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从那个大洞里伸出一颗头来,来回转着往四处看,顿时把盛迦南吓了一跳,身子朝后就是一个踉跄。
;小心。苏北然一把扶住盛迦南,那为首的男人笑着说:;不好意思,我怕看的不仔细,就让人到外面却看了看,是我们的人,不是鬼,不用害怕。
盛迦南按了按胸口,也有点不好意思,她摆了摆手,;那千万小心一些,这两天有风。
;那您就放心吧,我们整天爬高上梯的,也不敢有事。洞里的男人嘿嘿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您这房有人上来看过吗?
;我先前请了一队工人,他们好像上去过。
;那他们动过这洞吗?
盛迦南就有点犹豫了,;没有吧?我也不清楚。
;我看了看,这房顶外面有几处有裂纹的地方,都是靠近边缘的,这种就是放水裂了,他们给做了修补,痕迹还挺新的,这洞好像是没管,上面还有凿过的印儿呢。
;……
苏北然第一时间皱起了眉,;所以你的意思是这房子不是偶然塌陷,而是人为凿了个洞出来?
;我觉得是。
;靠,谁这么缺德啊?有工人咒骂了一声,;您这床是一直摆在这儿吧?这要是再往前十几公分,那岂不是把给砸了?
盛迦南顿时也一身冷汗,心说幸亏她和裴雨初长得都没这么大,平时躺在床上脚下还余着半截儿。
否则……她们说不定真会被砸成肉饼。
;我刚才看这些印子也不像是偶然。为首的那人也说了一句,又看了看盛迦南,;这……要不要报警啊?
这是没伤人,如果伤了人……那就不是一句两句能说得清的了。
苏北然也看向盛迦南,盛迦南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据我所知,是我朋友晚上睡觉的时候,忽然轰隆一声掉下来的,她当时被吓坏了,根本没注意到是不是有人。当时是个晚上,有没有目击着证人且不说,这边的摄像头也不覆盖房顶这一块儿,就算报了警,也查不到什么。
;可是……苏北然还想说什么,盛迦南就摇了摇头,这世上恨她的人多了去了,就那些追着秦慕远跑的女孩,心里就不知道有都恨她呢,找个工人给她来几下也未可知。
;算了,先补上吧,劳烦几位大哥,这得多久啊?
;这好说,用不了多久,两个小时,保管弄好。
;两个小时?盛迦南惊,她虽然在市井长大,却对这方面了解不多,所以先前那个施工队才会把她唬住,;确定?
;多大点事儿啊,为首的那人笑,;用这么长时间还是担心咱们补上去的凝固之前会掉下来,所以要处理一下,否则,就凭这个洞,分分钟给它弄好。
盛迦南嘴角抽搐了几下,心说自己先前就该再多找几队人看看,否则也不会被人骗了这么久。
正这么想着,苏北然说:;就算是修好了,这段时间你也不要在这里住,太危险了,谁知道是谁这么害你。
;……我想在附近装一个摄像头,那你觉得怎么样?
;嗯,这样好,先这么预防着,就算真的有人再来第二次,还能拍到。
;那我这就出去买,一会儿还请几位大哥帮忙装好。
;不用,我让人送两套过来。苏北然拉住风风火火的盛迦南,拿出手机给公司打电话。
没过多久,摄像头设备就送到了。
在几人弄完房顶之后,帮着盛迦南把摄像头装到了不远处的一一棵大树上。
只不过,从大树上下来,上去装摄像头的一个小个子说:;小姑娘,你平时得多注意啊,我刚才看到那边,好像有人在偷拍你。
;偷拍我?盛迦南愕然。
平时她遇到的各种各样的目光也有很多,只当对方也是和那些讨厌她的人一样,专门拍一下她出丑的瞬间放到网上去。
;啊,是啊,我眼神好,你刚刚一出来,她就举着相机朝你拍开了,就在那个房间……
这小个子朝对面街上临街店铺后面的一排房子指了指,;那个挂粉色窗帘的,你看到了吗?她那玻璃后面还放着一台望远镜呢。
;不是吧?偷拍搞的这么兴师动众的?
沈长歌本来也在围观装摄像头,闻言立时怒了,;我过去找他!
;哎哎哎……盛迦南抓了一把没抓住,沈长歌就已经过了马路,盛迦南只好大叫吴双月给工人结账,又匆匆招呼了苏北然一声,快步追着沈长歌去了。
苏北然自然不可能让她们两个女孩过去找人算账,立时也追了上来。
三人分辨了一下方向,匆匆找过去的时候已经过了二十多分钟,等他们抬步上楼找到粉色窗帘的那一家,正巧这家的门一开,一个带着棒球帽的女孩背着包从里面走出来。
;等等。沈长歌一个箭步上去就将人拦了下来。
苏北然抬脚一别,将女孩试图关门的动作挡下,稍稍用力一蹬就将门重新打开了,随后抬脚就进了里面。
只这一下,女孩就叫了起来:;你们干什么?你们这儿是私闯民宅?
;是,我们是私闯民宅,但是,给我们定罪之前,你们是不是得先给自己定一个偷拍、窥视他人生活的罪?沈长歌问。
;我没有!女孩说。
;是吗?盛迦南笑,;那能不能给我们看看你的相机?里面只要没有我和我店里的照片,我立刻向你赔礼道歉。
这女孩顿时噎住,死死咬住了唇。
此时,苏北然从里面出来,看了看盛迦南说:;果然有一抬支架望远镜,正对着店里的方向,相机没找到。
;我,我是在看街景!
盛迦南一下就笑了,;你心情可真好。
;那,那是!
;那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吗?这条街上破旧的街景怎么才能看这么久,你是不是把每一块地砖上的纹路都研究透彻了?
沈长歌本来是很生气的,此刻听盛迦南这么说就忍不住笑了。
女孩的脸红了红,沈长歌忽然哦了一声,;我想起来了,那条报道是不是你发的?先后拍到我的车和秦慕远的车的那条!
仿佛是越说越觉得自己的话有道理,沈长歌猛地一拍巴掌,;肯定就是你!
而此刻,这女孩的脸已经红成了西红柿,通红通红的。
;可还是被你们撤下来了。她不甘心地嗫诺一声,仿佛是不满,但声音里并没有什么怨气。
盛迦南汗,还真是她!
门口不是说话的地方,三人干脆又把女孩带回了她的房间里。
一进门盛迦南才发现这房子着实空荡的很,各处家具也十分破旧了。
三人随处找了地方坐下,沈长歌哼了一声,;说说吧,整天偷拍我们干什么?
许是被揭穿了,这女孩也就不再伪装,她摘掉帽子,露出一头利落的短发。
她拿出自己的工牌,然后,盛迦南发现,她是一名娱记,她叫常相思。
盛迦南有点哭笑不得,这娱记不去拍明星,拍自己是什么鬼啊?
;我不喜欢拍那些惺惺作态的明星,我喜欢揭秘。常相思说。
;什么揭秘,是想做童远第二吧?苏北然嗤了一声,不屑至极。
娱乐圈中,有一个无论男女、无论年龄、无论派系都憎恨的男人,叫童远。
童远以曝光明星私密,博取眼球为长,经常会暴一些明星的重大秘密,比如前两年特别火的一位女明星,就被他暴出其实是一位商界大佬儿的地下情人,两人已经育有一个儿子,而这位大佬儿,其实是有夫人有子女的。
这个报道一出,立刻就引起了广泛关注,女明星声誉全毁,前途尽跌,而那位大佬儿的原配原本还被蒙在鼓中,从媒体上得知这样的消息,怒火可想而知。
因此,童远的存在虽然满足了许多有八卦**的人,在圈里却是臭不可闻。
常相思顿时尴尬无比,讪讪地不再说话了。
盛迦南关心的却是另外一个问题,;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拍的我?
;就是你从同舟回来之后,你不记得我吗?在同舟的时候,那个酒店面前,我也是那些采访记者中的一员。
盛迦南想了想,终于从模糊的记忆当中翻出这样一个人,不过当时她没有问问题,一直在给别人递小纸条。
;不是递小纸条,是写的问题。常相思纠正。
盛迦南有点失望,原本还想问问她是不是拍到了那天晚上自己房顶被砸的事呢。
;相机呢?
;我没拍到什么,真的。
常相思也有点无语,且不说盛迦南现在根本不在这边住,就算是住,她也不屑拍一些换衣服什么的照片暴露这方面的**。
她把相机从包里翻出来递给苏北然,苏北然没看,直接递给了沈长歌,;一开始我想拍你和秦先生,但他不常来,我就只好随便拍拍,我发现你还挺上镜的。
;……
见盛迦南和沈长歌一人送了她一枚白眼,常相思又看向苏北然,;苏少,你和盛小姐是什么关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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