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所过之处,没有女人不为之心动,各个都在搔首弄姿的邀请着。这样的男人,哪怕是她们倒给钱她们都愿意。
这样的地方的确让人觉得不爽,尤其是这样的环境,真不知道那小女人到底是怎么找到这样的地方的。
房间门口,当两个男人看着这满屋子的狼藉的时,整个人都变得不好了。尤其是沈易川,那释放出来的压力简直让人不容直视。但周子聪却清楚的知道,这男人现在怒了。
昏暗的屋子里,一眼可见的就是那蜷缩在墙角颤抖的身影。乱糟糟的头发早已没有了往日的柔顺,就连小脸也肿了起来。两眼无神的靠在那,手里还握着一把带血的刀子。
这样的画面,着实让人心疼。尤其是向来怜香惜玉的周子聪,那真的是弄死人的心都有了。
心疼的靠近,可谁想这过激的小女人竟然吼着挥舞着手中的刀子。
“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吼着的,只有那么一句话,却狠狠的刺痛的他们的心。
至于地上几近**的男人,他们不是没有看见,只是懒得去管而已。如果不是现在情况不一样的话,这男人估计也没那么好命的躺在地上了。
沈易川终究还是被洛朵朵手中的刀子给划伤,但好在将人搂在怀里的那一刻,挣扎的小身板安静了下来,手中的刀也跟着落在了一旁。
“乖,没事了,没事了。”将人紧紧的搂在怀里,沈易川低声安慰着。他根本不知道,此时的他到底是有多温柔。
被单下的身板还是在微微颤抖着,哪怕沈易川说的再多,也没能让怀里的小女人安心。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味道,这一刻,洛朵朵直接伸出双臂来紧紧的抱住了那个给她温暖和安心的怀抱。就这么抱着,什么也不说。
他来了,他真的来了。
“把事情处理干净。”临走前,沈易川冲着黑暗中说了这样一句话,这才抱着怀里的小女人离开。
她不知道要去哪里,但靠在这个男人的怀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全感。所以这一路,她都被紧紧的抱在怀里。
紧紧的搂着男人的脖子,那模样就像是只树袋熊。
过河拆桥这种事情这个男人做的还少吗?如今被拒之门外,周子聪只能鄙视的比了个中指。他这大半夜的爬起来陪同,到头来就只有被拒之门外的悲哀。这男人,果然是有异性没人性。不过想想小丫头刚才那样子,他也就不说了。
那是一种莫名的依赖,似乎从第一次开始,她就有了这样的感觉。哪怕现在被轻轻的放在床上,她也没有要松手的意思,就这么紧紧的抱着。她不想松手也不愿松手,因为她怕,她怕自己一松开就会回到刚才的瞬间,那个让她怕极了的瞬间。
如此狼狈的小女人,看得沈易川心疼。但当务之急还是让她好好的收拾一下自己吧,这小模样,真心跟个小乞丐一样,或许小乞丐都没她惨。
“你别走。”
这才转身,就被小女人给拽住了。
因为害怕,所以不管沈易川说什么洛朵朵都是拒绝的。如今的她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紧紧的抱着这个男人。只有这样,她才会觉得安心。
这一次,沈易川是着实体会了一把又当爹又当妈的心情。看着这止不住颤抖的小身板,他心疼极了。但这种被抱着不松手的感觉,让他觉得无比好。
“为什么要去那样的地方。”靠在床头,沈易川开口问道。他知道,这小女人现在压根就睡不着。那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就这么盯着他,但好在里面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惊恐。那样的地方,完全可以说是这个社会最黑暗的角落。而这个小女人竟然还跑到那样的地方去,这不是找事是什么。如果不是那通电话,他真不敢想象这小女人会怎么样。
看着那哭的稀里哗啦的样子,他也是说不出来的心疼。
第一次为一个人心疼,这样的感觉的确挺奇怪的。
为什么要去那样的地方,说到底她也不想啊。“那儿的房租便宜,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已经是最大极限了。我没有她们的好命,只能自己找地方。”这是事实,也是最无奈的地方。她没有陈欢她们那样的好命,一出生就可以生在优越的环境下。如果可以选择自己的出生,她也想自己过的好一点。
“以后不用再担心那些问题,你有我就足够了。”看着小女人这一脸黯然神伤的小模样,这一刻的沈易川更加坚定了自己心中所想。
痴痴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洛朵朵的确不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了。她不知道这男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又或者这男人说的话里到底有几分是真的。
有他就足够了,这样的话,曾经那个人也说过。可是现在,同样的话只不过换了个人说罢了。
侧过身子,那双深邃的眼睛引入眼帘。这一幕,看得洛朵朵有种小鹿乱撞的感觉。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仿佛看到了这男人眼里的温柔。
当敲门声响起的时候,洛朵朵的第一反应就是钻进的杯子里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看着这一系列的小动作,沈易川的嘴角微微上扬。这小女人,还真是生怕被人知道一样。可这就是再藏着,外面的人也一样知道。
当沈易川抱着洛朵朵回来的时候,家里的陈姨早就看在了眼里。她是这个家的佣人,但也是看着沈易川长大的长辈。对于沈易川来说,她就像是亲人一样的存在。从小就在身边的那种,一直到现在。
一杯热牛奶,陈姨还是好奇的侧着脑袋想要看看,但终究还是什么都没看到。
“好好的安慰人家小姑娘,别把人家吓到了。”临走前,陈姨还不忘嘱咐道。只是那脸上的笑意,看起来和平时有些不一样。
听着这关门的声音,躲在被子里的洛朵朵这才将脑袋钻了出来,就这么看着男人一步步走来的身影,痴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