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作为高级符文傀儡“神机”加强版的阿兰娜还是十分给力的,原本马库斯乱糟糟堆在门口的素材都被阿兰娜搬了进来,并且分类的整整齐齐。
包括各种魔兽和昆虫的分类,从年龄,雄雌,卵生胎生,有翅膀无翅膀等等细致的令人发指。
还有就是他那一整套的水晶器皿也已经被消完毒后,整整齐齐的摆在了那里,甚至旁边都烧开了水备用。
林索看着这一切,心里面默默给阿兰娜点了一个赞。
他走到了在旁边休息的黑水犀牛旁边,然后对着阿兰娜勾了勾手指头。
原本百无聊赖的阿兰娜看见林索找她顿时蹦蹦跳跳的过来,然后一脸小星星的看着林索。
阿兰娜的这一系列举动让林索的心头更是悲哀,他其实有时候在看到阿兰娜如此人性化的举止,都不愿意相信她只是一个加强版的符文傀儡而已。
虽然知道这一切举动都是为了模拟出来人格,问您说有什么举动对阿兰娜都不会影响其做事效率,但是林索还是夸奖鼓励了她一番。
得到表扬的阿兰娜扭捏着身体,用手捏着裙角,小脸涨得通红。
当然林索是不会关心这些的,他的实验马上就要开始了,他没有空去关心这点儿受荷尔蒙影响浪费时间的事情。
只见他一拳就直接打进了黑水犀牛的脑子里,然后伴随着黑水犀牛凄厉的哀嚎,黑水犀牛身体迅速崩溃变成了一大堆黑红触须。
当那近乎有三四个立方的病毒触须全部没入林索的身体的时候,林索伸出右手按在了在旁边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切的阿兰娜头上。
他的双眼闪出红光,对着阿兰娜低声喝道:“来吧,提前感受一下什么是生命!”
汹涌的触须从他的右手涌出,覆盖到了阿兰娜小小的身躯上,如同奔涌的江河吞噬了一个无辜的生命。
直到触须将阿兰娜完全淹没,在连她那双漂亮的眼睛也缠绕上黑红色时,林索松开了手,闪身离开。
他靠着他的水晶器皿,比量着拿起一个试管并开始往其中注射了黑光病毒的原毒,同时他对着背后不断扭曲的触须团下达命令。
“阿兰娜,进行外载**驳接,完全权限驳接,录取**内载信息,拒绝复制。”
却见原本还在不断收缩的触须团突然开始膨胀,数以千计的蓝色光丝从阿兰娜的身体中透体而出,均匀密布地扎在了触须团的内部。
就见阿兰娜和血肉触须完全连接的那一瞬间,原本纠缠在一起瞬间收缩干瘪,没入了阿兰娜的体内。
却见原本白裙金发的阿兰娜竟然变成了红裙黑发,依然是用手握在一起甜美的看着林索。
睁开眼睛,对着林索说道:“主人,阿兰娜已经成功驳接外载**,能够流畅运行**内载信息了。”
话音刚落,阿兰娜伸出白皙的手掌,血液一团鼓胀的触须从阿兰娜的手心出冒出,如同火焰一般不断升腾扭动。
而这个时候林索已经分泌出了整整十支试管的黑光病毒原毒,他将试管整整齐齐的摆在了实验架上,做完这一切才回过头来看着成功变形的阿兰娜。
他愣了一下,因为阿兰娜形态的改变着实惊艳了他一下,相对于过去的金发,偏向于东方审美的林索,还是更喜欢现在的黑发。
这一番变化着实让林索有一点点小心动。
所以,他伸出恶魔之手开始反复摸着阿兰娜那一头乌黑头发,甚至凑到旁边闻了闻她身上的香味,过足了手瘾后才看着阿兰娜那双无辜的大眼睛下达指令:“运行研究员模式。”
只见在林索的指令说出口的那一瞬间,阿兰娜的神态瞬间改变,身上的裙子变成了麻袍,原本扭捏的神态瞬间变得干练,双眼中开始透露着不分种族的冷酷无情。
林索一把抓住阿兰娜手心鼓胀的触须,哈哈大笑,对着她说到:“阿兰娜,既然你已经知晓了我所研究的目标,拥有了我的本质,那么我们就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来吧,让我的进化体开始爬满这个世界吧!”
...
“马库斯你这条老狗我还学会和女人一样买衣服化妆了呢,是不是你没钱花了把你的那个东西卖给哪个魔法师大人了?”
就在马库斯在街上瞎溜达的时候,一个尖细的声音从他的背后传来。
今天是这个月的佣兵日,所以有大概五批履行完战争契约的佣兵涌入城中,这批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在战场素了半年乃至一年后,应该会选择醉死在佣兵之城的娱乐场所。
所以在今天各种店铺也会出现小幅度降价和拿出自己压箱底的东西,用来赚取那帮傻佣兵的血汗钱。
马库斯也就是趁着这个机会出来逛逛,看能不能买到平常买不到的东西,顺便看哪些地方能够捡点便宜。
这不他刚花了足足有半个金拉,用来买了手里的那一身精致的丝绸衣服,身后就有一个讨厌鬼冲他喊叫。
马库斯头都没有回,对着身后声音的来源就踢了一脚,当然没用力气。
却见在马库斯的身后一个穿着破烂皮甲,整个人乌漆抹黑和鬼一样大个子在挨了马库斯一脚后夸张的躺地下尖叫求饶。
马库斯一扶额头,看着这个撒泼打混的家伙生出一种无力感。
无奈之下,马库斯叹了口气,伸出手想要去拉这个大个子起来。
却见就在马库斯把手伸出的那一瞬间,那原本撒泼打混的大个子如同一只猿猴一般使用摔技,反下为上,把马库斯制服在了地上。
这一下着实是气坏了马库斯,倒不是因为什么人太多面子受损,只是单纯的因为他身上的袍子是新买的!
他对着坐在他身上的大汉大骂:“阿精岩,你个狗日的混蛋,我数三个数你要再不从我身上滚开,那么我就变身了,我到时候打死你,你可别求饶。”
然后伸出指头开始咬牙切齿的数。
那个叫阿精岩的大汉一听这话哈哈大笑,继续开始肆无忌惮的口出狂言,用他那尖细的声音继续说出佣兵之间的污言秽语和黑话。
见到自己威胁命运的马库斯,哪里还和他客气,直接变身为巨熊和阿精岩扭打在了一块儿,每一下都朝着阿精岩的胯下招呼着。
马库斯变身后的巨熊皮糙肉厚,力大无穷,对了几十招之后就把阿精岩摔倒然后反坐在了他的脑袋上面。
被马库斯制服的连连哀嚎,听着可以和女人比拼的尖音说出他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他只是和马库斯闹着玩儿去的话。
脸色恨恨不平的马库斯又是抬起熊掌狠狠得给了阿精岩的屁股来两下,打完后才起身,又重新变回人的形态。
看似是是马库斯和阿精岩在打斗,其实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两个人都没有用上斗气,只不过是两个老家伙在打招呼而已。
马库斯给狼狈的阿精岩弹了弹灰尘,开口问道:“你个烂货怎么还去当上战争佣兵了,你不是开了间酒馆,并且说要立志再也不上战场了吗?”
全身上下破破烂烂的阿精岩对着马库斯笑出一口白牙,然后才说:“开铺子有什么意思?老子的征程是星辰大海,只有战场才是男人的浪漫!”
马库斯照着他的光头就给给了他狠狠一下,挨了这一下之后的阿精岩才嘟嘟囔囔说实话。
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阿精岩这个家伙好赌输光钱,而且还欠下了一大笔外债,抵押了铺子都还不行,只能靠做战争佣兵赚卖命钱。
听到这话的马库斯差点一口老血吐出去,握住拳头就给了阿精岩这个烂赌鬼面门一拳。
没办法啊,阿精岩的酒馆他也投了四个金拉。
阿精岩唯唯诺诺不敢出声,毕竟理亏,全然没有刚才那副猖狂的样子。
马库斯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对面这个被炮火熏得满脸漆黑的家伙,开口询问:“怎么?挣够了钱就去还钱啊!去赎回你的铺子,继续开业你知不知道!”
他苦笑一声,对着穿的溜光水滑的马库斯说道:“老朋友,我已经是还了钱了,但是你看看我现在我连去找光明祭祀治疗一下战争伤口的钱都没剩下!所以我来投奔你了,老兄,走,请我去喝酒!”
马库斯没有理会这件伸开来的脏手,反口问道:“别跟我扯那些没有用的,我问你你的铺子哪去了?”
一直回避这个问题的阿精岩见马库斯真有点急了,这才苦笑着说:“老兄,我的铺子抵押了十五个金拉,你告诉我我哪里还有能力赎回来呀,再过几天就过了当期了,看来咱哥俩还得一起做那苦命的佣兵喽。”
马库斯看着阿精岩这个可怜家伙,不由得心生悲哀,辛辛苦苦厮杀得有半年多,侥幸口活下来,一条命钱还全部给了别人。
虽说钱是他自己作没的,但这不影响马库斯给自己兄弟的恶劣处境感到难受。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