让子然跑吧!过了这段时间再说,只要他们找不到人就没办法拿我们挡事儿,撑过了这段时间怎么说也好办!”
刘玉林微微点头:“玉金说的不错,目前这个办法最稳妥,这样,子然和子虎几个人赶紧收拾收拾,我派辆车把你们送到仑港码头乘船出海,去外面的岛上避一避,过了这段日子再回来!”
众人一听大喜,赶紧出动开始准备。这其中就属刘子然等人兴奋,只要躲过了这一次,就是他开始复仇的时候了!
当刘雪月被送到八角堂的时候,已经痛的晕了过去,这次病势来的凶猛,根本压制不住,让刘家几姐弟急的团团转,也让刘风花最终下了决定,不惜一切代价将刘子然带回,并且让刘雪月住进八角堂,方便随时能够得到李半夏的医治。
看着面前已经苍白成一张纸的绝美脸庞,李半夏有片刻的失神,他现在做的事情到底是对是错一直是让他纠结的事情,但是每当刘雪月那痛苦神色尽去的时候又是他最开心的一刻。
那一瞬间,他不是一个复仇者,只是一个大夫。
将体内的金色玄劲源源不绝的渡向刘雪月的体内,李半夏也仔细的观察刘雪月体内的火阴脉情况。
这火阴脉厌热喜寒,普通去火毒寒毒的药材都不能起到作用,必须那些即包含了火的特性又有寒性的药材才行。
而补气偿血丸其余药材都常见,唯独地火芝从未见过,他猜测着地火芝便是火寒药材,因地火乃天然形成,乃地下火焰,带出的地底寒气很可能会催生各种火寒植物,这种植物便具备了火寒属性,但翻遍现有典籍,李半夏找不到任何种能够取代地火芝的药材。
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刘雪月做了一个梦。
她梦到自己置身于火海之中,浑身经受烈焰焚烧,但是当她快要窒息的时候,火焰中走出一名男子轻轻的抱住了她,这男子即熟悉又陌生,他好似来自无边地狱不惧火焰,又好似来自梦幻天堂浑身充满了柔和的光芒。
这种感觉是她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好似被最心爱的人拥抱在了怀里,充满了温馨与甜蜜。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随着声音响起,刘雪月眼神慢慢定格,梦中的身影与面前的这个男子的面容重合,浓眉星目,面如刀削,一丝不偏,一毫不差!
迷茫的伸出了手,慢慢的将手放到了这张熟悉的脸上,这种触摸真实的感觉令她心跳猛的加速。
淡淡的柔软以及清香传入鼻孔,李半夏微微皱眉身子轻退,顿时拉开了与刘雪月手掌的距离,便见刘雪月一愣之后眼神中快速恢复清明,而后歉意一笑。眼底的那丝失望也快速的消失。
“不好意思,迷糊了。”刘雪月轻声说了一句便从床上站了起来,饶有兴趣的开始打量这房间。
八角堂的打造都是按照复古风格,契合自己的中医定位,所以也称得上古色古香,刘雪月所待的这处诊室也宽大,不仅有药柜、书橱,就是屏风、茶桌等等也一应俱全。
快速的将自己因为消耗玄劲而空虚的经脉调整完毕,李半夏轻舒一口气,说道:“刘小姐,你的病.."
“叫我雪月吧!我喜欢雪月这个名字。”
刘雪月脸上带着淡淡的笑,眼中清澈的光芒倒映着李半夏的身影,柔和的灯光洒在她的裙上,将其勾画的好似精美的瓷器样。
微微愣,李半夏皱眉道:“刘小姐,我们好像没有这么熟悉,而且我不喜欢刘家的人!"
“我知道,但你可以不把我当做刘家的人啊,我决定了,今天起我就在这儿住下了!”
这是以前李半夏提的方案,让刘雪月住在这里方便发病的时候治疗,但是当初他并不知道刘雪月是刘家的人,现在呢?
但是还没等他拒绝,刘雪月便轻快的走出了诊房,亲昵的挽着林清雪的胳膊问东问西,把林清雪惊的目瞪口呆。
看着好似换了一个人的刘雪月,李半夏心中微微惊诡,这还是传说中刘家的那个才貌双全冷若冰霜的三小姐么?
林清雪帮着刘雪月选好了房,然后刘雪月便带着林清雪出去了,说是要买一些个人用品,看来是真的要长期在这里住下去了,这让李半夏微微有些头痛。
两女刚走,于大海便一脸红晕的走了进来,手上还拿着一个信封,看到李半夏便咧开了嘴:“半夏侄子!三十支舒筋复骨膏全卖出去了,按照你说的,没有卖给病人,全卖给药铺了,定价一百一支!”
李半夏点点头,接过了于大海递过来的信封,里面是三千块钱,然后抽出其中一千递给了于大海:"于叔,这膏药每支的成本大约在两百左右,这算是辛苦费,以后再分红!”
于大海一瞪眼,惊问:“你是不是算错了?两百的成本你让我卖一百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