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卿靠在门上笑了。
瞧瞧,又一个被她男人迷晕的。
这还是两军对垒呢!要是对方是娘子军,放萧畋,绝对无往而不利。
你是谁,竟然敢抢我的鞭子!萧靖媛看似怒气冲冲,实则声音带着几分娇嗔。
易卿:
萧畋用力拽过鞭子,萧靖媛也跟着被拽了过来,差点就跌入他怀中。
然而下一刻,萧畋毫不客气甩手,萧靖媛往后退一个趔趄,跌倒在地。
她以手撑地,眼中含泪,不敢置信地看向萧畋。
易卿:啧啧,万万没想到吧,这位就不是怜香惜玉的主。
这碎了一地的少女心哟,看着真爽!
萧畋握着鞭子冷冷地问周围侍卫,她刚才都打了谁?各自打了几下,去给我打回来!
侍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我,都没有动弹。
有人壮着胆子道:萧哥,算了吧。咱们皮糙肉厚的,打几下就打几下吧,说起来,也是将军的妹妹,别伤了和气。
易卿双手环胸,凉凉地道:这是怕得罪她,就不怕得罪我的意思?
侍卫们忙称不敢。
不敢就给我记住,易卿声音骤然变冷,这将军府的主子,只有我和郡王!想两面讨好的,提前给我打铺盖卷走人!
侍卫们顿时噤若寒蝉,不敢作声。
萧靖媛从地上坐起来,指着易卿道:你啊,我的手!
原来,萧畋一鞭子抽到了她的手上,她白皙的手背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疼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萧畋冷冷地道:将军府不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嚣张一次打你一次,滚!
你竟然打女人!萧靖媛幻灭了。
易卿扑哧一声笑了,难道你不应该说,‘你竟然敢打本姑娘’吗?
瞧瞧这挨了打还不忘花痴的样子,真是个抖。
祝她将来找个抖,日日小皮鞭。
萧靖媛看着易卿怒道:你不要嚣张,我大哥死了,这将军府还姓萧。
萧畋,萧靖寒认识她吗?
不认识。
不认识啊,那就为难了。易卿居高临下地睥着萧靖媛,要不你下去和你口中的大哥对质一番,问问他,为什么不认你?
萧靖媛鼻子都气歪了。
她今日是上门给易卿下马威的,没想到自己先吃到了马鞭,丢人现眼。
这易卿,比她想象得难缠多了。
原本她以为,一个乡下女人,能有多少见识,三言两语肯定就被吓住了。
没想到,竟然遇到了滚刀肉。
你等着,我爹娘都回来了,等他们来和你算账。你要是敢这样对我爹娘,那就御前见!
啧啧,那直接御前见。托你们的福,还能见到皇上呢!
萧靖媛鞭子也不敢要,灰溜溜地跑了。
易卿转身要往里走,却听萧畋道:每人下去领二十大板,再有下次,直接撵出府。
是!众侍卫的脸色顿时都有些惭愧之色。
易卿回头笑:外伤药,管够用。
众侍卫:
还以为夫人要帮他们说好话做好人的,却是马后炮。
你先回去,我出去一趟。萧畋对易卿道。
易卿挑眉:干什么去?
一会儿就回来,回来和你说。萧畋捏着萧靖媛的鞭子往外走去。
易卿耸耸肩,自己回去。
包子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易卿也不瞒他,把外间发生的事情一一说了。
包子面上露出紧张之色:娘,我不要离开您。
易卿:怎么会有这种担心?除非你将来娶媳妇,否则娘是不会离开你的。
可是他们如果要我回宜安伯府呢?
到底是她儿子,一下就想到关键所在了。
但是不像她的是,包子显然不爱钱。
娘怎么会任人宰割?易卿摸摸他的头,娘早就有了应对的法子,把心放回到肚子里。娘给你一个任务,好不好?
好!
帮娘保护好祖母、曹祖父,还有姑姑,好不好?
他们在书院,现在看来,对他们来说还是一种保护。
说到这里,又得说起范夫人和宜安伯的故事了。
易卿也不嫌麻烦,一点点把当年的事情说给包子听。
包子双拳紧握:祖母受了好多委屈,娘,您帮祖母报仇好不好?
易卿眼中露出笑意,云淡风轻地答应:好。
不是帮范夫人报仇,是帮萧靖寒讨个说法,也替自己和包子,扫走苍蝇蚊虫。
萧叔叔会帮您的,我也会帮您的。包子郑重道。
易卿露出老母亲欣慰的笑容。
娘,您肚子为什么还不大?是不是因为被他们气的?
易卿:包子,娘肚子里没有弟弟妹妹;如果有,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好不好?
这孩子真的走火入魔了。
包子一脸失望。
让包子保护范夫人一家三口算是戏言,易卿认真地考虑了下,觉得这个重任应该交给徐懋之。
嗯,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娘,萧叔叔去了哪里,怎么还不回来?
易卿道:我也不知道,不会出事的。
她心里忍不住想,看萧畋离开的样子,难道是去宜安伯府寻晦气了?
萧畋直到两个时辰后才回来,给易卿带回来了她最喜欢吃的烧鹅。
易卿一边啃着鹅翅一边问:出去就为了给我买烧鹅?
我去找萧靖鸿了。
嗯?萧靖寒同父异母的弟弟,那个传说中吃喝嫖赌的纨绔。
我到赌坊里把他抽了一顿。
易卿哈哈大笑:看起来对萧靖媛你手下留情,打得不爽。萧靖鸿怎么样了?
烂泥一滩。萧畋轻蔑地道。
这才是报应。易卿冷笑,萧靖寒战功赫赫,她的一双儿女都没脑子。不过其实你这法子,不够好,我有更好的办法呢!
萧畋看向她。
我听范夫人说,当年她被算计之前,嫁妆就已经交了出去。所以你说,吃下去的,是不是要让宜安伯吐出来?易卿眯起眼睛,眼中闪过算计之色。
你有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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