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什么意思?”耀哥面色一凝,转身问道。
白熊向身边人使了个眼色,几个小弟直接就把耀哥给控制住了,他淡淡说道:“你跑了,那我怎么办?”
“大哥,当年要不是我替你挨了一刀,你能有今天吗?你对得起我眼角的那道疤痕吗?”
耀哥甩了甩头发,面露狠色道:“当年你被仇家追杀,差点被人一刀砍死,是我不顾生命危险替你挡下了这一刀,今天我有难,你就这样对待我吗?”
“这些你吃我的喝我的,这笔账早就清了。”
白熊摆了摆手冷呵道:“把他给我带走,郑家的人来了再交出去。”
“白熊你不得好死。”耀哥面色苍白,咬牙切齿的盯着白熊,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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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公,上次我们还没有好好感谢你,今天我做东,请您吃个饭聊表心意如何?”邢滔毕恭毕敬的说道。
江尊微笑道:“不必感谢,我不也收了十亿的诊金吗。”
“钱乃身外之物,江神医能够出手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
邢滔也是道上响当当的人物,当初邢凯重伤,别说是他家老爷子,就算是普天之下都难以找出救他的人,可江尊做到了,这足以令郑家上下俯首称臣。
“江神医,我郑家虽算不上真正的隐世家族,但知恩图报这个道理我们是懂的。”
“请!”
邢滔躬身道,他身后的俩个保镖齐声喊道:“江神医请。”
江尊见状,只好勉强答应了下来,郑家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他要不去也说不过去。
“尊尊,晚上早点回家,我和允儿就先回去了。”夏殊词低着头说道。
“大哥哥注意安全。”林允儿微微一笑。
“好。”
江尊捧着夏殊词的脸蛋,轻轻一揉,夏殊词脸蛋上的手指印便消失了,而且也没有了疼痛的感觉。
邢滔目瞪口呆,简直太神奇了,轻轻一揉便能让肿痛消失,这等手法让他更加对江尊佩服的五体投地。
江尊目送夏殊词走后便和邢滔来到了乌金御府。
乌金御府是青州最大的饭馆,也是消费最高的,人均达一万元以上,能去哪里的人都是社会名流,由此可见,邢滔对江尊是发自内心的敬佩。
“就四个人,我们别进包厢了。”江尊坐到了一旁的方桌上,刚好能坐四个人。
邢滔笑了笑坐在了江尊的对面,那俩个保镖则双手负背站在一旁。
“让他俩也坐下吧。”江尊可不喜欢这种排场。
邢滔看向旁边的俩个保镖道:“还不快谢谢江神医。”
“谢谢江神医。”俩保镖躬身道,然后便坐了下来,双手放在双腿上,身子笔直,一脸严肃。
“你俩是那个部队的?”江尊笑着问道。
“我们是云城军区第二十一集团军。”俩保镖异口同声的说道。
江尊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不错不错,是个好兵。”
“恩公难道也当过兵?”邢滔十分惊讶,觉得以江尊的实力至少是个少校没有问题。
“有过一段辉煌使,不过后来我退役了。”江尊曾有一世为了保家卫国这个梦想而当兵,在此期间他立下了赫赫战功,被授予大将。
邢滔点了点头说道:“恩公,我冒昧的问您一句,您官至几品?”
江尊面色一冷道:“作为一名合格的军人,请别拿官这个字来侮辱我们,我们每一次被授予的荣誉都拿血拼来的。”
俩保镖微微动容,江尊的一番话让二人不禁从身体里涌出了一股血气。
“说的是您说的是,恩公请恕罪。”邢滔吓的额头都冒出了冷汗。
“无妨,反正你也不是故意的。”江尊一边翻服务员递过来的菜单一边说道。
随便点了几个菜之后,邢滔便让人送上来几瓶上好的酒,并亲自给江尊的酒杯倒满。
“恩公,今天遇见你真是有缘。”邢滔笑着敬酒,江尊同时也举起了酒杯,不过他的酒杯要比江尊低了半寸。
“今天要不是你来,我也不太好收拾这个残局,算我欠你个人情吧。”江尊将酒一饮而尽笑着说道:“上次来的都是青州的隐世家族吗?”
江尊已经退出了江湖很多年了,所以也不太清楚隐世家族的势力分布,这些年他走南闯北,救过不少人,也很少与人起争执,自遇见夏殊词和林允儿之后他才再一次踏入江湖。
“对,上次是赖家发起的一次聚会,听说是为了给赖惊鸿选女婿,不过最后被恩公给搅黄了。”邢滔淡淡一笑。
江尊苦笑道:“别人敬我一尺,我敬别人一丈,当日我也是迫不得已。”
邢滔笑了笑,迫不得已都敢一掌把郑三屠给废了,这等魄力就算是邢家老爷子也不敢啊。
“我想让你帮我打听个事情。”江尊向邢滔碰了一杯酒。
“但说无妨。”邢滔说道。
“世界还有没有赤血灵果?”江尊每次看到林允儿茫然无措的走路时,他就会很心疼。
“传闻赤血灵果不仅能延年益寿,还能包治百病,这等神果我在十年前听魏家提起过。”邢滔回忆起了当年的一些往事:“对了,我听说魏家老爷子就是因为赤血灵果添了二十年寿命。”
江尊一听,一脸激动的问道:“那这样说的话,赤血灵果的确存在于人世间,那你知不知道魏家是从哪里得到的赤血灵果?”
邢滔摇了摇头道:“我也没见过,这都是听魏家人所说,再说这等神物可遇不可求。”
江尊略微有些失落,天地间的灵气一天比一天少,多拖一天就意味着找赤血灵果的概率越低,毕竟这等神果的生长环境太苛刻。
邢滔见江尊一脸忧愁便说道:“有赤血灵果的消息我第一时间告诉恩公。”
江尊点了点头。
“你特么是不是眼瞎了?”江尊领桌的一个光头突然大发雷霆。
江尊闻言看了过去,原来是一个美女服务员不小心把汤洒在了光头的衣服上,而且还流到了裤裆上面。
“对不起对不起。”美女服务员约莫二十岁左右,说话还很稚嫩,应该是个大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