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卿看到包子这么凝重,以为出什么大事了,就让人把船划过去。
陆天寻看戚家的画舫过来,以为只是萧铎想见他,没想那么多:祸从口出,柯公子虽然没有入仕,也要谨言慎行。
莫非你要去告状。柯建勋不屑。
我会说给皇伯伯听,皇伯伯应该对谁能决定别人在朝为官很有兴趣。包子站在船头,一副大义炳然的样子。
易卿都被包子镇住了,这真不是她教的。
对面船上的人都笑了起来,包子这话说的大义炳然,但是他那小个头,给人一种反差萌。
你皇伯伯是谁?你这个小屁孩知道我们在说什么吗?柯建勋嘲讽。
我只需记得你是谁,你说了什么话就行。包子也不恼怒。
那你就记住吧,我看你那个皇伯伯能把我怎么样。柯建勋唰的一声打开扇子,扇出了不可一世的气势。
陆天寻侧身:据我所知,萧将军上面没有兄长,和萧将军交好,又比萧将军年长,能让萧将军答应儿子叫他伯伯的,只有一个人。
你别在这里故弄玄虚,我柯建勋感觉到周围一片安静,顿时也闭嘴了。
萧将军?
能让萧将军的儿子叫伯伯的好像只有一个人,而且是皇伯伯。
柯建勋脸色慢慢的绿了,觉得陆天寻是在坑他:你为何不说那是萧将军的儿子。
他是谁的儿子重要吗?我们只要知道他说的话对不对就好。陆天寻转向包子既然你也来了,就过来见识一下。
是。包子行礼。
船夫调整了位置,准备在两船之间搭栈桥,萧靖寒从画舫里走了出来,拎着萧铎直接跃到对面的船上,众人慌忙行礼。
劳烦山长照顾。萧靖寒把萧铎让到陆天寻一侧。
本是我的学生,理应照顾。陆天寻拱手。
放下萧铎,萧靖寒又回去了,这小子心心念念的来看诗会,他也觉得这小子在船上碍事。
众人不敢再轻视萧铎了,萧靖寒的儿子谁敢惹。
你就这样让包子过去了?易卿有些担心。
他自己想去,就让他去看看。萧靖寒看着易卿放心好了,是我把他送过去的,没人敢惹。
易卿想到李家村那一大一小的背影,虽然他们接触的很少,好像更了解的彼此,难道这是同为男人的默契?
萧靖寒继续处理公文,易卿和桑桑一起准备中午吃的东西,并没发现他们船周围靠了别的船过来。
突然听到噗通一声,易卿和桑桑都被吓了一跳。
有人落水了。外面大叫了一声。
他们的船也微微的晃动了一下,易卿担心包子,慌忙冲到甲板上,萧靖寒也到甲板上。
谁落水了?易卿有些紧张,但是她已经猜到是谁了。
白玉棠在水里一阵扑腾,结果看到袁和从往远处游:袁公子,救命!
众人也在船上叫:袁公子,白姑娘快不行了,快救救她。
亏袁公子有君子之名,竟然做这种见死不救的事儿。
是啊,难道袁公子就要眼睁睁的看着白姑娘被淹死。
你们谁不是在一边眼睁睁的看着!易卿怒吼了一声淼儿。
薛淼儿缩了一下脖子:我不会游泳。
这个时候一块木板落在水里,邓啸一个起落,拎着白玉棠就扔到陆天寻他们的船上。
白玉棠浑身湿透,被人扔到一堆男子中间,顿时中间空出一大块地方来。
白姑娘,你没事吧。柯建勋把自己衣服解开给白玉棠盖上。
那边袁和从没有上这艘画舫,而是被易卿船上的船工救了。
白玉棠咬牙,没想到那个袁和从竟然会见死不救。
那袁公子真是的何建勋正要吐槽,看到邓啸站在船上,立马闭嘴了。
邓啸环视了一下:公事,这里的人都要检查。
陆天寻出来行礼:敢问邓指挥使是什么事儿?
保密。邓啸没搭理他。
萧靖寒已经把萧铎给拎回去了,带着易卿到房间里。
易卿想邓啸真够损的,一个落水的女子被人救了名声本就毁了,他还给丢到一群男子中间,还真有人赶着去当绿毛龟。
袁公子怎么样?易卿问一边的桑桑。
袁公子没事,换一下衣服就好。桑桑行礼。
船上只有萧靖寒的衣服,袁和从穿着有些宽大,出来见礼。
多谢萧将军搭救。袁和从行礼。
是不是有人把你推下去的?易卿直接问。
袁和从有些困惑:在下落水的确不是偶然,但是落水瞬间我回头看了,并未见到人,只感觉有一股力量。
易卿看着萧靖寒,萧靖寒拧眉。
有一种内家功法,可以隔空伤人。萧靖寒猜测到。
虽然那种功法过于玄奇,但是就算不能隔空伤人,让人一个踉跄也有可能,再说那船并不大。
他觉得事情越来越麻烦了,可能真的像易卿所说,对方设了一个很大的局。
几个人正议论着,外面人禀报邓啸来了。
让他进来。萧靖寒说着看了易卿一眼,邓啸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太奇怪了。
萧将军。邓啸拱手。
邓指挥使来的好巧。萧靖寒有些敌意。
受人之托。邓啸看到有外人,也就没说的太直接。
袁和从听说萧将军和邓指挥使向来不和,怎么感觉两个人关系还不错,而且今天的事儿他们都出现了,也太巧了一点。
邓某是来找袁公子的,请袁公子和邓某走一趟。邓啸对袁和从比较客气。
袁和从起身对萧靖寒行礼:在下改天再到府上道谢。
等邓啸带着袁和从离开,萧靖寒看着易卿。
我去看看包子。易卿找机会想溜。
萧靖寒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之前你拜托邓啸查白玉棠?
算是吧。易卿也不隐瞒。
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也会查的。自从知道狄国公中毒之后,萧靖寒对这件事也警惕起来了,只是白玉棠的身份到现在都没重查,他还是不愿意相信。
易卿本以为萧靖寒要和她算账,既然说的是这件事她就得意了:知道自己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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