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一边抹泪一边道:“好不容易盼着长大,长大却成了别人家的,不难受才怪。”
刚走到夫妻俩身后的初秋安慰她:“娘亲样这么舍,初秋决定晚几年再找夫婿。”
跟在后面的初夏点头:“我赞同,我也明几年再出嫁。”
李氏用手绢拭去眼泪,抬头瞅了一眼俩人,“你俩少耍嘴皮子,你赶紧给我相个夫婿嫁出去。”
初夏的声音与初春有几分相似的,谢怀远循声望去,看见初夏又是愣了好一会,这张脸跟初春实在太像了。
“姐夫,这位就是我二姐。”初秋见他呆愣着,解释道。
谢怀远回神,脸色倏地红了,急忙抱拳行了,“见过初夏妹妹。”
初夏刚想抱拳,想想不妥,又改为微微倾身见礼:“我大姐就交给姐夫了。”说着一双凌眸盯着谢怀远,警告意味全显示在眼神里。
谢怀远重重点头,“请各位长辈和妹妹放心,怀远会好好待春妹妹。”
……
初春终是被谢怀远接走了,即便有再多的不舍——
当地有个奇葩规定,近亲不能送嫁,说是怕哭哭啼啼影响婆家那边的气氛。
宋家请了细根和喜田一家,还有一些过亲的同族婶子,和几个跟初春玩得来的闺女送嫁。
把初春送走后,家人忙着招待客人,付文清和付长寿带着家人一大早就来了。
初秋宋清泉陪着付文清付长寿吃酒聊天,初夏被李氏拉着去招待七大姑八姨了,意图很清楚,没什么耐心的初夏一脸菜色。
“丫头,你大姐出门了,有何想法没有?”付文清笑呵呵的看着初秋。
初秋喝了不少酒,脸红彤彤的,她朝付文清咧嘴一笑,“我的想法就是有很多的不舍,为了不让周围的人难过,我决定晚几年出门。”
付文清与她碰了下杯,笑道:“你若晚些出门你爹娘不更难过?再过几年都变成老姑娘喽。”
正与付长寿对饮的宋清泉笑道:”大哥大嫂忙完春儿的事也该忙夏儿和秋儿的事了,付小舅人脉广,可帮着看看周围有合适的不?“
初秋:“.......”二叔,这种媒婆的就交给专业人士吧,您老该干嘛的干嘛去。
付文清一双带笑的星眸看向初秋:“好啊,你付恒哥怎么?”
初秋一口老酒喷了出来。
“伯父!”初秋真是被他这话惊到不行,她四处瞅了瞅,生怕也来了的付夫人听见这话。
“这丫头,你激动个啥啊?”宋清泉忙掏出手绢递给她。
“瞅瞅,开个玩笑就把你吓成这样。”付文清说这话也是有意打探初秋想法,只要她有一丝的想法他马上找人来提亲。
可惜了.....
初秋整理好自己,又给各位斟了酒,小声道:“被付大哥听见要生气了。
”
付文清哈哈笑,其实他早就了解过付恒的想法了,她吱吱唔唔,没拒绝也没答应。
“不说这个,喝酒喝酒。”初秋举杯又敬了一圈。
一直忙到下午,初秋帮忙安顿好留宿的付家人后准备回屋洗漱一翻。
走到四院门口时听见低低的交谈声,“莫哭了,大姐只是嫁人,过几天便回来。”
“丰儿骗人,梨子姐说了,大姐以后就是别人家的媳妇儿,再也不会回来了,我不喜欢大姐嫁人……”糯糯的声音显得很伤心。
没等丰儿回话,一道显得有些尖锐的男孩声音又响了起来,“嫁人了本来就是别人家的媳妇儿,这有啥好哭的啊,你以后不也得嫁人嘛……”
“看,我就说大姐不会回来了。”小花儿伏在膝盖上嘤嘤哭起来。
庭丰白了一眼多事的付炜,皱眉道:“你娘喊你去洗漱,还不赶紧走。”
付炜把白眼翻回去,“少来,我娘正跟你姑姑在说话呢。”
付夫人知道宋清秀在京城给大官当差,来了就拉着宋清秀聊天。
庭丰瞅了眼小花儿,轻轻拍了拍她头顶:“别哭了,大姐过几天就回来。”
“你骗人。”
小庭丰无奈的叹息一声,“我何时骗过你?”
小花儿抬起头,“真的?”
小庭丰看着她小巧的鼻尖红红的,两颊白里透红,长长的睫毛沾着泪花,脸上满是泪痕,他刚想从怀里掏手绢替她擦拭。
一块白净的绸帕便送到小花儿的面前。
小庭丰挑了下眉,黑着脸接过绸帕,快速的塞进自己怀里,然后掏出自己的手帕细细的给小花儿擦脸。
付炜气得跳脚,“你拿我帕子干啥!?”
小庭丰没理他,把小花了拉了起来,“外头冷,莫哭了,走吧,我给你留了许多猪耳了。”
初秋:“!!!”难怪她特意留着喝酒的猪耳朵没了一大半,原来这小子拿来讨小美人儿欢心了。
“喂,你还我手帕。”付炜气休休的追着庭丰。
“谁要你的手帕,拿去。”说着递还给他,“以后莫随便给别人用,三姐说这样不卫生。”
付炜气得接过手帕随手一扔:“就你的手帕卫生!”
庭丰谈谈道:“花儿一直用我的手帕,自然卫生。”
.......
初秋摇了摇头,‘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易为春’向来是真理。
小花儿的归属问题很显然嘛。
走到五院门口正好看见初夏站在她门口。
初秋朝她挥挥抓子,“终于放你回来了?”
初夏脸色有些异样,嗯了一声。
初秋拖着两条腿朝她走去,“四儿呢?要不咱几个喝一杯?”
初夏白了她一眼,“还喝!今日的酒有一半怕是进了你肚
子吧。”
“瞎说。”初秋笑嘻嘻,伸出一只手指:“就喝了一小壶。”说着揽过初夏的肩膀。
初夏嫌弃的扯开她手,把她往屋里推,“快进去歇息吧,酒鬼一个。”
初秋被她推了踉跄,差点撞上屋子玄关处的桌子,还好一双有力的手臂扶住。
“诶!谁给你开门进来的。”初秋回头看着他脸色有些黑沉的容公子。
这丫头显然喝多了,他要进来谈何容易。
淡淡扫了她一眼:“不是你为我修的专属秘道?”
初秋笑嘻嘻:“低调低调,这话可不能乱说,若被家人听见了非削我一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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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