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花月不上殿面见离筹这事就这样了,离一夫眼珠一转,出列向离筹请旨参与审案。
山林县与涯郡一案,离亦城成了当事人,为公正,离筹三思后,下旨让古少峰与夏明书也参与审案。
此次外出查山林县与涯郡一案,夏明书九死一生,同样功不可没,离筹接着大赏离亦城、夏明书与洛花月。
洛花月没到,赏赐之物交由洛士武带回。
接着,宫人来报,夏连墨回转皇都,因身体实在太虚弱,不能上殿复旨。
离亦城上次已当着朝臣陈情夏连墨受伤一事,伤势严重已是众所周知,离筹不但不怪,还又大赏夏连墨,并下旨,要夏连墨在府中好生休养,直待身体好完。
散朝后,为龙玉佩,离亦城追到离筹皇书房去请安,但离筹丝毫没有归还龙玉佩的意思,他把不快深深藏在心里,又与离筹叙了会儿话告退。
离亦城出得皇书房,又赶去拜见姬氏。
姬氏于离亦城前来,高兴万分,留下离亦城用晚膳,离亦城感她援手之恩,欣然应允,姬氏后又派人去请离筹,晚膳时分过来用膳。
—
洛府
秦万带着赏赐之物来到花语苑,知道顺利过关,洛花月大喜,当即挑了几样秦万喜欢的,赏给秦万,秦万高兴不已,接着,洛花月又挑了几样让秦万带回给洛士武,除此之外,她挑了些用得着的留下,余下的让秦万交给紫荆入府账,秦万回到海苑自是大赞洛花月。
入夜
祥和酒楼
雅间
“殿下,要想知道洛花月是不是小产,很简单,暗中派人到小皇城去一趟不就知道了。”
吃酒的离一夫抬眸冷冷地瞧着洛花雨。
今日在殿上,已经尽力了。
何况查清楚了又怎样?撒谎的人是离亦城,再者,洛花月知趣的没上殿,也就是说没酿成恶果。
上殿之前接到劫杀夏泰的杀手飞鸽传书,信里说,劫杀夏泰失败,夏泰已是返回南关,他们无功而返。
夏家依旧是夏家,既然不能除去就得引为自已用才是。
现在,最令自己头疼的是,离亦城带回的所有人证中有柳三,不过,也不愁,已是成功请旨参与审案。
离一夫吃一口酒,若有所思地望着洛花雨,“你就这么恨你姐姐?你们之间可有什么深仇大恨?”
被离一夫一语戳中心事,洛花雨覆双目掩内里情绪,小声道:“殿下别误会,小女子只是见不惯姐姐欺瞒世人而已。”
连姐姐名讳都直呼,还不是深仇大恨?离一夫嘲讽勾勾唇角,“本殿下想起来了,你的亲生母亲肖氏就是因她而被废。”
肖氏一提,洛花雨情绪失控,抬眸道:“肖氏是咎由自取,她不是我的母亲!”
离一夫端起酒盅,小抿一口。
洛花雨苦脸道:“殿下,你要相信我,只想帮你。”
是喜欢自己,离一夫一笑,认真地道:“我相信!”
洛花雨心儿一酥,把壶给离一夫倒了酒,两指捏着,妖媚地递给离一夫。
这一刻,仿佛间,洛花雨在离一夫的眼中变成了洛花月,他两眼泛着桃花,痛苦接过酒盅,一饮而尽。
壶空,离一夫已经半醉。
又一壶空,离一夫已有八分酒意。
接着,洛花雨扶着离一夫出了门。
洒楼门前,停着一辆马车,洛花雨小心翼翼地扶着离一夫上了马车,正要关门,离一夫招手向她,她心中狂喜,想也没想,转身入内。
洛花雨刚入马车,离一夫就迫不及待地拽她入怀,尔后,双手抱着她的头,一阵猛啃。
洛花雨欢喜得不行,自也不拒绝。
马车内有响动,车夫也不敢驭马前行,跳下马车,站在不远处静候着。
—
夏府
给夏老太太等请安后,洛花月疾步来到夏连墨的寝卧。
几月不见夏连墨了,她又是高兴又是担心。
高兴的是马上就要见到夏连墨;担心的是已是几月过去,夏连墨为何不见好转。
“大表哥!”
又唤自己大表哥,躺在床榻上的夏连墨鼻头一酸,见一俏人儿转入屏风,强笑着坐起来,“月儿,还好吗?”
“好着呢!洛花月疾步上前,阻止了夏连墨下床榻。
“我都听夏山与夏扬说了。”夏连墨顿顿,又道:“秦朝没有找到。”
洛花月一笑,“可也有好消息,三角眼肖三抓到了。”
夏连墨稍稍思索,奇怪地道:“就是他带人一路追杀你?”
想起这几月发生的事,洛花月心情十分沉重,她点下头,“我敢保证,我与他素昧平生。”
这出所料,夏连墨面色凝重,“他是受人指使。”
洛花月不想给夏连墨施压,扬起笑脸,“只是可惜,尝遍酷刑,他都没有开口。”
夏连墨心头犹如压了一块大石,肖三,等着,待得自己好些,定要他生不如死,“他会开口的。”
洛花月点下头,后紧张地道:“大表哥,你可觉得还有什么不舒服的?”
夏连墨双眸一暗,“时而感觉已是恢复如常,又时而感觉周身无力,我给自己用了些药,今日这般虚弱,是用药的原因。你,不用担心。”
洛花月点下头,“原来如此!”
夏连墨突然笑道:“月儿,与洛北王什么时候大婚?”
洛花月双颊一红,垂首,“看阿城的。”
夏连墨打趣地道:“你可不要在大表哥我还没恢复之时就大婚啊。”
“不会不会。我还要你见证我的大婚呢。”
又与夏连墨聊了会儿,洛花月出门。
她出府,就见一袭素白袍子的离亦城长身玉立在不远处。
寒风呼啸,他袍角飞起跌落,煞是美极。
闻开门声,离亦城转过身,就见洛花月,她依旧着了一袭白色衣裙,外罩件锦缎提花斗篷,一头青丝随风飘起,如仙如画。
“阿城!”
离亦城朝洛花月做了个亲密的抱抱的动作。
洛花月欣喜朝离亦城跑去。
离亦城瞧着洛花月,美目里满是美好。
近前,离亦城拎了帽沿把帽子往洛花月头上戴去,“风这么大,也不怕着凉。”
明着是责怪,却是满满的关心,洛花月美美地任离亦城将帽子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